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沫將這個故事說了出來,一旁的方俞龍聽完有些呆滯,就算故事是真的,那這個所謂的影魔,為什麽非要趕在今天來殺人?而且還是個尋常無比的上班族。
眾人皆是一頭霧水,根本就猜不透這個影魔到底在想些什麽,還有那個手持鐵鏈的鬼魂。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女孩,然而卻無從下手,就連一個線索都沒有,死的無聲無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倆件事絕對有關聯,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
南郊,廢棄樓中。
:“人我給你殺了,我要的東西呢?”陰暗的環境內不知道哪裡傳出聲音。
只聽,一口塞滿食物似的咀嚼伴著哭叫聲傳來,只見剛剛的兜帽男竟然一口一口的吃著鎖鏈上的靈魂,如果靈魂用手推開他,男人就用力扯下靈魂的手臂塞進嘴裡,厭惡的咀嚼著。
聲音好像不耐煩的說道:“剛從地府出來,就餓成這樣?”
男人蹭了蹭嘴唇,將手中剩下的殘魂捏碎消逝在了空中,隨後冒出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我需要變強…然而人類新鮮的靈魂是個極好的滋補品,已經有人盯上我們…況且來頭不小啊。”
話音落下,一條扭曲混亂的影子緩緩露出,映在牆壁上,隨後說道:“那是你的事情,我現在要變成人類,要的東西給我!”
男人撥下帽子,極為扭曲的臉龐顯了出來,只見男人額頭上一直眼睛,嘴巴的位置還有一個,而且嘴巴也長了左邊的臉龐上,隱隱笑著。
隨後伸出手,一個青藍色的石頭遞了過去,緩緩說道:“嗯,這就是,你就不打算和我一起嗎?”
黑影抓住石頭,忽然一道青光乍起,原本混成一團的影子緩緩變成了一個人形,隨著一個身著青色袍子的男人從地面化成而出。
男人一頭古代長發,五官端正,身材較瘦,眼神中總透著一股暗暗的殺氣。
此人便是,食人影子的惡魔,劉墨。
劉墨從上而下的端詳著自己的模樣,直到看見自己的影子時,眼神微變,緩緩道:“幾百年了,我終於脫離你了…”
隨後,看著眼前的男人:“謝謝,不過我對你的事不敢興趣,您另謀他人吧。”
男人不強求,緩緩蓋上了帽子,說道:“你會回來的,慢走…”
劉墨轉身走出了廢樓,男人也緩緩戰起,拖這地上的鎖鏈緩緩走遠,然而這次,鎖鏈上依然拖著一個人,而不是靈魂,那人明顯就是那個已經失明的女孩。
天色漸漸入夜,方俞龍見二人也沒有地方居住,索性就都帶回了家中,這次的方母不再是擠兌的樣子,反而對於呂沫禮貌了不少。
三人坐在客廳,方俞龍先問道:“對了,不是剛放假嗎,怎就過來了?”
呂沫強笑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方俞龍不知該如何回應,隻得安慰道:“小沫兒,節哀吧,以後還得好好的。”
呂沫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對了,前幾天那個冥婚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呂沫還是很好奇的,按道理像昭信這樣的厲鬼應該不會被這個所謂的杜家控制住啊。
方俞龍談到此事,就是氣不打一出來,開口說道:“他媽的,這群人有錢有勢,我回來之後就舉報他們預謀殺人的罪名,呵呵,誰成想人家有替罪羊,隨便一個人出來擋住警察的槍子就好了,現在,這個杜剛依然是活的好好的,反正有一天我肯定將他繩之以法!”
說完,
方俞龍的神色有些低沉:“可惜,死了個你的同行,人還挺好!” 這下到可好,二人是互相安慰,呂沫便說道:“道士的天職就是降妖除魔,就算是死也要這樣!”
矢海這幾天可是沒有睡好,基本上是椅在了沙發上便睜不開了雙眼。
呂沫忽然想到什麽一樣,問道:“你知道魔道嗎?”
方俞龍搖頭:“你們圈子的事我可不懂!”
倒也是,時代在進步,魔道早已就不以明面示人了,而是都在打著公司的招牌,只有一些鮮有的魔堂還以堂名示人。
呂沫不再多問,事情太多,他根本就沒辦法有規則的去處理,剛到這,就又是抓人靈魂的惡靈,和幾百年前吃人影子的鬼魂,呂沫也不知道應該先做些什麽。
索性不再多想,待方俞龍回房睡覺後,自己也栽倒在一旁眯睡起來。
“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
:“喂?”方俞龍抓起一旁的手機,還沒有睜開雙眼,便慵懶的詢問道。
此時已經到了凌晨,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誰能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對面沒有回答,方俞龍以為是騷擾電話, 便要掛斷,忽然一聲救命直接勾起了他的精氣神,立馬從床上做了起來。
電話對面緩緩傳來不男不女的聲音:“你在睡覺!”
方俞龍掃視了一周,問道:“你怎麽知道?”
:“額…都凌晨了你不睡覺幹啥去啊?”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想想也對,方俞龍便問道:“你是誰?”
:“你害怕了?怎麽坐起來了?”
這下,方俞龍心中猛慌一陣,有人在看著自己?
:“真的害怕了,這表情…”
方俞龍大喝一句:“你是誰!在哪?”
“你下床啊,看看窗外!”聲音空靈的說道。
方俞龍應著聲音,緩緩來到了窗前,撥開窗簾,女孩的頭顱竟然血淋淋的掛在了窗前。
方俞龍腳步向後微挫,聲音又緩緩說道:“對不起咯,隊長,人又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隨著笑聲掛斷了,方俞龍呆呆的看著女孩的頭顱,突然女孩的雙眼猛然睜開,發出了殘哭的叫聲。
忽然,方俞龍雙眼睜開,劉海早已經被汗水染的透濕,原來這是場夢。
方俞龍下床,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陽光瞬間透了進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突然被風吹了過來,打在玻璃上,強風鼓的塑料袋直直作響,就好像昨晚女孩的哭叫聲一般。
方俞龍立馬打開窗戶,想要將塑料袋從上面扯下去,剛剛碰到塑料袋,一陣濕濕涼涼的感覺瞬間染了上來。
扔下袋子,撤回手臂,打眼一看,剛剛濕濕涼涼的東西竟然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