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跪在地上的三名B級殺手,七人翻身單膝跪在地上,腦袋垂下,齊聲道:“哈依!”
段家,段子鴻看完段虎最新送來的東西,臉上露出絲愧疚的神情。事情已經發生,收到消息的他終於明白,之前向罡天的表現為什麽會是那般的古怪!
“這小子,還真是老謀深算!連我都給騙過了!”段子鴻揮揮手,讓送來消息的福叔退出去,整個人隨之沉寂下來。
整件事情,站在向罡天的角度來說,他是不想讓段家牽連進來,甚至也沒有想過要借助王家的力量!
“一人面對整個覃氏,這小子還真是膽大!不過我若是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他創造出的大好機會?”
段子鴻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殺人放火,自己也許幫不上忙,但在商業這一塊,卻是可以給劉家找點麻煩!而且這次不是孤軍做戰!以劉一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李輕陽。而李輕陽現在的身份,又不是他能動的。所以,他的目標肯定是整個李氏。
“有李氏擋槍!一定可以好好的玩一次!”段子鴻在書房內靜靜地想著,一個大膽計劃在腦海中成形。
要玩就玩大的,隻要運作的好,和李氏聯手吞掉劉家五成的產業,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於向罡天的事,段子鴻也有計劃,完全放任不理肯定是不可能。他對王經天有救命之恩,這次王家的人趕過來也就是因為他,所以這事完全可以讓王家的人去處理!
王家此次的人,為首者叫王琅,段子鴻曾向王經天打聽過,知道這人的身手在王家能排到前三,所以他是很有信心,隻要王琅出手,向罡天肯定會沒事。
與段子鴻一樣,高宇星初時在電視中看到向罡天打臉的這幕,一張嘴張開都沒有閉合過!別人只看到向罡天掃劉家的面子,可在高宇星眼中,分明是看到覃家的臉的啪啪做響。
你覃家不是很牛嗎?六十幾歲的人居然能厚著臉皮向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提親,這種不要臉的侮辱人方法,的確是讓人可惱。可結果呢?對方的手段更是沒節操!
一個能擊殺禦形境古武者的人,居然向一個沒有任何功夫的豪門大少動手,而且是當著眾多媒體的面打臉。這可是真正的當著天下人的面打臉了。誰都知道,現在網絡訊息傳的這麽快,這麽多的媒體一旦將報導發出去,真的會天下皆知。
這事傳開,覃家的面子可就丟盡了!
你不要臉的欺負人,大家顧忌面子不說!但你欺負人不成,反被人欺負,連自己保護的人都護不住,這面子掃落一地!你說看熱鬧的人會不笑嗎?
高宇星猜測,這一次覃家肯定會和向罡天是不死不休!這結果,和自己所期盼的是一樣!但若是向罡天身後的勢力沒有能及時出現,萬一讓覃放得手殺掉向罡天,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高宇星很是為難!他有點擔心,向罡天背後的勢力究竟是怎樣的!如果說他在族中的地位不高,族內長者也不是好勇鬥狠之人,或許最後倒霉的隻是覃家。
可要不是呢?看向罡天的性子,也能猜出幾分,這向家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以他的天姿,十幾歲便能擊殺禦形境的武者,如此天才在家族地位也不可能低,萬一向家因此暴怒,最後查出自己與向罡天之間的關系,繼而蠻不講理出手,豈不是連高家也要跟著遭殃?
古往今來,像這樣被牽怒的事不是沒有,而是有太多!
“看來,
在沒有確定他的真正身份之前,這人還不能死!再不濟,就算是他死,自己也得做點什麽!不能讓人有借口才行!” 高宇星再三思量,越發覺的不能冒險,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出去召集人手。
李輕陽回到基地,鐵尚便一臉急色地迎上來。以龍睛的情報能力,在燕京地面上,說句誇張點的話,就算是哪隻老鼠在撒尿,給時間都能查出來。凱撒發生這麽大的事,鐵尚看的是現場直播!他雖然看不起豪門大少,但也知道他們這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向罡天這樣當眾打臉,後果會有多嚴重!
“李隊,向副隊呢?他沒有隨你回來?”見到隻有李輕陽一個人,鐵尚眼睛一睜,有些壓不住火氣:“你這個隊長是怎麽當的?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是怎樣?將副隊一人留在外面,他要是出什麽事,你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嗎?”
李輕陽很高興, 他一個電話打到鬼虎,聽說幽龍這邊有人能煉丹,鬼虎的供奉顧不得確定真假,將事情直接報與龍魂高層。龍魂的大龍頭方浩天已經連夜趕過來,只等確定消息,便會將向罡天帶去龍魂。
可以說,隻要今夜一過,等到明天大龍頭等人一到,別說劉家,就是覃氏都得乖乖的閉嘴,屁都不敢放一個。
回來見著鐵尚,正想告訴他這事,卻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李輕陽大手在臉上連抹了好幾下,才怪笑道:“老鐵,就你有良心,讓我說句話能行嗎?告訴你,方大龍頭已經帶人在來的路上,咱們向副隊不會有事的!”
“你是說……”鐵尚的神色緩和幾分:“這還差不多,大龍頭他們什麽時候到?”
“最遲明天中午!你也知道,他們住的地方有些偏,就算安排飛機也得花時間!”李輕陽嘿嘿一笑:“猜猜,這次我拿到多少丹藥,告訴你……喂,你動什麽手,放開我!”
李輕陽正想賣弄下,卻發現自己喉嚨一緊,一隻大手掐在脖子上,整個人被鐵尚單手給舉了起來。
“你還真是豬腦子!明天來有什麽用?你認為他們今夜會安心睡覺?等著明天副隊打到劉家去嗎?你啊!比我還笨!”
鐵尚人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腦袋,神色猙獰。
“那……那你說怎麽辦?”
李輕陽聽得後背發涼,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太天真,劉一吃了這麽大的虧不可能會忍著,覃家也不可能再等一夜。今夜,才是最凶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