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和賓館的差距就是顯而易見,光是住店的資金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房間內的配置也更是如此。
賓館怎麽說也會有一台液晶的電視機,然而,這家旅店最高的配置就是那個掛在牆壁上的電風扇。
電腦更是過分,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電腦連機箱都沒有,擺出來的用出是為了什麽。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檔次的房間,也確實對得起這個價錢。
:“這個床好像是蹦蹦床誒。”童沐寒光著小腳丫,站在床上亂蹦著。
:“輕點蹦噠,萬一床讓你蹦壞了,把你壓著給人抵債啊?”呂沫逗趣說道。
童沐寒聽完,立馬委屈的蹲了下去,小聲說道:“奧…”
此時,樓下的洗手間內…
:“這騷老娘們,再整一會快特麽榨乾我了…”男人迷迷糊糊的站在馬桶前面,皮包骨的手指掐著剛點燃的香煙,屁股不禁冷顫一下。
正當男人要提上褲子時。
刺啦…刺啦,掛在棚上的的燈開始變得忽明忽暗,男人張開渾濁不清的雙眼,仰頭叫罵道:“什麽特麽破玩意兒?”
男人將還沒有吸倆口的香煙,啪嗒扔在了地上,隨即朝著洗手池走去。
悄然間,不知從哪裡傳出一陣陣的京腔戲曲的聲音:“今時紅月圍空掛!想必一命喪黃泉!眼望南陽高聲叫!陰曹地府去申冤……小女子為何,為何,死的這麽怨!…”聲音的大小逐漸遞增,到了最後一句幾乎是慘叫而出。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的靠在了冰冷冷的牆壁上,但是出於本性的好奇心,還是隨著聲音的方向摸索過去。
只聽女人的聲音變的越來越模糊,有一種被淹在水中大喊大叫的感覺。
男人此時有些心顫,這大半夜的哪裡還會有人放京劇,而且還這麽大的聲音,一聽就是人唱出來的,燈光的閃動成了渲染這恐怖氣氛的一大利器。
咕咚,咕咚,咕咚…馬桶的方向不斷傳出氣泡鼓出的聲音。
男人順著聲音抬起腳緩緩走了過去,咕咚咕咚的聲音越來越大,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已經受不了了,馬上就要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弄出聲音,隨後咬緊牙齒猛的竄了過去,好像下了什麽生死決定一般,瞪著雙眼低頭看向馬桶深處。
只見馬桶下面抽水的地方,不斷的冒出氣泡,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出什麽不對的地方。
正當男人再想看看究竟時,突然馬桶內的不斷湧動的渾水猛的噴了出來,拍在男人的臉上,因為剛才並沒有及時衝洗過的原因,水中凝雜著尿騷和糞便惡臭的味道,引的男人胃中一陣亂翻。
:“嘔…咳…咳咳”男人扶住一旁的洗臉池,乾嘔起來,隨即打開水龍頭,將整個臉埋了進去。
一陣水流聲過後,男人口喘粗氣,緩緩抬起頭,眼前是一面布滿水漬的大鏡子。
借著忽明忽暗的燈光看去,男人心臟一揪,霎時間有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只見,自己乾瘦的臉上沾滿的哪是清水,而是鮮紅的血液。
男人驚嚇而退,抓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朝著臉上擦去。
:“唔…啊啊…”陣陣哭聲傳入男人的耳朵當中。
聞聲,男人驚恐的表情四處瞄看,踏,踏,踏,清亮的腳步聲不知道是在上樓還是在下樓。
淒慘的哭叫聲回蕩在小而封閉屋子內,每一次的抽泣聲都不斷刺激著男人緊繃的神經。
男人眼神一晃,目光落在了一側的門把手上,此時只有出去遠離這裡,才會安全,起碼他心裡是這麽想的。
男人大步向門處跨了過去,頭一回感覺幾步的距離竟是如此的遙遠,好不容易才抓到了把手,然而雙手卻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轉了幾下竟然還是沒有將門拉開。
:“你要走?”男人身後傳來空幽的聲音。
聞聲,男人身上寒毛驚立,隨後緩緩扭過頭,只見,一個面目青紫的女人剜著雙目死盯著他。
女人雙眼充血,頭髮糙長,身上穿著一層輕紗,糜爛的雙乳看著讓人極為不適,女鬼緩緩又湊近了幾分,幾乎是貼在男人臉上。
男人不敢說話,隻得雙眼驚恐的看著女鬼空靈的雙眼,消瘦的雙腿不斷抖動,滴答滴答,終於,男人心裡最後的防線被攻破了,微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漫在男人的腳下。
突然,女鬼咧嘴大笑,表情也變的猙獰至極,笑聲越來越大,男人耐不住聲音,緊緊的捂住雙耳,表情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可憐至極,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想叫卻又叫不出來,驚恐萬分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生氣。
女鬼依然狂笑,驚悚的笑聲似乎擊穿了男人的耳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幾分鍾過去後,笑聲緩緩消失在了衛生間內,然而男人也放下了捂在耳朵上的雙手,癱坐在門前,雙眼死死的呆望著面前,表情仿佛定格在了那個驚恐萬分的時刻,僵硬至極……
踏,踏,踏……………:“啊哈哈哈哈哈……”
天還未亮,:“啊!!!!”也不知是誰一聲驚叫, 將還在熟睡的呂沫折騰了起來。
呂沫從地上站了起來,迷迷糊糊的說道:“誰呀,這是?…”說著,將目光挪到了在床上呼呼睡著的童沐寒,依然是一雙玉白色的玉腿惹得了他的注意
:“死人了!!!!”門外又傳來女人的叫喊聲。
呂沫聽到,眉梢輕皺,隨後推開房門,向樓下走來,只見一個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呆呆的站在洗手間的門前。
呂沫緩緩湊了過去,順著女孩的目光著眼望去,只見男人面相猙獰,歪栽的靠椅在了門旁,早就已經失去了生氣。
女孩驚恐的呆站在一旁,呂沫瞄了一眼,女孩個子不高,皮膚淨白,五官還算標準不過和童沐寒卻是比不了,但是胸前一對高大的“山峰”,確實讓人忍不住都看倆眼。
回過神來,女孩的叫聲似乎隻吵醒了呂沫,因為並沒有其他人再下樓來,畢竟這死人的消息如果有人聽見了,怎麽可能不第一時間衝下來湊個熱鬧。
然而過了幾分鍾也就只有呂沫從樓下跑了下來,所以其他人看起來睡的都比他舒服上不少。
呂沫走了過去,蹲在男人面前,端詳一番過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衛生間內的四角。
:“報警吧…”女孩顫顫驚驚的說道。
呂沫嘴角輕瞥,露出思索的表情說道:“別急…”
這男人…是…被嚇死,那麽殺人凶手便很簡單就可以猜到了,除了駭人的鬼魂,還能有東西什麽能將這個男人嚇成這樣,沒猜錯的話,這股尿騷味,就是這個男人被嚇到失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