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突然“噗通”跪了下來,雖然沒想到蕭炎會以這樣的形勢見他的父親,不過也是非常合理。看得出蕭炎對自己的父親非常尊敬,何況他還是一族之長,怎麽說身份非常高貴。但是現在出了這麽多事,想必他是非常操心,當然也會很擔心他的兒子蕭炎。人心都是肉長的,又不是鐵一樣不動。
蕭炎對著背著我們的蕭家族長說:“族長,我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一直擔心,這次我們回來跟你分擔責任。這十年來您辛苦了,作為兒子有罪,這麽多年來,沒有能分擔您的責任。”
蕭家族長明顯顫抖了一下,聽到蕭炎說的話肯定被感動了,畢竟作為族長壓力非常大。什麽事都要考慮,對與錯對他來說很重要,當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做到全對。這也是非常無奈,也是沒辦法解決。不過他能做這麽久,說明他也是好族長。
但是我對蕭炎很驚訝,對自己父親面前稱族長,並沒有叫父親。可能每個家庭不一樣吧,在家族裡他身為族長,是應該叫族長。只是不太喜歡蕭炎用族長稱呼自己的父親,可能環境不一樣吧!
只見他用沉重的語氣告訴蕭炎:“起來吧,現在我只有你一個兒子了,你能願意幫為父分擔我很高興。但是近日不如往日,你想好了嗎?就算日後你在施行任務落入敵人手上,我也會毫不猶豫放棄你。”
這句話讓我們聽著不對勁,只有蕭炎一個兒子?難道蕭炎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蕭炎的弟弟就是蕭然,非常小的家夥,天資非常高。將來這位族長也就希望蕭然能夠繼承族長之位,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反應最大的還是蕭炎,差點癱瘓在地上,還好趙乙同在一邊扶著他。幾次見蕭然和蕭炎在一起,看得出來兄弟之情非常深厚,突然蕭然說不見了對他打擊也是非常大。難道蕭然發生了什麽事,讓族長這麽狠心放棄了蕭然,蕭然一直被他當成繼承人看待的。
蕭然跪在地上大喊:“啊!不可能,然然發生了什麽事?”
族長沒有說話,一直背對著我們,估計他自己也不願意說出來。旁邊的蕭山這時候開口對蕭炎說:“小炎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從你們進了墓之後,這個世界沒多久就混亂,在我們搬家的時候鬼神派就盯上了蕭然。在我們大樓裡直接搶走蕭然,並且威脅我們告訴基地的地址。大家都沒辦法奪回來,他們實力太強了。”
聽蕭山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了,肯定沒有答應告訴基地地址,導致蕭然死在他們手上。沒想到鬼神派的人這麽狠,早就想把蕭家家族除掉,不得不說他們是個大惡魔。
蕭家族長嚴肅說:“這是每個人的使命,誰都會犧牲,死也要有價值的死。蕭然他的死重於泰山,我們不會忘記。但是想要報仇,不是盲目去報,而是想辦法對付他們。”
蕭炎依舊還是跪在地上,他已經流著淚哭出聲,隨後大聲應著:“是族長,兒子明白了!全聽族長安排,不會獨自一人瞎搞。”
隨後族長轉過身,我們這才發現他的左右兩邊耳朵都已經有了白發,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變白的。不過看到蕭炎驚訝的面孔,相信白發一定是這幾年才變白的。看來老了,當然很有可能因為蕭然感到愧疚,導致頭髮變白。
他的貌容和蕭炎一模一樣,簡直一個模刻出來,也就是頭髮白了有胡渣。真不愧是親父子,長的這麽像。不過他的眼神不是看向蕭炎,而是在看著我,這讓我一下緊張了起來。就像上課玩遊戲被老師盯到的感覺,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族長看著我說:“我代表蕭家家族,蕭家族人上下仍由新的人王統領。”
話剛說完,族長突然面對著我半跪了起來,這一下讓我咂舌。這是什麽情況,把我當成人王?突然讓我統領整個蕭家,總覺得不太好,我從來就沒當過領導。他這麽一說,又跪了下來,讓我覺得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做。
趙乙同反應很快,見蕭家族長這樣做自然明白了什麽,於是也轉過身面對著我半跪了下來:“趙家族長趙乙同願意帶領趙家所有人聽從新人王統領,如有誰不聽仍由新人王處置!”
這讓我感到更鬱悶,蕭家族長都讓我吃不消,他也要摻和。讓我左右為難,接受我的年紀又太小,還沒經驗。總覺得我沒資格,再說他們年紀還是輩分都比我大。不接受又覺得不合適,對他們也不尊重。
趙乙同說完之後,孫九龍也轉身半跪了下來,對我說:“孫家族長之子願意聽從新人王調遣,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孫九龍話說完,連蕭山和蕭炎都面對著我半跪下來,讓我一時吃不消。這幾年有幾個是朋友,有幾個還是自己的長輩,一下接了這麽多人跪著讓我很難承受住。也許這幾個家族真的需要統治者,或許我正好當這個統治者聯合所有人。
我無奈歎了口氣,對他們說:“你們這樣做讓我很難受,快起來吧,我真的承受不了你們的大禮。真的很讓我吃不消,我都擔心會有後遺症。”
他們聽我這麽一說,全部都起來。蕭家族長讓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我隻好無奈做了上去,看到書桌上還有一個文章。深深吸引了我,發現這篇文章寫的非常有道理,也不知道是不是蕭家族長寫的。
“曾看過這樣一道測試自己是哪一類人的題:別人給你一元和一毛,你如何選擇?其下,又看到這樣的答案:兩張都要的是天才,隻拿一元的是正常人,拿一毛的是笨蛋,兩張都要然後撕了的是瘋子。也許大多數人看這道題會懷疑答案的真實性,也許會在意自己屬於其中的哪一類人,也許會有人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天才和瘋子的聯系。
天才和瘋子兩張都拿了,區別在於,瘋子拿到後撕掉了。這麽看來,平時看起來截然不同的兩類人,似乎是聯系最為密切的。
仔細想想,倒也不會覺得多驚奇。我們所熟識的許多歷史人物中,有不少天才跟‘瘋子’脫不開關系。
偉大的物理學家牛頓,一生鋒芒畢露,創造了不可估量的社會價值,但同時,他患有嚴重的自閉症,他除了在科學領域上取得驚世成就外,也是一位沉溺於煉金術的神秘主義者,還是一位基督教異端教派的信仰者。他曾將懷表當**蛋去煮,也曾在向別人發出共進晚餐的邀請後,竟忘了自己是否已經吃過晚餐,甚至牛頓還經常對著空無一人的報告廳進行演講。50歲時,牛頓終於徹底精神失常。
如果說牛頓種種異於常人的行為只是他忘我工作的表現,似乎也不足為奇。但與此相比,梵高則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才華橫溢的畫家梵高生前總是停留在幻想之中,啃食作畫顏料充饑,割下自己的耳朵獻給妓女當做定情信物,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最後的作品竟是用子彈洞穿腹部流淌出的鮮血來完成的。
回到現代也有不少例子。 張國榮因抑鬱症而跳樓,崔永元因抑鬱症而冷寂,著名笑星憨豆先生也因抑鬱症而不得不接受治療。若將人類社會中被當做瘋子或確實是瘋子的天才的事例全部列舉出來,恐怕要汗牛充棟。
英國作家狄更斯曾說:‘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絲頭髮的距離。’又如巴爾扎克所言:‘天才就是人類的病態。’而病態又與瘋子一詞斷不開聯系。為什麽天才與瘋子之間會有如許千絲萬縷的聯系?
‘男左女右’、‘女士優先’這兩個詞若是和《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一書的書名聯系起來做出大膽猜測的話,瘋子就是天才的前身。充滿智慧的人對外部世界的敏感,使得他們無法與自己複雜的內心世界調和起來,於是就產生了種種怪誕行為,成為我們所說的瘋子。有人戰勝自我,成為天才;有人彷徨不前,變成一味執著於自我意識而又不為他人所理解的瘋子;有的人則在這兩者的交集中沉淪。
高銘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所闡述的也許就是迷失方向的瘋子,不顧世俗眼光一根筋做自己想做的事。天才是可敬的,瘋子是可畏的,但是別忘了,天才和瘋子只有一步之遙,也許某天,我們眼中的瘋子就會茅塞頓開,成為人人敬仰的天才。”
這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思想很重要,想成為真正的天才就得需要正確的思想。於是我不僅要做到一個天才,還有做到一個擁有好思想,包容瘋子。這樣我不僅能夠成為天才,還能成為有思想的瘋子。這才是贏家,能帶領所有人打敗鬼神派和魔族,不管怎麽樣我不會放棄拯救世界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