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罡天聳了聳肩,一幅你們不想信也沒辦法的樣子。看到他這有些無賴的反應,一些女生忍不住笑出聲,對他的身份的事倒也不是太過糾結。畢竟眼前的向罡天和眾人在電視中看到的飛天閻王可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信!”在眾人的笑聲中,譚四同從座位上站起身高喊出聲,一幅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聲音很是響亮,引得眾人笑聲更大,連有些生悶氣的沈雨鳳都被他這活寶的表現給逗的露出笑容。
“看來,有同學是不想見我一個人在這講台上給大家喝獨角戲,想自告奮勇地站出來和我演雙簧。很好!下面請大掌鼓掌歡迎,來自大清朝末年的英雄――譚四同!”
向罡天舉聲雙手,拉長聲音,以極度誇張的音量喊出譚四同的名字。
“哈哈哈!”
“嘻嘻!”
“真是搞笑,為什麽聽著這名字我就想笑呢?”
看到譚四同那為之僵硬的臉龐,還帶著未曾斂去的笑容,大家都是低笑出聲。
好基友,就是應該互相傷害著!
這下,譚四同算是明白向罡天之前那話的意思,說要拉著自己一起,果然是一點都不假!
“U狡p卑鄙ou下流下v死不要淫L}f心}p的小白死太O,算你狠!”譚四同嘴裡嘀咕著,看到一旁的沈雨鳳也在招手,他不得不一臉苦笑地走上台。
“冤家,我恨你!”
來到向罡天身邊,譚四周小聲地說了句,然後裝模做樣的拱拱手放聲道:“班長大人,不知你召喚譚某人前來有何吩咐?承蒙大人另眼相待,青睞有加,如有相托,譚某人絕不推辭!”
說到‘另眼相待,青睞有加’這八個字時,譚四同是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那演技是絕對沒話說。
“好!”一眾同學倒也是捧場王,待他的話聲落地,一個個立時狂鼓掌,叫好聲一片。
“好說好說!”向罡天也學著他的樣拱拱手,臉上帶著幾分邪意,將名冊往他手中一放,朗聲道:“本大人日理萬機,難得譚兄一片真心,那這點名之事就交給你辦吧!”
說完,撥腿就跑,一溜煙地跑回到位置上坐下。
“這……”
譚四同有些傻眼了,這家夥真是一個坑,一個大天坑,坑死人都不償命的。明明是交給他的任務,怎麽就落到自己頭上了呢?看不出自己是在逗他玩啊?
雙手捧著名冊,他老兄是一幅哭笑不得的樣子看著沈雨鳳,帶著幾分哭音道:“班導,寶寶心裡苦,寶寶有話說!”
“看不出來,不過我個人建議你最好是快點開始,因為你隻有三十五分鍾的時間!如果在這節課下課之前沒有完成任務,那我會建議大家舉手表決,在今天下午休息的時間裡,你個人負責將教室的衛生打掃一遍,標準嘛,大家都滿意就行。如若不然,第二天繼續!”沈雨鳳忍住笑,抬起手腕看手表,下出最後通碟!
“不是吧?班導,你這坑挖的也太大了點吧?我是胖子,掉下去真的爬不出來的!”譚四同聽著大是哀歎。
下邊的一眾人卻是開心地笑出聲,有人乾脆大聲喊道:“譚大人,別急,您有的是時間,咱們繼續聊聊,大夥說好不好?”
“好!”
眾人欣然應聲,看著大家眾志誠城的樣子,譚四同那胖臉頓時板起來,大聲道:“不許再吵,誰敢再吵吵的,那就陪我一起受罰。班導,您說怎樣?”
朝眾人哄完,轉身對著沈雨鳳說出後半句,卻是舔著一笑臉樂呵呵的小樣。
“可以啊,隻要你能辦到我是沒意見!友善提醒:你還有三十四分鍾!”沈雨鳳說的都不走心,看她這樣,眾人又是哄笑聲四起!
向罡天雙手環抱貨斜坐在位置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這就是大學的生活,目前看起來,似乎比自己所想的要有趣的多。
台上,譚四同不敢再開玩笑,擺明都是坑,自己再坑的話,可是會將人玩壞的。如果是別人倒也算了,但主演是自己,還是得個悠著點才行。
接著之前沈雨鳳所念到的名字,他是加快語速地念起來。
可是,這完全就是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任務。想想,每個人都還得做自我介紹,就算是大家給面子,隻是站起身說一兩句話,怕是也要花上一分鍾。而全班六七十人,可是還沒介紹一兩位,再加一堂課的時間還差不多!
下課鈴聲如約響起,看著後邊還剩下長長的一串名單,譚四同欲哭無淚地捧著名冊,回到向罡天的身邊。
“大人,班長大人,您老可是把同學我給坑苦了!求放過,好不好?”
“好!”
向罡天還沒開口,旁邊倒是傳出應聲。兩人轉頭看去,見著一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子,站在兩人身旁笑眯眯地說著。在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不過從他們站的位置來看,倒是有些不像同學,更多的是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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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四同眼睛一轉,微笑著說出來,不過他倒也不是當真,從他火燒到眉頭都還要笑三聲的脾性中看的出,這隻是個玩笑話。
聽著,向罡天也不禁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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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開不起玩笑啊?”
譚四同聽著,心中怎麽著都不是滋味,伸手在桌上一拍站了起來,臉上怒氣騰騰。他喜歡開玩笑,心性真爽,對朱藝庵秩俗勻皇強床簧涎邸
這話一出,卻是惹得後邊那幾人,也是一起圍上來,看他們的樣子,分明是想動手揍人。
向罡天見著鬱悶了,青春年少不懂事啊,乍就這麽愛衝動呢?伸手拍拍譚四同的腰,朗聲道:“看不出來啊,譚大人你這狗脾氣是屬爆竹的吧?一點就著?坐下坐下,留點力氣,你老人家下午可還得打掃衛生呢!”
譚四同本想硬氣一把,絕不在這幾人面前露怯,大不了就是打一場不是。可是當向罡天的手拍落時,他卻是腰間酸麻,感覺一隻腿像是失去知覺樣,直接坐落下來。
自家的事自家明白,譚四同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向罡天,倒也是乖乖的閉嘴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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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這個出現不到兩小時的新同學,居然能讓這蠻牛乖乖的聽話,看來,倒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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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向罡天覺的有些意思,高中時代,大家都還純潔的像張白張,怎麽就隔了兩個月的時間,這人就變的不一樣了呢?或者說是自己見識少,沒見過他們這些城裡人的套路?
見著向罡天有意,朱伊成系男θ莞ǎ潭潰骸笆奔洳歡啵俏揖統せ岸趟擔勒閔袒崧穡課野種煬氖欽閔袒岬鬧丈儆嵩保壹業鬧焓霞旁諛戲礁鞘皇拇蠹牛什墒淺б詰摹N蟻肭胂蛐值苣惚弦島筧ノ頤侵焓霞毆ぷ鼇7判模腋冶Vば值苣鬩喚荊遼偈歉本砑兜墓芾砣嗽保晷講壞陀詼潁
“是嗎?有這樣的好事?”向罡天笑了, 心中卻是記起另一樁事,自己以前教訓過一個叫朱方佑的,似乎也是什麽朱經文的兒子,還是朱氏集團駐燕京分部的經理。如果沒有錯,這應該是一家人啊。
果然沒一個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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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信,不過我有些不明白,朱同學你這是什麽意思?咱們從見面到現在也不過區區幾個小時,你憑什麽認為我值得你大力交往。還是說有什麽事需要我做,先說條件吧,我這人從小地方來的,從來都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這種好事,而且還會砸在我的頭上。”
“呵呵!”兩人的談話並沒有瞞著譚四同,聽到向罡天這話,他忍不住笑出聲,朝向罡天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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