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嗎?”
狄羅活動著手臂,高高地舉起拳頭,然後猛地朝地面一擊。
“轟!”
藍色的空間屏障突然閃爍起一層漣漪,無數古怪的符號被一圈擊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漣漪,朝著四周擴散。
洛一早已向後退了幾步,他眼睛落在地面,雖然空間屏障猶如波浪一般湧動,但是並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
“這是什麽玩意?這麽結實?”狄羅伏下身去,拍了拍地面。
“我這一拳雖然隻用了三四成力氣,但就算是最堅硬的石頭也起碼能轟出一個大坑吧?”
“應該是他單獨開辟了一個空間。”洛一反而從這一拳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個老頭有這個能力?”狄羅怎舌。
洛一看著周圍,藍色的空間之中浮動起魂力的波動。
“恐怕還不止於此。”
狄羅也察覺到了周圍不尋常的魂力波動。“那是什麽?”
周圍的空間裡如同水紋蕩漾開來,七八具魂力構成的身體從水紋之中浮現。
“由魂力構成的人體,可能是傀儡一類的進攻物體,注意防禦。”洛一的眼神銳利起來。
“嗖嗖嗖……”
洛一話音剛落,那些剛剛浮現出來的魂力軀體瞬間朝著洛一和狄羅飛速襲來。
“呵!”
狄羅兩條纖細的腿按在地上,強壯的背肌提供給他強大的動能,他的身體猛然旋轉,那隻巨大的手臂猶如一根粗壯的鋼管高速旋轉起來。
“嘭嘭嘭……”
只聽連續幾聲,那些魂力構成的身體應聲潰散,化作了魂力光點,瞬息又融回空間之中。
“不堪一擊。”狄羅冷哼一聲。
“噗噗噗……”
空氣之中又響起陣陣破空之聲,那些藍色的魂力人體又從藍色空間的各處湧出,朝著兩人攻來。
“還來?”
“他這是無消耗的攻擊,他殺不了我們,他隻想耗死我們。”洛一扭頭道。
“那怎麽辦?”
狄羅單臂亂舞,那些魂體被擊散又重新聚攏,無數魂力光點在空中飛舞。
“想辦法盡快出去!”
……
……
“‘紅狼’那種級別的獵團怎麽會參與到進來?”黑袍人俯著身子,聲音反映出了他的緊張。
“任何人……都會對石板產生興趣……”老人閉著眼,臉色難看。
“不,不,我是想說,紅狼是怎麽會知道這裡存在石板的?”黑袍人身軀一震:“難道是之前的那兩個人?他們是紅狼的人?”
“不對,如果他們是紅狼的人,那麽見到我就不應該逃跑,當時我感應過他們的魂力,應該也都是只是魂士左右的實力。”黑袍人又搖了搖頭。
“堅持住,我必須得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了,否則‘紅狼’的其他人員前來,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老人身上停駐了一會兒,然後他快速轉過身去,朝著黑暗的甬道走去。
……
……
築天城,天品閣。
夜色已深,天品閣的魂晶燈也應景地換成了黃顏色的暖光,讓天品閣看上去多了一分溫馨。
簿管正在做帳,核對一天的流水,堂廳裡還有四五桌客人在用餐,但在偌大的大廳之中也顯得人聲寥落。
“嗒嗒嗒……”
清脆的篤鳴從門口響起,簿管下意識地抬起來頭去看。
在暖光朦朧的夜色之中,遠遠地走來一個女子,夜色如紗從她身上慢慢褪去,露出她修長的大腿,她豐厚的卷發披在肩上,在暖光下散發出耀眼的金色。
最令人注目的是她曼妙的身材,猶如一塊海綿被壓縮在緊致的皮衣下,但是充滿著膨脹的力量感。
“還有房間嗎?”她交叉著腿緩步走到櫃台前,用小臂輕輕支在櫃台上,她微微收著下巴,眼神慵懶。
簿管有些發怔,他一生閱人無數,千嬌百媚也見過無數,但是像眼前這女子這麽奪人心魄的,卻沒幾個。
“怎麽了嗎?”她輕輕撥動卷發,鮮紅的唇色撩人。
“噢……”簿管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去:“請等等,我查一下。”
就在簿管低頭查閱房間登記情況之時,大廳之中坐著的客人也紛紛注意到了這個站在櫃台前的女子。
她沒法不引人注目,她只要站在那裡,就會讓人不自覺地朝她那裡看。
看她高挑的身材,看她健康又白皙的皮膚,看她如山水般的眉眼,看她一舉一動間透出的美感。
“極品!”
喝酒喝得頭腦有些發昏的食客瞪著雙眼,放下了抬到嘴邊的酒杯。
“你看那屁股,那腿,簡直要命!”他小聲地跟同桌的酒伴筆畫。
“人家也看不上你,瞅你那肚子!”旁邊的同伴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關你勞什子事,老子就願意看。”被酒伴這麽一數落,發福的食客有些不滿,嘟囔了幾句。
“看算什麽本事,有膽子你就上啊。”同伴慫恿道。
“他娘的,老子年輕二十歲就上。”食客一拍筷子, “當年我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築天城哪條街我混不開?那時候的姑娘也都叫我少爺的。”
“嫂子也知道這事?”同伴笑道。
“她知道個屁,整天就知道催我去礦區,我掙的那點錢都被她拿去霍了,買了一頓亂七八糟的玩意,塗臉上都掉粉。”食客啐了一口。
這句旁邊的同伴沒有接茬,反而抬了抬下巴,有些催促地說:“快看,有人上了。”
食客剛低下的頭又立刻抬起,看向女子所在的方向。
此刻,一個打著扇子的年輕人正在緩步走向女子。
在他背後,站立著兩個高大的保鏢,一身汗衫,肌肉結實。
“這人什麽來頭?”食客盯著這年輕人看了一會兒,轉頭問道。
“這人你都不知道?”同伴的眼神裡有著鄙夷,又有著幾分自得,像是知道一點知名人士的來路顯得他也高人一等似的:“這人是王府這輩的三少爺,王康,實力算很不錯,早就聽說到魂徒五階了,不知道到六階了沒有。他剛剛從樓上的雅間下來,那裡一頓可是要頂得上我們十頓的價錢,怎麽樣,這才叫真少爺,你那些都是扯虛的。”
“他不就靠家室嗎?我要是也生在王府……”同伴的揶揄激起了食客的不滿,他反駁的聲音也不由地大了幾分。
“噗呲!”
只聽一聲利響,猶如氣囊漏氣,安靜的大廳之中猶如一聲霹靂。
兩人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得長大了嘴巴。
那個站在女子面前的少爺,已經成了一具無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