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女屍黑發附面,露出一點額頭,皮膚細膩不像乾粗活的婦人,陳初陽不再看其他的,從口袋裡取出一顆小菩提子,這是他花了好幾天才製成的。
一手掐動法決,念完一段法咒,把菩提子往女屍的眉心按去,直透入骨嵌在兩眼間,女屍嘶吼著掙扎,那聲音極為滲人。
陳初本不理會,繼續念著法咒,兩手不停的變換手印,漸漸的女屍慢慢安靜,隨著咒語結束,女屍站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著陳初陽。
“好美啊”陳初陽暗讚一聲,站立的女屍露出真容,掙扎後身上的破布全部離體,大約一米六的身高,勻稱的身段,上下比例極好。
並攏的雙腿筆直,腰肢很細,小腹微微有點肉肉的,應該是生前生過孩子,不大不小的胸部盈盈一握,最迷人的是那張臉。
瓊鼻挺直,嘴巴很小,鵝蛋型的臉龐,一對細長的眉毛飛入鬢角,配上一雙鳳眼,嫵媚中帶著威嚴,這應該是一個久居上位的女人。
陳初陽取出一枚銀針,往自己右手中扎了一下,擠出一滴鮮血輕點女屍眉心的菩提子上,那顆菩提子詭異的吸完血液,紅光一閃沒入女屍眉間不見了。
“從今往後無盡歲月,你就是我的豔奴,以後就叫你豔兒吧。”
隨著陳初陽的話語結束,女屍緩緩地跪在他面前,額頭上菩提子形成的小洞,慢慢消失,一張光潔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小洞消失女屍的眼中有了一絲生氣,陳初陽的腦海中能感應得到,此時的女屍和自己有了聯系,可以隨自己的指令行事,當然不能和鬼奴相提並論。
陳初陽這個控屍手段已經和言家的控屍術不一樣了,這是馬爺和他一起改良的,道家沒用菩提子這種東西,用的是符和釘子之類的法器。
“陽兒,怎麽樣,沒出紕漏吧。”
這是陳初陽第一次收服僵屍,而且用的還不是傳統的方法,馬爺其實一直在戒備,一旦發現陳初陽無法完成,他就馬上上來用準備好的傳統手段補充。
“馬爺爺,已經控制住了,果然用佛家的降魔手段加進去,效果更好。”
陳初陽興奮的說,當初的靈光一閃,跑去問馬爺可否佛道合用,馬爺開始還不同意,經不住他死纏爛打,勉強同意,和他一起研究好幾天,試著煉製那顆菩提子。
讓豔奴去附近的一個山泉出清洗,穿上他們來時就準備的衣服,並放出兩鬼奴吸取此地的陰氣,爺孫倆坐在兩塊石頭上休息。
“馬爺爺你說,佛教傳入中土有兩千年了吧,為何別人沒想到兩教的手段合用呢。”
看著陳初陽好奇且有點得意的臉,馬爺失笑道;“傻孩子,你以為前人沒試過啊,隻不過都不怎麽成功而已,所以當初我不同意。”
“啊,爺爺那我們今天怎麽會成功啊!”
馬爺溫和地笑道;“這事我剛才就想過,也許是你修煉的神禦陰陽的作用,你的元神特別強大,應該是這個原因。”
馬爺有點不確定,陳初陽卻想到自己是重生而來的,當初雖然魂魄不穩,但靈魂力比普通人強了不少,加上後來修煉養神術,元神越發強大,否則他也不可能兩年收了兩個鬼奴。
“走嘍,時間不早了,早點下山也能早點回家。”
馬爺拍拍傻笑的陳初陽,遞給他一個挎包說道;“這是一個簡易的屍囊,日後有好材料再做一個更好的,這個暫時用著吧。”
“這就是屍囊啊,
這麽小能裝得下僵屍。” 陳初陽好奇的大量手中的挎包,還沒人家旅遊的雙肩包大,外面是平常的布料所製,裡面不知是何種材料。
見到陳初陽那好奇寶寶的模樣,馬爺笑道:“咱們道家的袖裡乾坤,佛家的掌中世界都是納須彌於芥子的手段,聽說西方的基督教也有類似的方法,隻是我不曾見過。”
陳初陽這回服氣了,看來這世界表面上看起來和自己的前世一樣,其實背後還是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也是,自己都能重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隻能說自己眼光太淺見識太少。
收拾後爺孫倆很快就回到山下,在農家借宿一晚後,第二天踏上歸途,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大家報個平安。出去前徐慧心叮囑過,快過年了要和他對一下帳。
本來陳初陽是不耐煩這些事的,但徐慧心說既然長大了,有些事該學會了,再說事務所是兩人一起投資的, 帳目一定要大家明白。
幾天后春節,今年過年倒是熱鬧,宿舍裡老三沒回家,兩個女同學也沒回去,四個人聚在陳初陽的公寓裡,大家一起做年夜飯。
徐慧心交了一個男朋友,說今年不過來,陳初陽去接了馬爺過來,五個人一起過個熱鬧年,期間徐慧心打來電話,知道陳初陽這邊熱鬧也就放心了。
開學後大家開始忙碌起來,這是大三的最後一學期,下半年大四,大家都要找地方實習了,陳初陽無所謂,他讀得是哲學,以後根本不想找單位,父母親的遺產隻要不大手大腳,夠他花一輩子了。
這兩年徐慧心幫著他投資,還有兩人一起開的事務所都在賺錢,他平時又低調,在東海市,除了徐慧心和馬爺,沒人知道他身家億萬。
這些日子最頭疼的是豔奴的事,僵屍修煉和鬼奴一樣,需要陰氣濃厚的地方,加上僵屍需要血食,否則就會陷入沉睡,強行喚醒身體機能會衰弱。
陳初陽可不想看到,自己美美的屍奴變得又老又醜,定時的喂養成了麻煩事,豔奴不比兩個鬼奴,靈智不健全,吃東西時弄得到處血淋淋,在家肯定是不行的。
每次陳初陽都要買上活雞活鴨之類的,帶到郊外無人處,然後放出豔奴讓她進食,生怕被人看見,引起恐慌。
回來後還要讓她清洗乾淨,換上乾淨的衣物,一來二去嫌麻煩的陳初陽,索性每次要帶她去進食前,讓她脫光衣物,免得每次換新衣服,粘上血跡的衣服難洗,扔掉還當心被人看見,以為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