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後,固執的方俞龍已經逼問著呂沫一個小時還多,似乎已經認定的他就是凶手,再加上那種態度,讓原本就脾氣不好的他更是氣憤。
呂沫呆被鎖鏈控制著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方俞龍心中也是無奈,碰見個這麽強的主。
:“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是凶手!”呂沫忍不住大喝道,他已經厭煩了這一個時辰的拷問。
方俞龍嗓門更是粗獷,拍著桌子大喊道:“你再喊一遍,你試試!”
心中氣憤歸氣憤,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況且還是警局,呂沫識相的坐下,死盯著對面的方俞龍。
咚咚…敲門聲傳到屋內。
:“進來”方俞龍不快的說道。
一個青年警官進入房間內,看到方俞龍臉上的表情,不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方隊,這個是驗屍報告…”青年小聲說道。
方俞龍接過報告,示意讓他先下去,隨後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白紙。
他的眼神越來越變得迷惑,呂沫看到,隨口吐出:“有什麽蹊蹺嗎?”
方俞龍將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牢騷的說道:“死亡時間對不上,那女孩的死亡時間是三周前,除了臉上以外,身上的皮膚已經變質,身體機能也在三周前或者說很久之前就不再運作了,而且那個男人還丟失了心髒!”
呂沫心驚,這女的剛才可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蹦亂跳的,現在卻說是在三周前就死了。
看著對面的方俞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呂沫以為他腦子終於開竅了。
沒想到,他竟然說道:“我明白了,原來那不是第一現場啊,你是把人拖到了那裡!”
呂沫一陣無奈,恨不得立馬扇死面前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漢,那可是學校,怎麽可能有人會將屍體帶到那裡。
呂沫不語,靜靜的呆坐在座位上,想著一系列的事情。
:“你老實的坐著吧”方俞龍沉吼道,隨後想要走出了房間。
呂沫忽然開口道:“這事不像是人乾的…”方俞龍哪還信他的鬼話,稍稍停頓後走出了房間。
轉眼間,已到深夜,警局內還仍然鬧騰著,這種類型的嚴重殺人案,如果不及時處理,就會引起公眾恐慌,然而,那種事是誰也不願看到的。
方俞龍不斷在化驗室走來走去,眼神中充滿了期盼,期盼著找到可以定呂沫罪的證據。
:“方隊!化驗出來了!”琳霖的聲音在整個化驗室內傳開,方俞龍立馬走到她的身旁,開口道:“快說!”
琳霖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昨天剛剛畢業應聘到這個的警局的,在這麽多人面前展示,有些張不開口。
:“快說啊”方俞龍耐不住性子,大喊道,害羞的琳霖被這麽一叫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立馬叨咕起來。
:“這是那個男人身上分析出來的,根據心髒周圍的傷口分析得出,他的心髒是被硬生生掏了出來,然後才被割頸殺害,而這個女人是從顱內向外炸裂而死,因為檢查她體內並沒有血液,隻有頭顱內含血液,而且血液經過分析,他的血液具有人類血液中所沒有的物質,而這種物質有著極強的張力!”
琳霖大呼一口氣,隨後說道:“總結來說…這件案子不像是人類所為!”
眾人皆是發出驚歎聲,方俞龍聽此,抓起琳霖做好的報告向警局內臨時的停屍間走去。
打開停屍間的大門,寒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停屍間的管理大叔背對著他站在停屍床一旁。 :“李大叔,你把今天送來的那個無頭女屍找出來唄,我再看看。”方俞龍看著眼前較為消瘦的背影。
:“第三層,二格子,你自己去看吧,我上個廁所!”說著將手指向了停屍櫃,隨後走出了停屍房。
方俞龍心生疑惑,這停屍間內本來就有廁所的,但是他卻沒有多說,而是徑直的向停屍櫃走去。
嘎吱~櫃子抽出的聲音響起,滿櫃子的血液猛的湧了出來,方俞龍大步後退,鮮腥的味道撲進他的鼻腔。
:“什麽東西?”方俞龍低吼道,隨後看見一隻被夾到變形的腦袋露出,翹腳望去,隱約看出他的模樣,竟然是剛剛的李大爺!
方俞龍拔腿跑出大門,左右望去,李大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附近,隨後又跑向關著呂沫的房間。
哐當…猛力的關門聲將已經睡著的呂沫吵醒,:“你倒底還知道些什麽?”方俞龍急吼道。
呂沫倒是不急不慌,緩緩問道:“你們化驗的結果告訴我…”
:“憑什麽!”方俞龍抵著脾氣吼道。
:“你叫喚什麽,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說,指不定會有更多人死了!”呂沫雙目瞪的溜圓。
二人爭吵的聲音使整個警局都變的寂靜起來,:“頭一次有人敢和方隊這麽喊吧…”幾個人湊到一起小聲討論道。
方俞龍緩緩坐下,深吸一口氣:“剛剛…”。
將所有事情告訴他後,呂沫閉眼似乎在想著什麽一樣,:“畫皮!”呂沫高聲喊道。
方俞龍皺眉不相信的看著他,:“小子,你再說一遍?”
呂沫頓了頓吐出:“畫!皮!聽懂了?”方俞龍抱著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再說了,現在是科學社會!”
呂沫不語,雙手抬起,示意要他看自己手上的手銬,啪嗒,清脆的聲音響起,手銬隨著聲音竟然自己打開了
:“怎麽,你用科學給我解釋一下啊?”呂沫挑眉說道。
方俞龍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想了想說道:“你有能耐就把這案子給我破了!”
呂沫呵笑,手中的手銬被拍落在桌子上,隨後拍門走出。
呂沫順著血腥味走到了停屍間,方俞龍也跟在他的身後。
:“那個東西就是變成了李大爺的模樣,逃走了…”方俞龍緩緩說道。
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幾名警察皆在因為眼前的場景嘔吐起來。
呂沫上前,隨後掏出一張紙符沾了沾地面的血液,隨後扔在空中:“令攝邪魔,以血為引,以道為標,惡鬼茯苓,無所遁形,道尊為上,仙人指路!”
符紙飄落在地,一個紅色的指向印在了符紙之上,鮮紅的指針確認了南面便是惡鬼的逃離方向。
呂沫撿起符紙,戲說道:“方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