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沫也是滿臉驚愕的表情的看著自己手臂上不斷轉動的符咒。
嘭!嘭!嘭!嘭!
接連四聲悶響後,繁多的符咒忽然變成了四個大字,分別是臨,兵,鬥,者緩緩在他的手臂上繞動,並且不斷的發出脈衝。
醉漢看出事情不對,想要立馬解決了他,免的一會眼前這個小子又開了哪門子的竅,隨即雙拳緊握,雙瞳緩緩泛起紅光,一記重拳向呂沫砸去。
呂沫下意識抬起手掌,只見他竟然輕易的就握住了醉鬼的拳頭。
醉鬼抽回拳頭,又是一陣急攻,呂沫則是將醉鬼的拳頭一一穩穩的接住,無論醉鬼速度多塊,結果都是如此。
幾番下來,只聽一聲悶響之後,醉鬼竟然被呂沫一拳打出了幾米多遠,頹然的跪在了地上。
醉鬼緩緩站起,摸著胸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子怎麽突然這麽厲害…”
“兄弟們,上!”此時,趙步江大喊著從一旁衝了出來,身後還帶著一群身著黑色長衣的男人,直奔呂沫跑去。
醉鬼打眼一瞄,發現這趙步江自己並沒有見過,並且看這來勢洶洶的模樣,應該是對著眼前這個小子的,不如先退回去觀察觀察再說。
見此狀況,呂沫自然看出了這群人是對著自己而來,而且所圖也就應該是自己這個冥神轉世的身體。
還沒有動手的旬法也被這面的戰況吸引來了注意力,隨後微皺嘀咕道:“脈法?”
此時,醉漢退了回來走到旬法的身邊問道:“您老也認識這東西?”
旬法面露驚歎,低聲說道:“我盟,盟主的系命之法怎麽可能會不認得!你知道這少年是何來路嗎?”
醉漢晃了晃腦袋,嘖嘖的說道:“我可不知道,反正我也不和這臭小子打了,免得自討苦吃。”
………
:“好像完事了…接著上!”趙步江又探出了腦袋左右觀察,隨後說道。
眾人應聲而上,呂沫也不知手臂上的是何物,但絕對是個幫助自己的利器,索性就拿這群廢物試一試這東西的利害!
呂沫逆著人群衝了上去,對面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高二米的壯漢,巨大的拳頭上纏了一層白黃色的紗布,眼神中滿是殺意。
呂沫揮拳躍起,手臂上的符咒忽然恢復了先前的狀態,見此,呂沫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涼意,這…搞事情?自己可就是靠著這不可思議的符咒衝上去的,現在卻是拳頭對拳頭…
箭已離弓,哪還有什麽回頭路,呂沫隻得用盡了全力來應付眼前這個大漢,祈禱,那個神秘的符號還會起些作用……
祈禱著………
二人雙拳而對,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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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撲通一聲,呂沫最終還是不敵,被大漢抓住手臂,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緊隨著,又哄上了一群人將呂沫圍了起來:“堂主,這小子抓住了!”
一個長像賊眉鼠眼的男人,嘻嘻說道,只見,呂沫此時被粗長的麻繩捆住,坐在地上。
趙步江聞聲走了過來,雙指抬起呂沫的下顎,說道:“很像,錯不了了,你就是呂家的後人!”
呂沫剜著雙眼看他,不屑道:“怎麽,綁架我?”
趙步江搖頭說道:“我哪裡敢,我是請您回去好好伺候著的。”
呂沫呵呵一笑:“就這麽伺候我?”
:“哈哈哈,先委屈您一下吧…”趙步江揮手說道。
話音落下,正要將呂沫擄走之時,一股寒氣逼人而來,只聽,李余風推掌喊道:“八卦掌!坎水!”
隨即不知從哪裡竟然真的湧出了一股強硬的水流,除了呂沫所在的位置,其它人皆是抵不過強流退了幾米。
:“可以嗎?”李余風來到呂沫身旁,詢問道。
呂沫剛要點頭,忽然聽見,一陣急踏聲,隨著聲音看去,只見童熙身後領著所有的弟子從剛剛三人藏身的位置衝了出來。
:“護我龍虎山周全!”童熙大聲喊道。
聞聲弟子,皆是持劍大步而上,直奔靈族眾人衝去。
:“怎麽辦,旬老?”一個頭裹紅色系帶的男人,急忙說道。
先不說這上千人的龍虎山弟子,就光著矢海就已經戰倒了零族大半的人數,要是這樣下去零族肯定會全軍覆滅這裡。
旬法扭頭看向天師府中傷痕磊磊的史雲飛。
可想而知,這史雲飛也定將是為了取那天師符而受的傷。
:“史雲飛!撤了!”旬法大聲喊道。
史雲飛聞聲望了望門外,忽然看到了童熙的面孔,嘴中嘟囔著:“又是你!”
隨後,史雲飛不舍的看了一眼懸在梁上天師符,眉目間透出隱隱的邪意。
:“大家撤!”旬法見到史雲飛已經出來,大喊一句。
眾人急忙開始撤退,有些走的慢的,基本上都已經死在了矢海的劍下,畢竟刀劍無眼,舞槍弄棒那肯定會有性命之憂。
童熙也看到了躺在一旁,早已消了生息的侯貫休,雙眸中露出怒火,大吼道:“為貫休報仇,別讓他們逃了!”
忽然,天空降下一道屏障,完美的隔開了倆面人馬,只見,領主戴著面具站在遠處的高山上!
:“快走,這屏障抵不了多長時間…”旬法加快步伐,向後山跑去。
眾多弟子不斷撞擊著這個奇怪的屏障,矢海也隨著揮劍亂砍,可惜屏障之上絲毫未破。
童熙見此,也走到屏障之前,伸出手掌,緩緩聚力,不過幾秒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雷痕遊走在他的身體之上。
其他人見此,一一退後,唯獨矢海依然站在原地,等待著童熙的發功。
忽然,童熙前足猛頓,大吼一句:“元始化生,五雷威神…五雷正法!”話音落下,一道閃眼的雷影順手而出,直擊屏障,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隨之的是屏障的緩緩消失,零主也隨著向後挫了一步,隨後笑道:“五雷正法…啊哈哈哈”
呂沫此時可是看見了遠處山上的零主,瞬間,無數的身形不斷過憶著他的腦系統,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見過……
正當眾人依然要上前追攆零族時,張作陽大喊道:“行了,追不上了…回來收拾收拾吧……”
童熙看著地上的侯貫休,心裡不是滋味,一手帶大的徒弟,關系就好比親兒子一樣,此時卻永遠的離開了,這件事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矢海也站在一旁,露出一臉愁容,總是欲言又止,最後閉上的雙眼,兩行清淚從鼻翼順了下來:“師兄…多謝!!”
謝的是你多年以來,任勞任怨的照顧師弟們,謝的是你為了龍虎山而奉獻了這麽多年,謝謝你,直到最後用生命也保住了龍虎山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