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是四月天,但庭院的涼風拂過還是讓王母感到涼意。王母看到了走過來的王家威,說:“慰庭知道是誰襲擊了他嗎?“王家威搖了搖頭,領著妻子走進正房,見妻子有些擔心,他淡淡地說:“此事看慰庭能想到什麽再說。”
王母看著丈夫,說:“你不去找衙門?“王家威說:“沒有線索,慰庭又沒個好名聲,報了反而會弄出些風言風語來,對慰族有不利的影響。”王母說:“就這麽算了。“王家威哼了一聲,說:“隻是不宜公開尋找。”
王母說:“慰族整日在家苦讀。”王家威皺了下眉,說:“你不是默認家仆說他是“文曲星”,如果他不中進士,那就不止是辛苦了。”王母歎道:“當時李家悔婚。他中秀才時,家裡說他文曲星,不也是為了給他加油。不過這解元中下來,我還真認為我兒是文曲星了。”見妻子充滿自豪,王家威擺了擺手,說:“你看著辦。”
屋內,秦武正被丫鬟馨兒脫衣換藥,她一臉驚喜地說:“少爺,你的傷口都愈合了。這道長真是有本事。”聽馨兒這麽一說,秦武忽然輕松起來了,剛才聽馨兒說大夫說自己是重傷,起碼得半年才能養好。而自己卻一直沒感到身體有傷,他一直犯愁該如何解釋這一切,馨兒這話,無異於提醒了他。秦武一副認同地說:“嗯,這位道長確實有本事。”
見馨兒臉紅耳赤地給自己穿上衣服,他並趁機仔細地打量她一陣,這丫頭年芳十五,不僅清純可人,模樣精致得如同精靈般。他忍不住向她的臉蛋摸去。見馨兒的臉更紅了,秦武聞到馨兒身上有種幽蘭的香味,反而回過神來,說:“陪我出去走走。”丫頭紅著臉說:“好。”相隔30公分的面對面,讓秦武嗅到了馨兒嘴中呵出的如蘭氣味。
馨兒走到門口,見他還沒有起身,並看向了他。良久他才起身,帶著馨兒走出房門。
前世對於景觀他就一直是走馬觀花。雖然這五進的四合院裝飾精美,但在他想起救他於危難的愛馬後,並看向馨兒。正好見馨兒被涼風吹得打了噴嚏,並把身上的披風跟她披上,說:“去看看救我一命的愛馬紅風。”
馬場離四合院不遠,來到馬場後,馬廄中十六匹馬裡的一匹紅馬見秦武來了,輕聲嘶叫起來,秦武知道它是向他打招呼。他打開它所在的小門,紅馬就不斷用頭去觸碰他。一人一馬互動一會後,就見馬廄不遠處的練武場走出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
馨兒連忙說:“大叔早!”只見那大漢黑臉一紅,甕聲甕氣地說:“我才十四。”見馨兒臉色古怪,那漢子說:“你二少爺可以給我證明。”
見秦武點頭為他作證後,他並把馬都放出,讓馬兒在這約三千平方的的馬場草地中自由覓食奔跑。他對秦武說:“昨天我自個將馬兒的馬蹄鐵都檢查一遍,更換了些壞的,得讓李鐵匠做一批。秦武說:“成,我這兩天就下單給管家。”
秦武一躍騎上了自己的愛馬,接住大漢丟過來的弓箭,道:“且看我射低空飛行的大雁。”大漢默然,他並不認為秦武的箭術有多高明。當見到見秦武刹那間兩箭射出,就將兩隻大雁射了下來,大漢訝異地看著秦武。秦武自個也驚歎不已,無論自己前世與王慰庭都沒這本事,這兩箭就是一氣呵成而下的信手而出。
大漢縱馬撿燕之際,秦武也縱馬來到馨兒身邊,見馨兒佩服地看著他,這讓他不免有些自得起來。秦武下馬與馨兒並肩站著,
秦武說:“你還冷嗎?”馨兒以為秦武想讓她回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秦武猜中了她的心思,說:“不冷的話,待會一起在這吃過飯再回去。”馨兒嫣然一笑,連忙點了點頭。 秦武前世倒也不是沒有見過美女,後世還能人工修補,但這馨兒一顰一笑都讓他感到如同初戀般的心動,足見其魅力之大了。她還隻有十五歲,自己前世並非蘿莉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在這時王慰庭的記憶讓他知道這馨兒是母親年前給他安排,王慰庭初次見她就驚為天人。秦武明白了,應該是王慰庭的情感使自己對她充滿眷戀,而自己繼承了王慰庭的一切。
那大漢一臉難以置信地騎馬過來,對秦武說:“都射中了頭部。難道你挨了頓打,箭術就能如此長進?要不,你打我一頓。”秦武淡淡地說:“也許隻是運氣罷了。”大漢嘿嘿一笑,沒有作聲了。
就在這時太陽終於從雲層出來了,陽光普照下的大地立馬換了新顏。秦武說:“黃二,召集下兄弟們。明天早上一起去樹林一探究竟。”那名叫黃二的大漢說:“你回來第一天,王大伯就派我與王三去了,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昨天又下了暴雨,若想再發現點什麽,估計得全去才能發現線索。”秦武點了點頭,道:“成。“秦武說:“你最近一直待在馬場?”黃二說:“前幾日原本想回去看看,見你受傷了,哪能回去?”
兩人聊天中,秦武見馨兒一直看著一匹略小的白馬,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知道此馬性格溫存,並對馨兒說:“想不想學騎馬?”馨兒頓時雙眼冒出星星,說:“想,但我怕。”秦武笑著說:“我牽著馬,你就不用怕了。”黃二神情有些玩味,說:“我去廚房叫幾個菜,待會咱們一起吃點,要不要來點酒?”秦武從王慰庭的記憶得知,他們中午非赴宴,從不喝酒,說:“酒還是算了,下午我還得想些事情。”
黃二走後,秦武將馨兒一把抱上紅馬自己後也一躍而上,說:“我先帶著你騎騎。”馬鞍的大小,讓馨兒隻能倒在他懷中, 他身體又立刻有了反應。騎了一圈後。他並下馬,再把神情迷亂的馨兒抱了下來,見馨兒臉變紅後,說:“現在你自個騎,我給你牽著馬。”
黃二一個時辰多才回來,見秦武正看著馨兒獨自騎馬,心中暗道我也有李姐兒。馨兒見黃二回來了,並勒馬下來,對秦武說:“我下次還能騎馬嗎?”秦武說:“成。”黃二見兩人神情甜蜜,心裡有些膩歪,咳嗽了一下,見兩人神情稍微正常後,說:“菜已經上桌了。”
三人走進馬場的小餐廳後,黃二見馨兒也很自然跟著坐了下來,心中暗驚,這女子應該是自家嫂子嘴中的馨兒了,聽大嫂說,在家她父母要求每個人都對她客氣。他當時就問那為什麽給慰庭當丫鬟?見家媳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話題並被在座的祖母轉移。他向來就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子,雖覺奇怪,但如果王慰庭高興,他何必管這閑事。
回自己院內的一路上,見下人皆有畏懼的意思,秦武有些鬱悶,說:“他們好像都有些怕我?”馨兒莞爾一笑,說:“少爺,每次受傷回來,心情都不曾好。”秦武笑著問:“你怎麽不怕?”馨兒訝異地問:“我為什麽要怕?”秦武從王慰庭的記憶得知她這年前來到自己這裡後,確實不曾有怕自己的跡象,反而對自己小霸王行為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他想起自己的前世,不是也有不少美女圍在那些大哥面前,王慰庭這行跡放到後世不就是典型的大哥嗎?想到這,秦武豁然開朗了,這種人物從來都不是青春期妹子們所討厭的,反而很得妹子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