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能行,你一個人進去,裡面的情況複雜,出了事怎麽辦。”
張繼虛反對道,他是越來越欣賞陳初陽,不希望他冒險,其他人面面相覷,不好發表意見,頓珠活佛念了一聲南無阿彌陀佛,抬頭凝視著陳初陽。
“陳施主有菩薩心腸,金剛手段,老衲覺得可行。”
說著低頭念誦經文,再不言語,張繼虛還要說話,陳初陽打斷他說道:“前輩,不礙事的,你知道我除了馭鬼,還有屍奴,找到同類應該不是問題。”
張繼虛這才想起,陳初陽的豔奴也是地屍期的僵屍,其他人驚駭地看著陳初陽,心說這是哪裡的怪物,元神得多強大才能馭鬼又馭屍啊。
整整一晚,鬼卒翻遍了墳墓以外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但發現了墳墓中棺材的數量,基本上可以確認只有十三具僵屍。
第二天早早吃完午飯,趕在正午之前,大家進入山林到達墳墓探查,這是一座五代紛亂時期的墳墓,墓主人應該是一位戰死的將軍。
墳墓中擺放著一口大棺槨,周圍圍著十二口棺木,這形製不像是正常的埋葬,應該是有人故意養屍,昨晚太黑陳初陽也無暇觀察,今天看的明明白白。
墓中有人為的聚陰陣法,被盜墓的挖掘破壞,現在隻留下淡淡的陰氣,已經不能成氣候了,異術司的人動手拆除了殘余的陣法,軍隊隨後把墓室推掉填平。
“初陽,真要進去,那你小心點,裡面通訊無法正常運用,只能靠你自己了。”
張繼虛叮囑著,邱法德身後走出兩位軍人,一男一女大約三十多的年紀,這是軍方挑選出來的特種兵,兩人都是周邊的本地人,比較熟悉這的地形。
“潘越,宋紅,你們倆必須聽從陳法師的調遣,違抗者以軍法從事,記住了嗎?”
“是,將軍,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我們一定做到。”
兩位軍人立正敬禮,一絲不苟的表情,看得出這是真正的軍人,兩人敬禮完畢就跟在陳初陽後面。
“走吧”
陳初陽一馬當先,向著山林深處出發,身後兩條人影緊緊跟上,後面的異術司眾人,深深的凝視他們的身影,在場的軍隊敬禮看著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著出來。
太陽漸漸偏西後,陳初陽止住兩位,進入林子深處不久,兩位軍人自動的當起開路的角色,靈巧的避過大的障礙,一些乾枯的藤蔓用開山刀砍掉。
進來前陳初陽就吩咐,帶上山林能用得上的物品,平時特種兵的裝備在這裡沒用,除了急救包,連槍支都不要,對付僵屍槍支基本就是廢鐵,除非你能轟爆它的整個腦袋。
陳初陽召出豔奴和無色,讓她倆接替潘越和宋紅,兩人第一次見到人類豢養的僵屍,充滿了好奇的盯著看。
“幹嘛幹嘛,想說我壞話就直接說,不許在心裡偷偷地罵我。”
兩人見到陳初陽的屍奴,都是美的不像話的女僵屍,心裡正腹誹著他好色,沒想到陳初陽一見到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倆的小心思。
這大半天都在趕路,三人無法聊天,出來偶爾的交流路況,誰也沒說話,兩人現在等於下屬,更不會隨便說話,對於神神道道的法師也沒打過交道,再者知道真有鬼怪後,天然的對陳初陽敬畏。
現在陳初陽這麽一開口,他們知道這小法師,不像不近人情的人,宋紅禁不住的開口問道;“法師,為什麽你養的都是美女啊。”
陳初陽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美女養眼啊,
反正都是養屍,養那些醜八怪幹嘛。” 說著對他倆說道;“叫我名字吧,你們都比我大多了,叫法師覺得怪怪的。”
三人放松心情,邊聊天邊跟著豔奴前進,無色靈智未開,只會亦步亦趨的跟著豔奴,看起來有點呆萌。
天色在暗些時,陳初陽放出一些鬼卒,讓他們尋找宿營的地方,順便打些獵物當做晚餐,很快就傳回消息,三人順著鬼卒的指引,來到一處避風的地方。
二月初的東北老林子,冷的撒尿都會結冰,到處是冰天雪地,連動物都很少見到,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無法在這裡生存。
陳初陽不怕冷,不代表潘越宋紅不怕,幸好他們跟著陳初陽,鬼卒眾多就代表著免費勞力多,很快就用樹枝搭起住宿的地方,外面用冰雪覆蓋。
也幸好這幾日風雪停了,不怕睡覺的地方被大雪壓垮,點起篝火煮著鬼卒帶回來的獵物,陳初陽愜意地抿了一口燒刀子。
冬天在野外烈酒是不能不帶的,三個人的腰間都掛著兩個羊皮袋子,裡面裝的是東北最烈的燒刀子。
“還是跟著法師好啊,本來我接了這任務,就沒想著活著出去,沒想到還能這麽愜意。”
潘越喝了一小口烈酒,搖頭晃腦的對宋紅說道,引來了陳初陽和宋紅的白眼,兩人異口同聲的罵道;“白癡,烏鴉嘴。”
雖說有著陳初陽的存在,但連續十四天的追蹤,還是累壞了潘越宋紅兩人,三人算算路程,至少追出千裡之外。
當晚累趴的兩人,被陳初陽吩咐著早點休息,才夜晚八點多,兩人就進入夢鄉,陳初陽獨自坐在火堆旁,聽著山風的聲音,眼神迷離地看著遠處黑暗的森林。
突然神魂中傳來鬼卒的消息,玄屍出現了,好像被火光吸引,向著陳初陽的方向而去,陳初陽輕輕搖醒兩人,示意他們裝作睡覺。
喚出鬼母陰姬布置鬼陣,然後裝作不知道玄屍接近,坐在火堆旁老神在在的喝小酒,和活人無異的玄屍,也和人類一樣,小心翼翼地接近火堆處。
在觀察一會兒,覺得沒危險後才撲過來,好不容易發現人類這血食,玄屍今晚太高興了,冬天的老林子,別說活人,就是活的動物也要花費時間尋找。
它不像陳初陽有著數百鬼卒幫忙,找起吃的比它容易多了,等到它撲近陳初陽,感覺到心悸,想停下來時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