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傳聞!也不敢下定論。”華陀歎道:“前些時日,無影門聯合外族攻打蒼天界的雷霆仙宗,此事,外界竟是無從知曉。雖說後來相傳是雷霆天尊大發神威,誅盡來犯之敵保全蒼天界,但此事已經給九重天造成極大的震動。”
“現有傳言,是無影門和外族勢力盯上了器丹大會,有傳言說他們會將此次參賽的眾人一舉全誅。所以,老道希望你們兩人是退出一步!不論真假,保命第一!”
“這……羊兄,你怎麽看?”向罡天故做為難之色,將這決定之權拋給羊子通。當然,以兩人的關系而言,他這做法是沒毛病的。
兩人同行,卻是以羊子通為主的。
羊子通聽的大是糾結,前番蒼天界的事,自己是有所耳聞。而以聖主的暴戾性子,真要是針對器丹大會,這也不是什麽出奇的事。
但是,自己兩人是聖門中人的事,不能對華陀說啊!
可對方好言相告,總不可能是不領情吧?難道是要和他說:沒關系,我們是聖門的人,就算是聖主誅盡這次的參與者,我們也會好好的活著。
這事實,可話不能這樣說的。
羊子通歎了聲,半晌才是無奈地道:“我等修仙之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器丹大會,本尊是要參與的。向兄,這事於你,可是得自己拿主意了!”
羊子通表明心態,卻是又暗暗地將了向罡天一軍,看他是怎麽應答。
向罡天的目光在兩人臉上遊動,隨後是爽朗大笑:“羊兄都說了,生死有命,而我等修仙之輩生死更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一次,倒是正好見識見識下這無影門的手段。師兄,我是準備與羊兄同行!”
“你啊!總是不能讓人省心!也罷,老道也不能因為個不確定的消息就阻攔你,不過,一切小心。”
“是,師兄!”
感受到華陀言語中的真心實意,向罡天點點頭,也是認真地說道。
三人又聊了陣,羊子通才是起身告退,他是看的出來,華陀有事想單獨和向罡天說。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羊子通一走,華陀臉上的笑容便是消失。
“師弟,看來師尊也有漏算的時候,這器丹大會你是真的一定要參與?”
“師兄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相信隻要是古仙不出,至仙還是拿我沒辦法的。真要是處於困境,我也的把握能遁走。”
“好吧!看來是已成定局,為兄也是勸不了你。”
“還請師兄多多海涵!”向罡天面帶歉笑。
“也罷!既然你是執意要去,那此物為兄便轉贈於你,記著,在緊要關頭它是能救你一命的。”華陀攤開手掌,掌中青芒閃動,在他的掌中,出現一枚令牌,上面呈現著古樸的花紋,正面雕刻著一個青字。
看上去,這令牌似乎是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但向罡天猜測出來,這令牌顯然是自己那師尊青木道君給華陀的保命之物。
這東西,自己是不能要!
打定主意,向罡天當即是搖頭:“師兄,多謝你的美意,但此物我不需要!”
華陀的丹道是達到一定的高度,但向罡天看的出來,他的戰力怕是弱的可憐。就算是現在有著至仙中境的修為,真要打起來,一靈仙怕是都能贏過他的。
如此一來,令牌於他而言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向罡天眼神堅定,自己是絕對不能要。
“師弟,你……”華陀怔住,他一雙眼睛可是閱人無數,看的出來向罡天是不在做假,說的是真心話。
“師弟,你可知道,此令乃是師尊親手所鑄,內蘊其一道分身,別說至仙,就是古仙在此令下也得飲恨而亡。你要去參與器丹大會,為兄不阻你,可你一定得收下此令!”
“師兄!你先聽我說!”向罡天淡然輕笑,繼而是用傳音的手段說起來。
隔牆有耳,有些事卻是不得不防。
“什麽?”華陀聽聞,一臉的不敢相信,但看到向罡天那一幅淡然自得的表情,他不由地反問出聲。
“師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是真不了。不過此事卻還得師兄保守秘密才行。”
“那是自然!”華陀臉上帶著震撼之色,終是把那令牌收入體內,不再提此事。
不過,向罡天卻是心中有結,有些不明白。為何這無影門會盯上器丹大會。
要知道,真正由仙入道,不論是道器師還是道丹師,可以說每個人的身後都代表著一投大勢力,無影門此舉,可是比當年攻和雷音寺更讓人震驚的。這是要與九重天所有勢力為敵的節奏啊!
難道說,無影門的勢力當真是達到了如此地步,又或者是他們倚仗著行方真界的勢力,想借此攪亂九重天,達到稱霸的目的?
聽向罡天說起,華陀思量著,最後是搖頭長歎:“此等大事,就算無影門真有此心,未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也不會公諸於眾成為九重天公敵的。再說,現在這消息的真假都未能確定,或許隻是謠傳呢?”
說著,華陀的臉色有些異樣,透著些許尷尬,似乎是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一樣。
“希望是如此吧!”向罡天也是歎了聲,隨後,又是開口:“師兄,既然是風傳,那你可知道這無影門插手的真正動機是什麽?”
“聽說是盤古精血!”
華陀猶豫了下,才是開口:“盤古大仙,九重天的開創者,被奉為萬物始祖!師弟,你怕是不知道吧,這盤古精血的妙用。”
“還請師兄指點!”向罡天的確是不知道,但是曾融合盤古精血,可效果嘛,除了修練成盤古仙體,其它的作用好像也沒有。甚至是連自己的真龍血脈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華陀似乎早就料到向罡天會有此一問,當即是笑眯眯地道:“為兄也是聽師尊所言才知道的,這盤古大仙,隕落後身化九重天,他是九重天萬物生靈的源祖。”
“所以,他的精血,一經融合便是能打破自身的桎梏!比如說,師弟你的真龍血脈,如覺醒時隻有五成,融合一滴盤古精血,便是能達到八成左右。若是有足夠的盤古精血,足能讓你的真龍血脈達到完美的境地。”
“師兄的意思是說,盤古精血不會改變融合者的血脈,但是能使其血脈更為完美?”
“不錯!正是如此!”
得到這一答案,向罡天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真龍血脈覺醒會如此強大,看來,盤古精血是功不可沒。
血脈力量與仙體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顯然也是盤古精血的功勞。
“師弟,若是真有此物,你可一定要奪得。此物對你可是有大用處的。”華陀看向罡天一幅沉思的樣子,遂是加重語氣說道。
“師兄放心,隻要真有,我必然會盡力一奪的!”向罡天應著,在他心裡,此行的目的是又多了一個。
道典、盤古精血!
魚與熊掌,定要兼得!
在白林觀又是住了十來天,這些時日,華陀是恨不得將自己平生所學盡悉教給向罡天。而向罡天也是沒有負他所望,舉一反三,丹道一術更是精通三分。
這一日,距離大會報名已經開始,報名之後,則是要聽從大會的安排,終於是要離開白林觀!
至此一別,再見可就不知是在何時,向罡天心中也不由是平添幾分傷感。
離開白林觀,玉骨魔是笑嘻嘻地湊到向罡天身邊,帶著幾分賣弄的神情道:“向大師,龍兄和應大師也到中都了!”
隨著時日的推進,特別是向罡天修練降龍經後,整個人的氣質再發生變化。不言不語時,威嚴自顯,玉骨魔在他面前,也是不敢放肆,更是不敢以兄弟相稱了。
“在何處?領我去見他!”向罡天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這倒不是演戲,說起來,倒是真有幾分想見見龍梟和應三戒了!
“可是……”玉骨魔遲疑著,說話時朝那旁邊的羊子通看了一眼,面帶難色。
羊子通倒也不是故意要聽的,可兩人說話就在耳邊,想裝作聽不到都是不行。
見向罡天的目光投過來,羊子通遂是笑眯眯地道:“時間尚早,再者說,本尊也想見見這位道器大師!”
“如此甚好!玉兄,帶路吧!”向罡天喜笑顏開,這個羊子通,倒是挺識時務的。
玉骨魔應著,發出一道訊息,從龍梟的回應中得知,他們也正是要趕往器丹大會報名,當即是約定地方,一行人是往前飛掠而去。
器丹大會報名的地點,是在中都城上方的天宮南大門。
中都城的人,習慣稱之為南天門。
鎮守這南天門的,是昊天大帝手下的四大戰將,木家四兄弟!
木獄忠、木獄孝、木獄禮、木獄義!
這四兄弟,可不是普通之輩,在這中都城,甚至是在整個昊天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讓四人來主持器丹大會的報名之事,可以說,這次大會昊天大帝是很重視的。
向罡天幾人來到登天閣,這地方是進入天宮的門戶,隻有從這裡,才能通過禁製到達天宮四門,繼而是從這四門進入到天宮。
登天閣,一派森嚴,閣內外,甲士守護。這些甲士一個個都是有著靈仙境的修為,身上戰甲繪著神秘的圖紋,一旦開啟,卻是聯合為一,戰力驚人。
一入登天閣,向罡天便是發現這一秘密,如果是有至仙強者因為這守衛是靈仙而敢鬧事的話,那絕對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龍梟和應三戒也在登天閣內,一行人才是進入,龍梟便是看到了向罡天。
“大哥!”龍梟大步而來,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容。
“兄弟!”向罡天也是急步上前, 迎上龍梟。
“玉骨魔,這是怎麽回事?向兄與這小子認識?”羊子通大是奇怪,之前,他還以為龍梟是怎樣的大人物,現在才知道,原來隻是個小小的追隨者。怪不得在聖門中,自己是從未聽說過有這一號人物。
“羊大師您是有所不知,實話相說,小的能請得向大師加入,真正的原因便是因為龍梟!”玉骨魔臉上露出一絲諂笑:“若不是因為向大師想見這龍梟,小的也是無能為力。”
“竟然是因為他?”羊子通聽的為之動容。在此之前,他本以為向罡天加入聖門,是因為知道這九重天遲早是無影門的天下。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原因。
“不錯!”玉骨魔有些自傲地道:“若非是小人與他們兄弟早的交集,這功勞卻也是輪不到我的。”
“倒是真有些意思!”羊子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思,如果是這樣,那這龍梟可說成了一關鍵人物。
他們在這邊低聲說著,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