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原本一會兒要教你們的第一個技巧,魂力塑形!”陳教官看著倒在地上胸前衣服焦黑的王易天,眼中並沒有什麽波動:“你釋放出了火焰,這僅僅是魂力作戰的第一個步驟,如果你不加以引導,火焰脫離了你的控制之後就被會對手輕易地引導。就比如,剛才我隻用了一點點的魂力,但是卻借用了你的力量完成了攻擊。”
陳教官轉過身來,目光掃視周圍:“你們也必須記住,在戰鬥之中,絕對不要犯類似的錯誤!”
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快地朝著陳教官掠去!
此刻陳教官正對著隊列裡的人訓話,而後背卻暴露給了其余二人,這無疑是一個破綻!
出手的赫然是扎著紫色發帶的謝雨寒!
謝雨寒出手無聲無息,一上來就用出了他藍色的魂力,形成了一道藍色的大手朝著陳教官手裡的黑色魂晶抓去!
陸決在旁當然看得分明,這謝雨寒出手之果斷令他心頭也是不由一驚,幾乎陳教官才剛剛轉過身去,謝雨寒便立刻出手,難怪王易天說曾經輸給過他,果然有過人之處。
魂力形成的藍色手掌馬上就要靠近那塊黑色水晶,而陳教官卻仿佛毫無知覺,仍然冷目掃視周圍的學員。
就要得手!只差不到半米的距離!
陳教官忽然手指一抬,以他的手指為芯無聲無息地形成了一根紅色的魂力針尖。
嘭!
那藍色的魂力手掌猛地抓在那道魂力針尖之上,頓時像被針扎爆的氣球一樣轟然炸開,化成漫天的藍色魂力碎片。
“時間掐得不錯,不過……”陳教官搖著頭說。
“還沒完呢!”謝雨寒雙眉緊皺,他的手指劇烈晃動,漫天的魂力碎片在半空之中停滯,忽然化作無數懸浮的水珠,如同傾盆大雨,朝著陳教官迎面而下!
而這密密麻麻的每一絲雨滴之中都蘊藏著魂力,籠罩周身,避無可避!
“暴雨,原來是謝府。”陳教官露出了然的神色,點了點頭,單手一晃,手中的紅色魂力瞬間化成一把大傘,砰然一聲,紅色的魂力共同組成了一圈薄膜般的阻隔。
嗒嗒嗒!
藍色的雨滴落在大傘的薄膜之上,激起無數漣漪,但是始終無法突破那把大傘的阻隔。
謝雨寒腳步疾動,想要趁機往前更進一步。陳教官忽然手心一抖,那把紅色的傘突然旋轉起來,落下的雨滴順著傘脊飛旋而去,瞬間撒開一朵雨花,旋轉出去的雨滴猶如一枚枚銀針朝著謝雨寒襲來,比落下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
謝雨寒眼皮一跳,一股無形的危機感迅速湧上心頭,隻得往後猛退,離開了暴雨的范圍。
“你的魂力塑形已經入門了,還懂得一些簡單的變化,不錯。”陳教官看著撐著地面喘息的謝雨寒,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你比那個王府的小子要強一些。”
“那是因為他在我後面!佔了便宜!”躺在後面的王易天一聽這個評價立刻不樂意,一下子坐了起來。
“換了你在後面也是一樣,你對魂力塑形的理解還差得很遠。”陳教官一個冰冷的眼神拋向王易天。
王易天還想爭辯什麽,但是又看了一眼陳教官嚴肅的神情,隻好嘟囔了幾聲,把話咽在了肚子裡。
“可惜你還是太急躁了一些,逮到機會就傾力而出不留余地,看似隱蔽,實則暴露了自己。”陳教官看著謝雨寒說。
謝雨寒低下了頭,
可是眼睛卻撇向了一邊。 “那麽,還剩你。”陳教官的眼神轉向了那個從一開始就不發一言站在一邊的女生。
“教官的實力太強了,我認輸。”那個女生想了一會兒,然後低下了頭。
“好吧,既然你們都認輸了,那這場試煉就先到此為止。”陳教官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女生,然後將手裡的魂晶順勢塞進口袋。
就在那一瞬間,在陳教官所在的地面忽然伸起一隻手,猛地抓住了魂晶!
突如其啦的變故讓全場的學員都嚇了一跳,而陸決仗著身高的優勢更是看得一清二楚,那隻突然伸起的手臂完全由泥土和岩石構成,從演武場的地面破土而出,快到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霍府,地變。”陳教官笑意更甚,“有意思,四大武府竟然聚齊三個人。”
“教官,我已經碰到那塊魂晶了。”女生抬頭冷冷道。
“還不算,我說了,要從我手裡搶走才算你贏。”陳教官搖了搖頭。
女生冷眉一挑,然後抬起一隻手向下一壓,然而那塊魂晶握在陳教官手中紋絲不動。
“教官,用身體力量就太過分吧?”女生數次下拉,那岩石手臂應該都毫無動靜,不由皺眉冷道。
陳教官隻是搖了搖頭,然後松開了手抬起來,黑色的魂晶被那岩石手臂扣住安安靜靜地立在原地。陳教官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其實完全沒有用力。
“這怎麽可能?”女生皺起了眉頭。
“很簡單,我切斷了你的魂力來源而已。”陳教官指了指地面,在岩石手臂的末端,紅色魂力猶如一道薄薄的鋼刀將岩柱徹底分為了兩半。
“什麽時候?”女生眯起了眼睛,原本就猶如蛇眼一般的雙眸猶如利劍。
“你下次用這種騙人的小伎倆時,應該把自己身上的魂力波動掩飾得更好一些。”陳教官重新拿起了那枚黑色魂晶,重新正色。
“你們三位,或許在過去,因為你們出身四大武府,所以佔有更好的資源,更多的魂力技巧,而認為自己是天才,這一點我可以理解。”陳教官看著三人,冷冷道:“但是今天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的那些所謂的天才,不過隻是耍一些小聰明,隻是提前學習了一些小知識,如果把這些當做天才的資本,那你們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三人聽了陳教官這句話,不禁面如土色,就連那個眉梢跳躍著驕傲的女生都不禁抿緊了雙唇。
陳教官沉默地盯著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又道:“不過跟你們比起來,連自負的勇氣都沒有的人,似乎更顯得可悲呢...”
陳教官轉過頭來看著沉默的人群:“你們當中,還有誰敢上來挑戰嗎?”
隊列之中,學員面面相覷,剛剛上去的這三人絕對已經是這個班的尖子了,來自四大武府不說,連他們對魂力的控制都遠遠在普通學員之上,連他們都不行,自己上去豈不是隻有丟人的份?
這樣沉默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直到陳教官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人群之中伸起了一隻手。
“我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匯集到了陸決這裡,陸決在這麽多雙目光之下不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來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