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蒙眉頭緊鎖,這毛頭小子竟然倆三下就把帶來的二人放到,就算是自己也不敢說五秒之就可以做到這樣,可見他不是什麽一般人:“你就是呂家小子?”
沒等矢海回話,呂沫走了出來,手中還拎著一個鐵凳,活脫脫的一個地痞流氓,大喝道:“我是!找我有什麽事!”
關蒙見此,對於二人不算太過在意,就算那個小子身手不錯,自己可是堂中的一員主將,連倆個孩子都解決不了,那傳出去可是丟人至極。
陰亮的刀刃緩緩露出,月光落在上面泛起寒光,矢海不屑道:“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話音落下,水北已經握在了手中,磅礴的劍氣瞬間散開。
關蒙心中打起了退堂鼓,這股駭人的劍氣,屬實叫自己提不起戰意,此時他心裡也清楚了,這個少年絕對不一般,可惜現在不能退,否則回去了也沒辦法交差。
呂沫大聲問道:“誰叫你來的!”
關蒙不語,雙手撕開了上衣,悍碩的肌肉瞬間暴露出來,:“邪佛!助我一力吧!”
突然,一陣陰風肆起,關蒙的整個身體逐漸變的發黑,直到可以反映出月光,隨後大喝一聲:“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身如鋼鐵!”
矢海不屑道:“鋼鐵?不要命的招數!”矢海應聲揮劍而上,噗呲…關蒙漆黑的手臂竟然直接被砍飛,掉在了地上。
關蒙顯然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轉身看見地上的手臂,痛楚瞬間扎上了大腦,關蒙大叫起來,另一隻手緊緊的捂著斷臂的傷口。
矢海扭頭,淡然道:“回去說,別找他麻煩,不然屠你滿門,聽懂?”
關蒙沒有說話,疼痛感早就已經讓他張不開嘴了,雙眼也已經因為劇烈的疼痛感流下了淚水,額頭上也冒滿了汗粒。
地上的二人急忙站起,扶著他離開了院子。
呂沫看著三人的背影問道:“這是什麽人?”
矢海轉身向屋內走去:“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魔道的人,因為什麽,你也應該清楚…”
呂沫無奈笑道:“哈哈,我還成了個香餑餑了…”
二人回到屋中,不管不顧的接著睡了下去,他們二人在一起,基本上沒有什麽人會對他們造成威脅,一個是冥神轉世,一個是龍虎山掌門,光是讓人聽著就知道不一般。
天剛微亮,公雞打鳴的聲音便在大街小巷中傳開了,呂沫早早起來將昨夜打鬥的痕跡收拾乾淨,要說那黑色斷臂確實不凡,將其與鐵製品扔在一起時,撞擊聲也是金屬的撞擊聲。
可見,水北的堅硬程度和矢海的實力是有多強悍。
待一切全部都整理好,呂沫四處瞧瞧也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他這次走只是帶了五千元錢,剩下的雜物也不打算拿走,就全部都鎖在了屋中,唯獨帶在身上的只有那枚令牌,二十年前的令牌。
二人收拾好,剛要走出院子,呂沫忽然回頭,將房門的鑰匙扔向了天空,矢海問道:“你不打算回來了嗎?”
呂沫不知為何,釋然般的笑道:“起碼這幾年不會了吧…”
他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幹些什麽,但他清楚現在的目標就是讓自己更強,還有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重建天轉道盟!
他知道這很難,一、自己沒有那個突出的實力。
二、此時就像矢海所說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躲還來不及,所謂樹大招風,正魔倆道中如果突然多出一個盟派怎麽可能不被調查清楚。
三、也是最為致命的一點,
沒有一群成對的盟派成員,而且呂沫也要像父親一樣,要找到一群是轉世的人,來重建這個天轉道盟。 這一切的前提便是,要先提升自己的實力,然而這麽多年,呂沫也只是在父親的指導下練習道術,要說真正的修煉他倒還沒有經歷過。
時間一轉,二人坐車便來到了市裡,呂沫走下車,來到一個公交站牌前看著身後的矢海說道:“想不懂,堂堂一個龍虎山掌門為啥要整天跟我混呢?”
矢海笑道:“你是不知道這掌門是個什麽東西,反正你就是不懂,如果讓你選擇去當掌門,不超三天你就會叫喊不幹了。”
呂沫露出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可惜了,這輩子是沒那福分了。”
嘭!…………
二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女人剩下了一半的身子躺在路中間,身旁還有一輛已經被撞的殘破不堪的電動車,然而撞人的司機竟然開車要跑。
呂沫一直就是個多管閑事的人,看肇事車主要跑怎麽可能無動於衷,隨即大喊道:“矢海,抓住他!”
二人心有靈犀,矢海也早就動起身來,還沒等車子調頭,雙手就已經扒住了他的車窗,男人慌張的表情看了一眼矢海,隨即踩住了刹車。
車子緩緩停止下來,呂沫拽開車門,將男人扯了下來,喝道:“你要跑?”
男人明顯慌張無比,一直搖手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有人啊!對不起,對不起…”
二人相視一眼,矢海眉頭輕皺,伸著腦袋向車後望去,只見一個小女孩提溜著一雙青藍色眼睛呆滯的看著面前。
聽見聲音的女孩,大喊道:“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男人裝作淡定的回應道:“沒事,彤彤,爸爸和叔叔們辦點事,你別怕哦。”
女孩眼神不動,耳朵向這邊探探,隨後點頭道:“嗯呐!”
這男人名叫武安常,三十歲正好,月收入不過三千的普通職員,這個也是貸款下來的一輛大眾為了上班才買下來的。
女人名叫武彤彤,今年十二歲,今天也是武安常要送她上學所以就發生了眼前的事情。
正當,武安常還在不斷道歉,請求原諒的時候,方俞龍坐著警車來到了這裡,剛下車,便看見了呂沫,隨即疑惑道:“你不是回家了嗎?”
呂沫回應道:“待會再說,你先把這事處理咯。”
方俞龍聽見,扭頭看著現場,一幅極為慘狀的畫面映入眾人眼中,被撞的女人身體已然成了倆瓣,應該是受到撞擊時與道路發生了強力碰撞從而導致了身體倆瓣。
血淋淋的鮮肉蹭了一路,鮮血濺的哪都是,人們圍觀著她,不斷用手機拍照,拍視頻,竟然有人說道:“真特麽惡心…”“怎能死成這逼樣呢?”等等,卑劣的詞語。
方俞龍聽見,怒著臉大罵道:“別特麽圍著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媽死了,你再這麽說!”
眾人雖有不滿,在下面小聲的咒罵著,但也都應著聲音退遠了不少,可是依然有人在拍照,錄視頻,現在這個社會確實興起了一番潮流,就連死人都要用網絡來秀一波的潮流,病態…也無奈,順應是一種生存方式,不順應…社會不允許!世界也會反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