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昭信張手而來,隨之身後是磅礴的陰風,余獅龍皺眉而看,這種氣勢的鬼魂,自己可不是對手…
現在形勢不容多想,退也是死,不如硬抗一下,余獅龍扯符大喝:“眾生萬界,道氣浩然,眾邪鬼!伏法!…”
一道巨大的符咒隱隱約約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隨著手指的推動,巨大的符咒也緩緩向昭信壓了過去。
昭信無視符咒,迅速衝來,余獅龍前腳猛踏,符咒的亮度瞬間變的刺眼,這下倒是有了些效果,昭信立馬被逼退倆步。
見此,余獅龍鼓著底氣喊道:“今天你若是到此為止,我留你一命,如果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就讓你魂飛魄散!!”要知道,打下去吃虧的一定是自己,說不定都會死。
昭信炸白的頭髮緩緩變回了黑色,嘴角微翹道:“道長都這麽說了,小女子怎敢不聽,我走便是…”
說完,女鬼轉身便走,片刻後,房間內的陰氣便消失了,方俞龍驚訝道:“就這麽走了?”
余獅龍也有些疑惑,沒道理啊…這麽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放棄了。
突然,還沒等他放下戒心,一個屍體從天而降,二人仰視天花板,高高的天花板上透露著異樣的感覺,詭異神秘…
屍體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和喪屍有些相似。
余獅龍扯下項上掛著的一枚銅錢,用力彈向屍體,嘭,接觸到銅錢的瞬間,屍體竟然立馬爆開。
:“出來!別在暗處作祟!”余獅龍環視四周,大喝道。
聞聲昭信隱隱約約又從暗處走了出來,玩弄的眼神看著二人,好像在說你們不過是個孩子一般。
忽然,女鬼甩動頭髮徑直竄了過來,余獅龍想躲,隻覺得胸口一熱,鮮紅的血液瞬間染濕他的衣襟。
隨著血液的流失,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起來,余獅龍捂住胸口逐漸湧出的血液,側身栽倒下去。
女鬼用力扯出頭髮,一股鮮血從他嘴中噴出,方俞龍托住他的身體,詢問道:“還能行嗎?”
口中的鮮血抑不住的向外溢出,余獅龍斷續說道:“這…女鬼來路不對…你拿著這張請神符,我只能幫你…”話沒說完,余獅龍便咽下了僅剩的一口生氣,靜靜的躺在了地上。
寬厚的身體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道士和普通人的死沒有什麽區別,甚至顯的更加冷清,抓了半輩子的鬼,到頭來還是叫這鬼物給弄死了。
女人不再顯得那麽肅殺,反而露出一番嬌媚的姿態,邁著長而發白的玉腿緩緩走來。
方俞龍握住符紙,將其藏在了自己的手中,他知道這符紙普遍都會對鬼魂造成傷害,所以他現在已經準備好了行動,如若昭信近身,他就會將符紙推上。
然而,事情也巧的很,這請神符還真就不普遍,請神是茅山的一種禁術,為何作為禁術,因為他們對於神都有一種莫名的尊敬感,他們認為請神是對神的一種褻瀆,所以被列入禁術,更可怕的是,茅山竟然立下過誰要是生前請神上身過,死後的靈魂便不會被收入茅山的養魂塔內,這種規矩。
顧名思義,養魂塔是個滋養靈魂的神塔,傳說,塔身高40米,裡面有二十層,每層可以容下500個亡魂,然而這養魂的作用便是可以讓茅山弟子的靈魂免受各種鬼魂的索命和地府的懲罰,直接投胎。
人死後的地府中的刑法可是多的很,就算你是茅山長老,死後如果不進養魂塔,一樣會遭盡這所有的刑罪才能投胎,
所以,免去這些懲罰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昭信撥下身上的紗衣,白嫩的肌膚瞬間暴露出來,徹白的細腿拎著一雙纖小的玉足緩緩走來。
上身也不過只是裹了一圈薄如水的紗布,只要是個男人總會有中按捺不住的感覺。
即使是方俞龍,欲望也有些被勾動起來,昭信貼到他的身上,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將衣服劃開,堅持鍛煉的方俞龍,身材當然極好。
只不過露出胸口,悍碩的感覺立馬迸發了出來,昭信露出了貪婪的表情,方俞龍抓住機會,伸手將符紙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隨後立馬退後,想要看見這符紙的作用, 昭信翻著白眼看著符紙,偶有一副賣萌的姿態,方俞龍心生疑惑,難道符紙不管用,以往看見呂沫只要碰見就會有效果的啊…而現在,卻什麽動靜都沒有。
昭信拽下符紙,嘴角微翹,隨後撇開符紙,雙手向後輕揮,方俞龍便立馬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推了過來。
瞬間又緊緊的貼在了昭信的身前,昭信不算太高,臉蛋剛好能夠貼住他的胸口,雖然她身體雖白,看著也白嫩,但是卻冰冷至極,如同冰窖中的死屍一樣。
只不過是貼在他的胸口,方俞龍就感覺到了涼意透骨,昭信輕推,方俞龍便栽倒了下去。
昭信表情癡然,仿佛饑餓已久的餓狼一般,方俞龍想要攢動,卻發現身體早就已經被固定在了這裡。
:“你要幹啥?”方俞龍瞪眉說道。
:“看不出來嗎…”昭信坦然說道。
方俞龍還是頭一回聽見一個女孩子這麽坦然的說出這種事,回頭想想也是,人家活了上百年,光是這歲數都能當自己祖宗了,對於這種事也肯定是習以為常了。
:“大姐,先說明,我不行的,很虛,不然找個屋子裡的大哥,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我強的!”方俞龍發出了最後的掙扎,雖然昭信好看,但是和鬼那個,他還接受不了。
昭信倒也不急,浪喘說道:“這不是你喝了小女子的極陰之血了嘛,只有你能讓人家舒服啊…”
說著,冰冷的手掌順著他的胸口緩緩滑下,方俞龍已經盡量的壓製著心中的欲火,他很肯定,就算自己從了她,也會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