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奴修為降到啟屍期還能說那句話,說明她的靈智沒消失,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此時沒人去關注這事,都急著陳初陽能不能撐得過去。
緊接著周靜自己上前,陽火交融的衝刷,讓她修為大降,變成白狐的肉身,無法再變成人,但終於讓陳初陽清醒過來,死死地壓製住太陽真火。
只是想把真火降服,化為己用還是不夠,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幾位女人,毫不避諱的輪番上前,做客的蘇月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此時也顧不得了,主動地自願獻身,終於成功的煉化太陽真火。
只是十二劫一旦開啟,就不會停止,現在的陳初陽在神奇的太陽真火下,接連完成了衰,病,死三劫,馬上就要進入第四劫歸葬劫。
歸葬意味著陳初陽要像死人那樣,埋於墓中,等到重新活過來,才能開始從頭修煉,活不過來就是死了,只是不像前三劫那樣,燒得灰飛煙滅,連靈魂都消失掉。
陰陽寄生十二劫是在死中求活,模擬人從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輪回之路,正常的秩序是從生開始,受氣,受胎,成型,長生,沐浴,冠帶,臨官,帝旺,衰,病,死,墓。
最後的墓劫,寓意人死之後葬入墓中,前面的三個象征著在母體中孕育的狀態,第四個長生就是初生嬰兒,沐浴表示著孩子出生後需要洗浴後成長。
而後的冠帶,臨官,帝旺表示生命的過程,在帝旺時達到頂峰。道家講究陰陽生化,盛極而衰,所以接下去就是衰老,生病和死亡的過程。
最後歸葬於墓中,但一輪生命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毀滅,而是重生的開始,就像冬天的野草,春天到來時,新的生命會在死亡的灰燼中重生,開始新的輪回。
以此為基礎的修煉法,當然不能按照這個順序修煉,道家追求長生,自然以旺盛的生命為主,而順則生人,逆則成仙是修道者的重要理論。
修煉自然要從相反的開始,創出這套修煉法的先賢,從衰老開始到死亡,再重生修煉到生命最旺盛之時,破碎虛空飛舉成仙。
陳初陽現在要在進入墓劫之前安排好事情,馬上讓馬爺和徐慧心連夜過來,把這些事情詳細的和大家說了一遍,並交代暫時不要告訴劉婉兮。
這丫頭要是知道,陳初陽也許會真的死去,恐怕接受不了打擊,徐慧心已經哭成淚人,熟悉寄生十二宮的馬爺,同樣對陰陽寄生十二劫十分清楚。
陳初陽這次進入墓劫,不僅僅渡這一次劫難,而是重生的開始,要連續渡過墓,受氣,受胎,成型,直到渡過長生劫才能真正復活。
長歎一口氣,吩咐大家鎮定,然後親自在靠近島嶼的夏江中,尋找一處水脈豐富而且陰寒的地方,把死去一樣的陳初陽埋了進去。
豔奴沒有醒過來,同樣需要陰氣滋養,陰冥石因為她和主人都沉睡進不去,就和陳初陽同葬江中,對外面隻說陳初陽還在歐洲未歸,馬爺坐鎮島上,隨時查看陳初陽埋葬的地方,不要被江水衝走。
今天的事情對於蘇月清,簡直就是玄幻的電影,不僅知道了自己老板是修煉者,還見到了僵屍和妖怪,當然還有自己那美妙的胴體,就這麽甘心情願的交給他。
但是她不後悔,自從認識了老板後,就被他俊逸的外表,溫潤如玉的修養深深吸引,當然那不是愛,只能算是好感加上報恩吧。
陳初陽的這次渡劫要經歷九九之數,將近三個月,從這天起,
嚴舜華和娜塔莎再也沒出過島,徐慧心被馬爺趕回去,讓她放心等待。 楊麗娜和蘇月清隔上一兩天,總會來島上看看,家裡的女人都接受了蘇月清,就等著陳初陽重生,再安排蘇月清的事。
11月25日感恩節,拍完自己的戲份的劉婉兮,帶著京娜像隻快樂的小鳥回來了,島上開始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也是在同一天,玉蕊玉蚌帶著歸小寧回來,騙小丫頭好騙,但要騙過陳初陽的這兩個姐姐,那是不可能的。
玉蚌一進家門,就皺起眉頭,周靜化成的白狐雖然躲得嚴實,但如何躲得過妖王的感應,再見到馬爺也在家中,偏偏不見了陳初陽,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扯了扯要開口說話的玉蕊, 平靜的和眾人寒暄,把歸小寧交給劉婉兮,讓他倆去玩,玉蚌這才沉聲問道:“周靜,你主人呢,到底發生了什麽,快說。”
知道被發現的周靜,跳出來不安的看了馬爺一眼,囁嚅著不知道說什麽,馬爺苦笑著歎息道;“你們兩個不要著急,這事我來說,這次多虧了周靜和這些孩子。”
說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述說一遍,並告訴她倆陳初陽為了要瞞住劉婉兮,不讓她們說出事情的真相。
一向穩重的玉蚌,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和已經慌亂的玉蕊一起,飛一般的向外奔去,很快就到了夏江,兩人躍入水中,根本不顧身後傳來的呼叫。
良久之後,兩女臉色陰沉的回來,馬爺又是一聲歎息,搖搖頭背著手走進臥室,莫名其妙的劉婉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無人說話,剛想開口就被嚴舜華拉住。
嚴舜華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問,然後帶著她出來,告訴她這段時間家裡有事,不要到處亂跑,還有看好歸小寧。
劉婉兮再遲鈍也知道不對勁了,家裡能讓兩位姐姐失態的,除了她的陽哥哥,沒有別人,加上嚴舜華和娜塔莎,就是再掩飾也難免在神色中,露出一絲不安。
她開始只是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是越來越不對,下意識的握緊自己的衣襟,兩眼水霧朦朧,聲音發顫的問道:“陽哥哥出事了是嗎?”
嚴舜華和娜塔莎這些日子,壓抑的很痛苦,原本說好了不讓劉婉兮知道,現在被她這麽一問,嚴舜華還能強忍,後面跟出來的娜塔莎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