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美琴這邊,手裡捧著還在計時的炸彈,心中正謀劃著該怎麽辦。
就眼前的形勢來看,當麻現在應該也將普通人疏散開了,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自己如何躲過這個炸彈的爆炸。
想起自己當時和當麻誇下海口說自己有辦法躲開這個炸彈,禦阪美琴不由無奈。作為學園都市的No.3超電磁炮,自己所擁有的能力可是全部偏向攻擊型的,防禦類的一個也沒有。
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電磁的巨大吸引,讓自己飛快的遠離炸彈。可是這個方法在她腦海中剛閃過就被否決了。
按照歹徒告訴小男孩的話,這個炸彈可是會在離開雙手的一瞬間爆炸,應該是有熱力感應類的傳感器在上面,自己丟掉的一瞬間它就會爆炸。
而自己的能力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炸彈爆炸的速度賽跑?別說笑了。那可是超越聲速的存在任憑自己通過電磁吸引產生的速度外快一開始也需要一個加速的時間的,是不可能達到聲速的程度的。
雖然自己還有一招鐵砂,可以行程盾,可是無論是強度還是這邊的鐵砂含量都不夠。
可是,也只有這樣了吧,至少性命能保住。
就在禦阪美琴準備下定決心的時候,當麻也跑了過來。
“你來幹什麽?不是讓你疏散群眾後離開的嗎?”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更本沒有保證自己安然無恙的方法吧!”
聽到當麻這麽說,禦阪美琴陷入了沉默,沒錯,自己的確沒有保證自己安然無恙的方法,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讓我來吧!”
“!”禦阪美琴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如果說他是能力者的話,我想我還是能夠處理的吧。你知道的,我的右手,擁有著讓一切能力者能力無效話的能力,我想我應該能讓那顆炸彈失效。”
“等等,你是怎麽知道他是能力者的。”
“你想想啊,既然他能帶著炸彈在學院都市隨便走動,肯定不是攜帶著現實中的那些炸彈的。那麽就一定是使用了某種能力,使某些東西變成了炸彈或者使之具有炸彈的能力。所以,交給我把。”上條誠懇地說著。
美琴看了看當麻,又看了看手中的炸彈,有些猶豫。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你剛才說可能對吧?”
“嗯?大概。。。”
“也就是說你自己也不確定能否使這種炸彈無效吧!這樣的話我是不會給你的。”
對於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的事,當麻也陷入了沉默:
是啊,對方也不是當初的茵蒂克絲那個笨蛋,又怎麽會相信自己這種謊言呢?
至今的自己可是還是想不起來一點那個時候的事了,什麽記憶細胞被毀滅,完全沒有修複的可能。那個青蛙臉醫生說的話仍然在他的腦海之中。
若果不是自己足夠幸運的話那次自己就已經死了吧,這次如果自己拿著炸彈會不會有那樣的幸運了呢?
應該不會了吧,平時的自己運氣一直都很背,踩壞手機,丟掉錢之類的事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上次那種幸運的事這輩子自己是不要想了。所以,萬一自己沒有讓炸彈失效的話,這次大概就真的死了吧。
可是,這又怎麽樣呢?
我是上條當麻啊,這些事情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想著後果的話那麽就不存在什麽英雄了,眼前這個少女都不畏懼這份危險,自己又有什麽理由退縮呢?更何況,
如果自己退縮了的話就不是自己了,而且,如果讓失憶前的自己再選擇一次的話還是會這樣選擇吧!沒錯,這就是我,上條當麻的人生觀! 當麻確定了自己的信念,“讓我試一試吧,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這個一個女孩擋在我們大老爺們面前的!”
“你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女孩子嗎?我可是風紀委員!”美琴將右臂往前伸了伸,讓當麻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風紀委員臂章。
“可是我知道你不是。”當麻很確定,眼前這個少女絕對不是風紀委員。
似乎知道自己說不過當麻,而炸彈的計時一秒一秒地過去,美琴還是妥協了。
“如果你非要試一下的話我也會留下的。除去你右手的能力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嗎?完全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我留下的話雖然不能保證擋住炸彈的全部威力,但保住性命還是可以的。”
“好吧。”
當麻也知道,他們兩人這樣下去炸彈隨時都會爆炸的, 他們沒有多余的時間了。
當當麻正小心地接過這個奇怪的青蛙玩偶炸彈的時候,禦阪美琴也用起了她的能力,聚集這地底的鐵砂,行程一面盾擋在兩人面前,兩人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當麻,準備吧,如果不能接觸這個炸彈上的能力的話就直接丟出去。”
“好!”
“準備,三,二,一!”
而就在這是,幽羅出現了,當麻理所當然的沒有解除炸彈上的能力。
他可以讓超能力消除沒錯,可是對方的能力已經將金屬改造成炸彈了,表面上還是普通的金屬,他又如何使之消除呢?
在當麻接到炸彈的一瞬間,發覺計時還在繼續的時候就知道了結果,他將炸彈丟了出去,自己擋在了美琴面前,希望能減少一些爆炸對女孩的傷害。
“果然,大老爺們就應該站在前面。”在少女的詫異中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然後,三,二,一?炸彈爆炸的聲音並沒有發出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
抬起頭,他也注意到了幽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當麻君,又見面了。”
“幽羅君,你怎麽在這?”首先說話的不是當麻,而是禦阪美琴。
“安啦安啦,路過,路過。”
“你騙誰啊!”美琴生氣的說到,然後撲到了幽羅懷裡,這是的她,最需要的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幽羅摸著著美琴的腦袋輕輕的說到:“沒事了,炸彈已經被我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