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是陳初陽畢業的最後一學期,過完元宵興奮勁還沒過去呢,兩天后就是情人節,孤家寡人的陳初陽,吃完晚飯就早早回到公寓,免得學校裡成雙成對的看著眼熱。
晚上七點多,正在看電視的陳初陽,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的心煩意亂,除了老三程偉雄,沒人敲門像催命似的。
“死三哥,你就不會輕點啊。”
罵罵咧咧的陳初陽打開門傻眼了,門外不止三哥一個人,劉美娥和一位小美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外,那小美女大約十五六歲年紀,面如滿月柳眉杏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
小小年紀就前凸後翹,隻是眉宇間的青澀才能看出年紀,嘟著嘴微微歪著腦袋,審視一樣看著陳初陽。
“初陽,這是我堂妹劉婉兮,剛從彭城市過來。”
讓進三人,陳初陽忙著泡茶,劉美娥坐下後介紹道,陳初陽狐疑地看著傻傻的程偉雄,今晚不是情人節嗎,這老三怎麽不陪著小娥姐去玩,還帶著個拖油瓶來我這,難道想把小美女扔給我,兩人好去過二人世界。
“小娥姐,小劉妹妹喝茶,三哥自己動手,別站著。”
陳初陽招呼著三人,“撲哧”一聲,小姑娘笑起來,巧笑倩兮的賊好看。
“陽哥哥,你就叫我兮兮吧,叫小劉妹妹太難聽了。”
小姑娘剛一說話,程偉雄在旁邊嘟囔著:“小白臉就是吃香,我叫婉兮都不樂意,碰到小白臉就可以叫兮兮了。”
一聲嬌哼,劉美娥美目一瞪,程偉雄就蔫兒吧唧了,四個人隨意的聊起來,看看時間八點鍾了,老三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
“老四,咱們去郊外小樓吧,今晚就住在那邊明天再回來。”
“好啊好啊,陽哥哥咱們快走吧,我聽姐姐說郊區可好玩了。”
劉婉兮嬌俏的說道,跳起來拉著陳初陽的手搖著,活脫脫的一個撒嬌的妹妹樣子,惹得陳初陽心猿意馬,好想把她抱在懷裡疼愛一番。
四個人收拾一下就去了,陳初陽是根本不忍心拒絕劉婉兮,劉美娥和程偉雄看來,應該是早就想好了,要去小樓過情人節。
小車向郊外飛馳而去,劉婉兮一上來就坐在副駕上,和陳初陽排排坐,一路上聊著天,讓陳初陽不由得佩服這小姑娘,九零年出生的丫頭,三年前就獨自一人在京都讀書,最向往的是做個明星,讓萬眾矚目。
“哇,這裡的空氣好好啊,人家都不想走了,好想一直住在這裡。”
劉婉兮一進入院子裡,就想快樂的小鳥,轉著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從小練舞蹈的丫頭,身姿輕盈柔若無骨,拉著陳初陽像個好奇寶寶,問這問那。
“老四,婉兮這丫頭這麽喜歡你,我看索性你就做她男朋友吧,反正你有錢,就是養明星也養得起。”
程偉雄這會兒又活躍了,可能是劉美娥有一陣子沒給他白眼,他渾身不舒服了。
“三哥,你這說的什麽話,小娥姐會揍你的。”
陳初陽白了他一眼說道,本來以為劉美娥會對老三來頓粉拳玉腿的,沒想到這回劉美娥不但沒揍他,還附和道;“初陽,阿雄說的沒錯,做我妹夫怎麽樣,我妹妹漂亮吧。”
現在輪到陳初陽傻眼了,張大嘴巴看看他們,突然發現劉婉兮大方地看著他,靈動的眼睛充滿好奇,臉上沒有小姑娘被人說這種事時的羞澀。
“我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兩夫妻是壞人,兮兮咱們走。
” 陳初陽沒轍了,隻能做鴕鳥,招呼著劉婉兮進去小樓裡面,不一會整個小樓燈火通明,院子裡程偉雄和劉美娥相視一笑,牽著手走進小樓。
第二天三人都沒去上學,帶著劉婉兮到處亂逛,接下來連續七天,陳初陽早上上課,下午就帶著劉婉兮去玩,把東海市重要的幾條街都逛遍了。
這些天劉婉兮就住在陳初陽的公寓,他自己晚上在學校宿舍和老三擠床鋪。大二以後陳初陽就不住校了,學校宿舍沒他的床位。
劉婉兮要走的最後一天,陳初陽倒是沒有去學校,而是在書房睡了一晚,其實沒睡多久,小丫頭拉著他說話,一直到凌晨三點,學校是進不去了,隻能在書房將就一下。
“陽哥哥,兮兮會想你的,你要去京都看我啊。”
臨走前抱著陳初陽哭得稀裡嘩啦,這時的劉婉兮才是真正的小姑娘,可能是太小的年齡,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小小年紀就學會偽裝自己,前幾天的小女孩形象,許多都是演出來的,這幾天的相處, 今日分別才是真性情流露。
“放心吧,兮兮妹妹,等畢業了我一定去京都看你,咱們拉鉤。”
說實在陳初陽很喜歡劉婉兮,雖不能說是絕色美人,但陳初陽總覺得她身上有東西吸引自己,臨行前陳初陽給她一個吳德勝的電話,告訴她在京都有什麽事情,自己解決不了就找他,跟他說是陳初陽的妹妹,他一定會幫忙的。
“陽哥哥,你認識吳德勝,他可是大老板啊。”
劉婉兮驚奇的看著陳初陽,劉美娥沒告訴自己妹妹,陳初陽的身家和不能說秘密,到現在劉婉兮也隻是以為,陳初陽是個小土豪而已。
“吳叔叔是我媽媽的同學,當年是我媽的追求者,我媽雖然去世了,但他還是對我很好。”
陳初陽也不好說自己和吳德勝其他的事,這裡面還牽扯到神神鬼鬼的事情,隻好把心姨告訴自己的八卦,告訴劉婉兮。
“嘻嘻嘻,陽哥哥的媽媽一定很漂亮吧,連吳老板到現在還念念不忘,肯定是絕世大美女,咯咯咯。”
劉婉兮自己說著笑個不停,看著陳初陽的眼裡充滿好奇,陳初陽突然大膽的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他們都說我長得像我媽,你看看我就能想象我媽的長相了。”
從來沒想過會被陳初陽偷襲,粉臉通紅的劉婉兮跺跺腳,嬌嗔著:“壞哥哥,知道你好看,得意什麽,哼,討厭鬼我走了。”
雖然隻是親了一口額頭,但此時的陳初陽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飄到哪裡去了,等他清醒過來,劉婉兮已經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