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在遊戲中可謂是見多識廣,但“創世者”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如果是其他人告訴他,那麽黑風一定會認為別人在忽悠他,可倒刺應該不會騙他,那麽這個創世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啊。
“到底是這麽回事?你詳細說說。”
倒刺就把他怎麽在山洞中轉悠,又怎麽對付那塊白布,那CG所講述的故事內容,一一都告訴了黑風。
對於NPC的各種糾葛,黑風沒興趣管,但這個創世者黑風則是很感興趣,尤其是和倒刺有關。
“弄不懂的事情你就先別管了,以後總會有一天能弄清楚的,你剛說你在副本裡學習了兩個技能?”
“【影照刺】和【落石術】,一個是在地上放著的一本術,另一個是NPC教我的。”
“哦哦哦……”黑風嘴上很不在意,但心裡卻是驚愕不已。
要知道玩家如果沒有任何職業是無法學習技能的,【影照刺】和【落石術】更是屬於兩個職業的技能,黑風還沒聽說哪個職業能將戰士類技能和法師類技能集於一身的!倒刺的身份看來非常規耐人尋味啊。
“既然已經有了技能,那我們就去藏寶海灣吧,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既然黑風說了,倒刺也就不再瞎想,在他看來只要黑風在,他就不用考慮什麽惱人的問題。
進入懸空城刺激的不要不要的,但離開時卻沒有一點波瀾,他們跟隨著大部隊踏上了傳送裝置,碧藍色的光一閃,他們就被傳送到了藏寶海灣的入口,一艘巨大的海盜穿前。
羅傑揮舞著手中的刺劍,指揮著成群的海盜在往海盜穿上運送著貨物,各式各樣裝扮的海盜就像機器人一樣,邁著整齊的步伐,做著同樣的動作。
“就是他,上次那個NPC打劫了我們工會的船支,害得我們的工會戰輸的一敗塗地!”一個玩家指著其中一名海盜抱怨著,看他身上的那身裝備一看就不是什麽高等級的玩家,他正在對身邊一個穿著沙灘服的玩家抱怨。
穿著沙灘服的玩家一臉虐笑,“就這麽幾個嘍囉就把你的工會給打垮了?不是我說你,你衝個錢把你那身垃圾裝備搞一搞,這些垃圾NPC能奈你何?”
一聽說充錢,那個玩家馬上縮起了脖子,不敢搭下茬了。
那個身穿沙灘服的玩家不再和身邊的玩家糾纏,他拿出一柄長槍之後凌空躍起,長槍的虛影就投向了剛才那名玩家所指的那名正在搬運東西的NPC。
變故來的太快,剛才周圍玩家對沙灘服玩家還蠻之以鼻,認為這只是一個光會放嘴炮的人罷了。可一轉眼那名玩家就對NPC出手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那個NPC對玩家的攻擊不管不問,依舊乾著自己手中的活,直到那道虛影穿透了他的身體化作了一道白光。
剛剛還亂哄哄的碼頭一下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身穿沙灘時裝的玩家身上。
“看什麽看,難道殺個NPC妨礙你們了?”
眾多人的心思不一。
有人投去崇拜目光,能在這種場合擊殺NPC膽識和實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像他一樣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
那些參加過多次藏寶海灣的老玩家則是暗暗搖頭,無知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羅傑本就小的看不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那冰冷的目光絕對能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身穿沙灘服的玩家大大咧咧的對羅傑說道:“你的船員搶了我兄弟的東西,
我也不想要回什麽,但是報個仇總行吧,你身為叱吒風雲的人物總不會這麽小氣吧。” 羅傑微微一笑,露出了他那一嘴的大黃牙,右手的刺劍向著空中一揮。
八條一人多高的章魚觸手出現在了那個玩家身邊,沙灘服連忙舉槍想要處理那些觸手,但還沒來得及使用任何技能,八條觸手就揮舞了起來,而且是帶著一道道的殘影。觸手不斷的抽打在沙灘服身上,趴在地上的沙灘服痛苦的掙扎著,他趕忙對羅傑求饒:“我……我錯了,請……請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觸手抽打的速度更快,還殃及了旁邊的幾個玩家,被殃及到的玩家只要被觸手碰到,無論你是多少級的玩家,血量都會掉落一半,嚇得那些玩家們趕緊躲開,要是再被抽一下非掉經驗不可。
被抽打一下的玩家尚且如此,那麽被觸手抽打的沙灘服就更不用說,他痛苦的幾乎要慘嚎出來。血量分明已經見底,卻遲遲不變成白光被送回醫院,他的經驗值更是蹭蹭的往下掉,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掉了兩級,如果一直這樣抽打下去,他非變成一個一級的小菜鳥不可。
手上的槍碎了,身上的沙灘服也被摧毀,露出了一身精美的鋼甲。那鋼甲也被觸手瞬間摧毀,露出了裸露的上身。
“殺了我!”沙灘服終於知道了羅傑的厲害,別看言語暴怒,其實已經是非常屈辱的在求饒了。
羅傑拿劍的手緩緩放下,沙灘服終於如願以償的變成了白光消失不見。
那些沒見識過羅傑厲害的玩家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輕視之心頓時消失不見。
“唉,除了那家夥,恐怕沒人能在羅傑手中討到什麽便宜。”有玩家開始小聲議論。
“那家夥是哪個家夥?”
“就是在排行榜上消失的那個家夥唄。”
“排行榜每個小時都會刷新,我哪知道哪個家夥消失了。”
“不是被刷新掉的,而是真正消失的那個家夥。”
“你們說的難道是那個刺客?”
就在玩家議論紛紛,討論起一個已經消失的ID時,六台機甲浩浩蕩蕩的衝向人群,將兩個看起來落魄不以的玩家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皮甲之下還穿著西服,別提有多別扭了。
六台加農炮指著兩名面色深沉的玩家,看樣子他們不想發表任何言論,一名機械師從機甲上跳下來,用非常抱歉的口吻說道:“你們真不走運,當然我也很不幸。”他說完就閃在了一邊,一個身穿唐裝的小男孩緩緩走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
(待續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