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一見到陳初陽,就嬌媚的抱住他的胳膊,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小女孩,陳初陽也不以為意,和菲琳親王打了個招呼,先去洗漱完才出來詳談。
“親王閣下,什麽重要的事情,讓您親自來華夏國找我,是葉娃出事了嗎?”
陳初陽實在想不出血族找他幹嘛,只能先問問葉娃,畢竟那曾經是他的女奴,雖然解除了主奴關系,但表示一下關心,還是應該的。
“陳先生還是叫我菲琳姐姐吧,叫親王太生分了,這些天和你的兩位姐姐,可是無話不談,當然陳先生要是覺得我是異類,那就算了。”
這話擠兌的陳初陽苦笑,看看兩位姐姐,見她們神色如常,好像很認可菲琳的話,隻好說道;“菲琳姐姐不是也叫我陳先生嗎。”
菲琳嬌笑著拋了個媚眼,像是惋惜的說道:“可惜人家遲了一步,不然當初也和你們結拜,人家也可以叫你弟弟了,現在隻好叫初陽弟弟。”
陳初陽知道菲琳這是玩笑,他不會真以為血族會和人類結拜,這是一個高傲的種族,一直自詡比人類高級,即使是教廷的教皇,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
“菲琳姐姐,什麽事這麽重要啊。”
客套完陳初陽就直奔主題,他和菲琳有交情,但還沒深厚到兄弟朋友的地步,早點知道情況,也早點安心,不然心裡擱著事,總是不自在。
“初陽弟弟,姐姐這次是來求你的,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陳初陽完全被她打敗了,這位血族的親王,一貫以優雅的風姿示人,今天接連著露出嬌媚的模樣,現在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讓人不習慣。
“菲琳姐姐修為比我還高,我能幫上什麽忙啊,你說說,如果真能幫得上,我一定不推辭。”
陳初陽算是怕了她,只能這樣說道,當然他沒把話說死,力所能及的事他幫,如果要拿命拚,他可不會乾。
“你們兩個打情罵俏啊,說了半天正事愣是沒說,急死人了,還是我來說。”
玉蕊最不喜歡磨蹭,直來直去習慣了,被他倆雲山霧罩的兜圈子急壞了,在一旁嚷嚷著叫起來。
“大姐姐知道這事,那你說說看。”
陳初陽驚訝的看著玉蕊說道,心想著看來不是壞事,否則他這兩個姐姐知道了,還和菲琳談的很好,一點也沒阻止的意思,菲琳此時也不說話,微笑地看著玉蕊。
“菲琳說教廷不知從哪裡弄來一件東方的法器,對他們血族傷害很大,想請你去對付那件法器,據她的描述,好像和金烏有關,我和你二姐覺得,東方的法器不能落入他們手裡,咱們去一趟看看。”
陳初陽一怔,接著一陣狂喜,如果真的和金烏有關,那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至陽的金烏,不可能是法器這麽簡單,既有可能是法寶,甚至是靈寶,若是靈寶那就發達了。
接著玉蕊詳細描述了那件法器,讓陳初陽更加確定是靈寶,那是一件劍型的小骨劍,散發出濃烈的炎熱氣息,教廷的人無法催動,只是偶爾會觸動法器,出現一隻三隻腳的金色烏鴉,迎空飛舞撲向對手。
這段時間西方的血族倒了大霉,一位親王被觸動的法器燒成了灰,不少的血族被斬殺,最後無奈的菲琳想到陳初陽,認為東方的東西,只有東方人才能解決,就找上門來了。
陳初陽心中狂喜,但臉上不能顯露出來,裝模作樣的沉思後說道:“菲琳姐姐,我可以答應你去歐洲,
但如果成功了,那件法器我要帶回來,畢竟那是東方的東西。” 菲琳連聲答應,那東西對血族根本沒用,不僅無法用它傷敵,還會傷了自己,陳初陽想要就給他,反正他不會無緣無故跑到歐洲,對付他們。
玉蕊和玉蚌對陳初陽太熟悉了,三姐弟互相之間,從不隱瞞自己的想法,陳初陽的做樣子,接著提要求,讓她倆馬上明白了,這件法器應該對陳初陽很重要。
“弟弟,姐姐還沒去過歐洲呢,這次姐姐陪你去吧。”
玉蚌柔柔的說道,玉蕊也連忙跟著說要去,陳初陽明白了兩位姐姐的意思,這是要幫自己奪寶了,微笑著點頭答應。
既然決定要去,就要安排好家中的事,陳初陽回頭吩咐周靜看好歸小寧,別讓他亂跑,讓嚴舜華看好劉婉兮,這丫頭不讓人省心,也只有嚴舜華看得住她。
娜塔莎倒是不要他擔心,那是個做事很有分寸的女人,該瘋的時候瘋玩,正經的時候又是一個端莊的淑女,其他人更不用操心。
匆匆回來的陳初陽,第二天又匆匆踏上旅途,這是他第三次走出國門,第一次為列娜報仇,第二次為少林護法,這第三次卻是為血族做事,如果被人知道,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詬病,但陳初陽不得不去。
自從聽了飛星的話,修煉寄生十二宮,修煉上倒沒什麽問題,但純陰入體,讓他長相越來越陰柔,原本就俊秀的五官,現在更顯出柔美的感覺,自己怎麽看怎麽別扭。
楊麗娜知道他要去法蘭西,讓他今天和蘇月清一起走,這次公司簽下一名法蘭西的名模,蘇月清過去處理一點公務。
飛機上一男三女讓人眼前一亮,三女各有其美,優雅貴氣的菲琳,端莊溫婉的玉蚌,柔美雅致的蘇月清,加上漂亮的不像話的陳初陽。
現在的陳初陽是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為了顯示自己的陽剛之氣,特意帶上墨鏡,不苟言笑的樣子,想讓人敬而遠之。
偏偏一上飛機,隔壁座的一個小女孩,一看見他就伸出小手要他抱抱,嘴裡還嬌憨的叫著“叔叔好漂亮啊,快抱抱囡囡。”
三四歲的小女孩,才不會管男孩能不能叫漂亮,愛美之心是人類的天性,滿眼都是小星星,甜甜地笑著叫道,讓人不忍拒絕她。
小女孩的媽媽連忙攔住女兒,不讓她打擾旁人,但這麽小的孩子哪知道這道理,本能的親近看著喜歡的人,被母親阻攔感到委屈,小嘴一癟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