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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至尊邪少》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封聖師
九黎城,城門處,一身穿錦袍男子迎風而立,在他身後,站立著數百人,控制著整個城門,禁止任何人通行。

而進出城者,面對這錦袍男子的做法,眾人敢怒不敢言!因為,這位是古仙帝國未來之主,帝國太子符秣!

試問,一個普通修士,誰敢與當朝太子做對呢?

至於說那些門派勢力,也是無人敢亂來。因為在這位太子的身後不遠處立著一年輕男子,看其衣袍,分明是長生教弟子裝扮!試問,在長生教這樣的大勢力面前,哪個勢力敢來惹事,給自己帶去滅門之禍?

當日落西山時,天際,終於是出現一艘飛船!

看到那飛船上的旌旗,符秣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騰空而起往飛船掠去。

他這一動,其它的人均是不敢再停留於原地。一個個如長虹貫日,飛追而去。浩浩蕩蕩,極是顯眼。

看到這一幕,讓眾人極是驚訝!能讓太子和長生教的人等待多時,而且千裡遠迎,這飛船中究竟是何人物?有心思聰慧之人,想到前不久召告天下的聖旨,隱隱猜到幾分。似乎,也是隻有這位當今國師姚文才,長生教道主的弟子能享此殊榮。

猜到這些,眾人臉色變得有點古怪,長河大戰,擊殺萬佛數十萬大軍,國師更是以一人之人獨擋萬僧聯手,最後竟是將萬僧擊殺!傳聞,他是身受重傷,似乎……

眾人看飛船的眼神有些古怪,很想登船是看個究竟,不過,想了想,發現自己是沒有這膽子。

這樣的人,可不是自己敢冒犯的。

但是,他們仍然不願意散去,想一睹國師真顏。想看看這個隻身屠萬僧的國師,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風采!不過,他們這樣的願望注定是要落空的。因為,飛船並沒有在城外降落,而是直接入城!

不過轉念想想,發現這樣才符合規矩。試想,船內有太子、國師,誰敢阻攔這飛船入城?

國師府!是以前姚府改建的。聽聞向罡天這個冒牌國師要回京養傷,符秣親自督工所建。府內不說極盡奢華,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極為不錯的府邸。在倘大的九黎城,至少可以排入前十的。

入府內安坐,眾人退下,廳內也就剩下向罡天、符秣和那位長生教的弟子。

此人,一路上是一言不發,仿若是符秣的隨從一樣,直到這時,他才是開口出聲:“姚師兄,師弟我此行是奉師命下山,為你送來療養聖魂之藥!”說著,他翻手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向罡天。

對於這人的來意向罡天其實是猜到了幾分,隻是他不開口便是當成沒看見。直到這時,向罡天才朝其微笑,伸手接過玉瓶:“如此的話,那就請張師弟你替我多謝師尊!”

這位師弟,從姚文才的記憶中得知,他姓張名金楠!是延鶴的閉門弟子!雖說是一眾師兄弟中他最小的。但論及修為,卻是不弱。

至少,是比姚文才要強得多!

“姚師兄,這怕是難以從命。此次我下山,給師兄你送藥中隻是其一!”

“是嗎?”向罡天臉上的笑容依舊:“師弟你不妨說說,其二是什麽?如果為兄能幫得上你的話,不妨直言!”

“這……”男子看了眼尚在旁邊的符秣,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太子殿下與我而言不是外人,師弟有話,但說無妨!”

“是!師兄如此說,那師弟便直說了!師尊擔心師兄傷重會耽誤帝國大事,所以讓師弟我暫代師兄國師之權,處理要事!”張金楠初時似乎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但說到後面,已然是幅理所當然的模樣。

“這……”向罡天沉吟著,

目光看上旁邊的符秣,似乎是難以回答。符秣看到眼中,當是朗聲道:“國師,這怕是不妥吧?”

這話一出,向罡立時朝他投出一記讚許的目光。這小子,總算是沒有傻到家!

如果符秣太傻,不明白他這太子位是怎樣得來的。那麽,此刻他斷然不會說出這話的。因為,他應該知道,張金楠在長生教中的地位,要比自己這個假冒的姚文才要高得多。

如果讓他成為代國師,對古仙帝國而言,或許算是有大好處的。

但也極有可能,朝政由此而被長生把持,國將不國!

不管他是怎樣想,能說出這話,至少是可以證明他不算是傻。

張金楠聽著,自是大不悅,雙眼微睜,聲音也是不自主地提高八度:“太子殿下,姚師兄已經成這樣,難道你忍心還要他為國事操勞嗎?就算你們皇室無情,我們長生教也不可能坐視不理,不會眼眼睜地看著師兄受難而不管的。殿下,你要明白,此舉隻是為師兄分憂,而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看到張金楠能將這麽一件齷蹉的事情說的如此光明正大,符秣的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一抹怒意。可與他不同的是,向罡天此時的臉上是露出笑容:“殿下,張師弟也算是一番好意,而且若我猜得沒錯,這應該也是道主的意思吧?”

“師兄所言極是!”張金楠沒有否認,這話一出,卻是頗有幾分準備撕破臉皮的味道在內。

符秣自是不服氣,可他看到向罡天在微微點頭示意,知道他是讚同男子的提議,或者說因為無法反抗,隻能同意。所以,符秣那到嘴邊的話也是咽回去,化成一聲長歎:“張先生,國師乃國之師,帝之師!不是你我一言一語便是能決斷的。此事,還得上稟父皇才行。”

“那是自然!隻要師兄同意,聖上那邊想來也是沒問題的。”張金楠露出自信地笑容:“聖上是聰明人,他知道的句話叫做識事務者為俊傑。世間生靈,如果不識事務,那將會什麽都不是的。”

這話,儼然是透著幾分威逼的味道在內,符秣不由地眼睛一睜,神色憤怒地盯住他。敢威脅一國之君,簡直是膽大!可是,面對他的目光,張金楠渾然無懼!宛如未見!

“行了,張師弟,你便隨殿下前去見聖上吧!若聖上問及本國師,還得煩請殿下上稟,這是臣的主意。邵江郡大戰未止,帝國需要強援相助!”

“是,國師放心,本宮定會如實上稟!”符秣起身,退離。

張金楠見著亦是淡笑起身:“師兄,你且安心養傷,帝國的事情交由師弟我來處理便是。你大可放心,有我在,那群和尚絕對翻不了天的。”

“好,有勞師弟了!”向罡天在椅子中拱拱手,目送兩人離開。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向罡天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至極的笑容:“道主啊道主!你當真是一點都待見本公嗎?也好,下次有機會,本公倒要看看,你如何再擋我一劍!”

喃喃自語中,向罡天閉上雙眼,自是參悟。

對外而言,向罡天所受的是道傷,大道反噬,聖魂受隕,但要如何才能恢復,卻是古無良策。所以,唯有博覽諸典,從歷經典籍中去尋找療傷之道。

這事,讓符秣代為上稟!

有了之前代國師一事,符賢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長生教這是迫不及待地想插手帝國諸事。姚文才在帝國多年,道主對他失去信任,所以他是成了犧牲品。長生教的動作,說明了這一切。要知道,之前的大戰,如果長生教派人支援的話,結果肯定不是這樣的。

道主,這是想要他死!

但是,越是如此,這位國師大人便越不能死!隻要其不死,道主所派的人也就隻能成為代國師,而無法取而代之的。名不正則言不順,沒有國師之名,有些事情,他們便無法插手的。

符賢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早是下定決心,想盡辦法也要治好向罡天這個冒牌貨。

他有此決心,對向罡天的要求自然是無不應從。畢竟,其要求不過份。典籍再是珍稀,但終歸也隻是典籍,給人觀望一遍也不會少什麽的。而如果沒有了這位國師,帝國可就真的會陷入被動局面。那時候,別說這些典籍,怕是江山都難守得住。

得到允許,向罡天自是安心,躲在府中靜心觀書參悟、修練,日子過的好不自在。當然,在過這自在日子的同時,向罡天並沒有忘記時不時地給符賢一點希望。比如說,從之前府中休養到後來的出府,讓人知道他的傷在恢復,不過,恢復的速度有點慢而已。也就是在證明,觀閱典籍尋取療傷之道,是可行的辦法。

轉眼見,數月過去。向罡天是真正的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境界!

這一日,在皇宮藏書殿中觀閱典籍的向罡天,驀然間聽到天地間響起悠揚的鍾聲。初時,他並未有在意。因為這地方是古仙帝國的都城,符賢家的人有點屁事都喜歡敲個鍾,鬧得個天下皆知的。

但是,隨著那鍾聲響起的次數,卻是讓向罡天漸漸地皺起了眉!

連響九道!這是有大事發生啊!

在這雙月界,九為極數。想當年符賢登基,也不過響鍾九聲而已。而現在,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能讓這符家的人將鍾聲敲的如此多?

放下手中的典籍,想了想,向罡天伸手輕揮,虛空中是裂開一道縫隙,有如吞噬黑洞一樣,藏書殿中那些尚未觀看的典籍猶如活過來一樣,爭先恐後地飛入裂隙中,消失。而在向罡天識海內的虛神界,卻是憑空多出數十萬計的典籍!

向罡天自是沒有將這些典籍真的送入虛空亂流內丟棄,而是將它們搬入了自己的虛神界。做完這些,才是若無其事地拍拍手,往藏書殿外走去。

身份擺在這,而且世人盡皆知向罡天身受道傷未愈。所以,外面守護的一眾護衛見著他出來,並沒有敢阻攔,任由其離去。

而就在向罡天離開藏書殿後不久,空中,突然衝出一道金芒,在高空中幻化成一巨大的聖旨,有洪亮的聲音從中傳出來:“聖諭……”

聽著,向罡天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古怪神色,現在終於是明白了:鍾響九道,原來符賢大帝在確饈ナχ稹

依聖旨所說,國師,是帝國之師。但一國之尊是聖上。所以,這聖師是為聖上之師,理當為尊!這也就是說,他們這聖旨一出,本是風光至極的國師成了二把手。

國師之上,出現了一個聖師。

再看那受封聖師之人,向罡天雙眼不由地微眯,眸子中透出陰泠的寒意。

“張金楠!張師弟,看來代國師是真不能滿足你的味口啊!好好好!本公倒要看看你憑什麽本事敢欺在我的頭上。”向罡天的心中動了無名邪火,因為那句聖師為尊!

其實,對於封聖師一事,向罡天並是無所謂的。但這廝要踩著自己的腦袋上位可就不行了!既然要為尊,那就拿出點讓自己信服的實力來。

搜查姚文才的記憶,向罡天認清方向,往天壇而去。

封聖師,當祭拜上蒼!而這祭拜之地,自然是在天壇!聖旨下,聖師已封。現在,想來是祭拜上蒼之時。

向罡天慢悠悠而行,速度看上去並不快!但從藏書殿到天壇,距離也不遠,倒是花費不了多少的時間。沒多時,已經來到天壇!

如同所料,天壇之地有重軍把守,帝國重臣拜伏在天壇四周,而在那天壇上,符賢與人正在祭拜上蒼。離兩人不遠處,尚是伏地拜著一人,有些顯眼。細看,發現這人是符秣。

此乃大事,看到向罡天靠近,一眾軍士立刻迎上去,擋住他前行的路,為首之人更是大喝出聲:“大膽小民立刻退下,若是驚擾聖駕,休怪滅你三族。”

這些軍士,實力非凡,自是一眼看出向罡天身上微弱的一品氣息,對他自是大不屑。若非是怕驚動祭天大事,怕是他們早已經動手,直接殺掉向罡天了。畢竟,他們身為皇帝的護衛軍,是有這資格隨時取人小命的。

向罡天也不與他們爭辯,翻手取出國師符印高高舉起!

“本國師前來觀禮,爾等要阻路?”聲音極輕,若非這些人修為不錯,怕是還真的不清楚。

不過,目光所及的國師符印是假不了的。小小一方印,內蘊天子氣,能讓諸人清楚地感應到威壓。見著,眾人哪敢再逞凶威,身子一矮跪拜於地,口中連聲道:“國師大人請恕罪,屬下等實不知曉是國師駕臨,失禮之處,還請國師饒恕。”

“罷了,本國師不與爾得計較,讓開吧!”要事當前,向罡天是真懶得與這些小兵計較,說著,人是邁開腳步,往天壇走去。

直等他走的遠了,眾人才敢起身,看著遠處那若隱若現的身影,眾人心中不由地歎息不已。

從皇子太保一躍成為國師,那是何等殊榮幸事!可現在呢?不到數月的時間,便是再封個從未有過的聖師,而且是還力壓國師一頭,自是讓眾人大是感歎。

自立國以來,這位國師怕是最為孱弱的一位。其它的國師,可從沒有人敢欺凌的。

向罡天聖魂強大,對於這些人的評論,那是聽的一清二楚。聽著,眸子深處的邪意更濃:張金楠,你真的讓本公有些生氣了!

天壇外的動靜雖小,可國師符印的動靜有點大,自是驚動符秣和一眾朝臣,也是驚動了那在行祭拜之禮的符賢、張金楠。看到來人,符秣的表情極是複雜,那模樣竟是有幾分委屈的味道在內。臉上,隱隱還是著有掌痕,似乎……

“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向罡天目光所及,看的清楚,心中暗忖:“正想著要鬧事得找個借口,現在看來,借口是有了!”

世人盡知,自己這個國師,是符賢替符秣封的。換句話說,自己是符秣之師。而現在,自己這名義上的弟子受了委屈,身為國師,去當替他討個公道,那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這是個極好的借口!

心中思忖著,人已經越過諸臣,走到符秣身帝站定:“見過太子殿下!”

“國師免禮!”符秣見著,連忙伸手扶住向罡天,壓低聲音道:“國師,您怎麽知道消息?本宮未曾通知你,便是不想讓你來此地的。國師,你應該你的。”

“為何不來?冊封聖師這是帝國幸事,我身為國師豈能不來參與道賀?不過,聖上怎麽會生出此心,當真是讓人奇怪!”

這是重中之重,向罡天很想知道,延鶴真人究竟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讓符賢心甘情願地將手中的權力讓出去。

符秣心中本是不滿,現在聽向罡天這麽一問,當即是心情激動地說起來。

從他嘴中知曉,向罡天才是發現,原來自己這位張師弟是真有些手段的。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他居然攻上泗洲,更是奪得流沙城,殺的符商是狼狽逃往臨海城。

當然,這中間的原由,不用符秣說也是能是能知道,定是有長生教的強者相助,要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奪得此成就的。

想來,這樣的做法,也是真正的激怒了佛主如來!

道主應該是以此威脅,符賢為了抗衡如來的怒意,不得不答應這一要求的。

心中,再是以因果大道推算一番。向罡天發現,與事情的真像相比,那也是相去不遠的。但是,這讓向罡天大不爽:難道在延鶴的心裡,自己假冒的這個姚文才當真是後媽生的不成?為何要千方百計的打壓呢?還是說,他此舉是在為人鋪路!

向罡天的目光落在前方張金楠的身上,喃喃地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喜歡你!不只是不喜歡,而且非常的討厭!”

聽到他的話,符秣微微一楞,隨後像是想及什麽似的,搖頭道:“國師,你的傷未恢復,不可亂來啊!”

“這不是本公要亂來,而是他想騎在本公的頭上,殿下,你臉上的傷痕是怎麽回事?”說到後面,向罡天話鋒一轉問出聲。

符秣聽著一楞,隨後是搖頭道:“國師,這與聖師無關,是本宮無禮在前,聖師也是略施小懲!”

“是嗎?可問題是,他是聖師而不是國師,太子殿下,本公才是你的先生,對嗎?”

話音落時,向罡天已經上前一步踏出。

天壇內,符賢和張金楠自是知道向罡天現身。

不過,兩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下祭天大典!

當然,符賢是想停下來的。不願意的,是張金楠。

可在這一刻,兩人卻是不得不停下。

因為向罡天一步踏出,腳落下時,整個天壇為之一震,一道道裂隙自向罡天的腳下而起,往兩人所在的方位而去。

隨之而起的,是整個天壇塌陷大半!

如此一來,自然是想不停下都不成。

回頭,看著向罡天,符賢是面無表情,不言不語。似乎,這一切與他無關樣。

張金楠則是面色鐵青,盯著向罡天,臉上露出滔天怒意:“姚國師,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破壞祭天大典!”

“姚國師?”向罡天一臉譏諷地開口:“看來,你是不準備認我這個師兄,而是在我面前要以聖師自居了,對嗎?”

“這裡是帝國,不是在長生教!”張金楠狠聲說道,他這話,是說是沒有正面回答向罡天,但言下之意,已然是明顯的很!

“好,很好!非常好!張聖師是吧?聽聞你這聖師為尊,我這國師見著你都得低頭?”

“這是聖上的旨意!怎麽?難道姚國師你有意見?”

“不錯!本國師有意見,而且意見非常大!”向罡天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張金楠,你可以為聖師,就算是你為天師,也是與本公無關!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應該踩著本公的腦袋往上爬!既然你是生出此心,那就得有承擔此後果的能力。還有,奉勸你一句,本公才是國師,是太子之師,你還沒有資格管教太子!”

“你大膽!”張金楠眼中凶光暗湧,喝聲中,直接一掌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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