木葉,一個少年有些擔憂的站在一棵大樹底下,他看著不遠處的屋子,那一道身影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他擔心她會想不開。
這人,就是日向東方。
在把由迪的骨灰帶回來時,板野一時難以接受,她不願相信自己的哥哥就這樣死了,一度的傷心欲絕,她的父母勸說都無用,就一個勁的哭。
“別再哭了,你這樣哭你的哥哥會不高興的。”日向東方不知道如何勸說。
板野抹了抹眼淚,淚眼汪汪的說道:“你胡說,哥哥一直都是笑著的,哪怕是死,他也不會生我的氣,他是最疼我的。”
“正因為你哥哥疼你,所以他才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啊。”板野的母親勸說道。
板野捂住自己的耳朵,說道:“我不聽,我不聽,哥哥一定還活著……”
她衝到了屋裡,關上了房門,再也沒有出來,一直窩在房間裡面,讓人異常的擔憂。
板野的母親見此,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怨你們,不要有心理負擔,這都是由迪他的命啊。”
日向東方臉色一僵,他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其實內心指不定有多傷心,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緩緩的走了出去,他的心情很是沉重,這是他第一次有負罪感。
此後的時間裡,日向東方刻苦的進行修煉,他需要對龍元進行全面的控制,一定要把這種力量控制在自己的手裡,不要再像從前那樣被龍元牽著鼻子走,那樣與等死無異。
隨後,他又需要出任務了,他與其他人一道奔行於火之國的各個地方,那些地方的鎮子多半在遭受災難,那是原始人踐踏而過所致。
沒有人不對原始人充滿忌恨的,這些家夥根本不是人,簡直就是畜生,因為他們沒有人性,有的僅是一股嗜血之意,為了一己私欲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哈哈,很傷心嗎?我告訴你們吧,我們神族即將佔領這片大地,而需要清理一些障礙,才能達到目的。”一名原始人死前冷冷的盯著日向東方他們,道:“唯有恐懼,才是最大的束縛,讓他們徹底的恐懼以後,才會變得服服帖帖,投入我們神族的懷抱。”
“你找死。”當時,猿飛惠裡就氣不過了,直接一巴掌將其拍死。
神族?
就這種肮髒的家夥,也配擁有如此神聖的稱呼,簡直是有辱斯文,說出去會讓人恥笑的。
但是,整個火之國忍者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原始人那麽簡單,還有大批的屍人,他們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卻是處在原始人的控制下,被煉製成特殊的器具,早已變成了行屍走肉。
“這些屍人,從哪裡來的?”洛克芒越來越氣,那些屍人給他們製造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讓他有種抓狂的衝動。
“大概,是從別的國弄來的,但最多的一個地方就是水之國。”宇智波鼴分析,他觀察過之前那些屍人使用的術,大多數是水遁,
“看來,水之國是真的被他們佔領了,連忍者們的性命都無法保住。”日向東方盯著那些炸裂的屍體,眸中閃過一縷縷寒芒。
原來,日向東方他們的敵人不僅是原始人,更可能是自己人,若是他們誰被原始人抓了去,很有可能會被煉製成此種怪物。
這種手段,比之穢土轉生還要來得邪惡,穢土轉生是需要祭品,而這些家夥則是需要活人,直接用本來的忍者進行祭煉,非常的殘忍。
“我們回去吧。”旗木水友笑著說道,這回他臉色有些好看,因為能夠與宮騎美一同執行任務了。
宮騎美惱了他一眼,說道:“似你這等家夥,就知道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的腦子什麽時候才能正常一點?”
“我什麽時候不正常了?”旗木水友這回反駁了回去,但立馬蔫了,說道:“請你原諒我,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好了,行動吧,去下一個地點。”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說道,他的雙眸很冷,是暗部的一個家夥,沒有誰見過他的面目,是被漩渦向日葵派來的。
日向東方覺得這家夥有些古怪,但就是談不上來,好像在哪裡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真想把其賊貓面具扒下來看看。
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這裡,朝著遠方而去,這段時間火之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但這遠不是結束,而僅僅是開始,所以大家的神經都非常的緊張。
雖然如此,日向東方滿腦子都是修煉的事,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試著去喚醒龍元,找到控制其收放的訣竅,否則的話以後戰鬥起來多半還是要被虐的。
說起來,在他們大戰原始人的時候,發現遇到的強者越來越多,而不像原來那樣遇到的都是一些小嘍囉,這種征兆讓眾人警覺。
木葉的忍者,被分成了十批,分批進行任務,偶爾也後彼此的碰面,進而交談遇到的各種詭異事情。
這天,日向東方他們遇到了百忍二郎他們,他們好像在逃跑,似乎遇到了相當恐怖的事情,這讓眾人很是不解。
“怎麽回事?”猿飛惠裡進行詢問。
百忍二郎喘著氣說道:“我看見一個家夥了,使用的是一種特異的能量,一下子就把我們統統擊潰了, 你猜這個人是誰。”
“別賣關子了,快說。”旗木水友真想蓋他一巴掌,一直打啞謎搞什麽鬼。
百忍二郎看向猿飛惠裡,道:“那人就是你的手下,記得好像叫上原琦香,對吧?”
“琦香!”
一聽到琦香的消息,日向東方就豎起了耳朵來聽,他剛才還以為是別的什麽東西所以沒有在意,這會兒心中那一絲感覺再一次被喚醒,使得他的心中掀起了不少的波瀾。
“她怎麽了?”猿飛惠裡急忙詢問,那個少女可是他的組員,他一直在想辦法把她找回來,讓他們這組重聚。
百忍二郎沒有說話,但他背後一名忍者說道:“那個少女對我們出手了,而且絲毫不留情,若非我們有替身術跑得快,早就死掉了。”
“是啊,她太恐怖了,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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