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當麻,那麽你先回去吧。”
“可是,茵蒂克絲。”當麻望了望熟睡中的茵蒂克絲。
“她就交給我來照顧吧。”這時詩羽學姐從臥室走了出來,發絲上的水跡還沒乾。
“哦,好吧,有女性照顧茵蒂克絲我也放心了。”當麻看了眼出來的詩羽學姐,“實在抱歉了,風見前輩,那麽我先回去了。”說完,推開了門,又看了眼熟睡中的茵蒂克絲,眼中充滿著悔恨。
他在埋怨自己,要不是自己右手的能力,茵蒂克絲的移動教會也不會破壞,這樣她就不會收到這麽大的傷害了。要不是自己右手的能力,他也不會在茵蒂克絲受傷後那麽的無助,是他的右手導致他沒有施展救茵蒂克絲的魔法的可能。
幽羅看到了他的目光,帶著他走到了門外:“上條,當初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麽?”
“嗯。”當麻點了點頭。
“力量掌握的方法是靠自己而不是埋怨自己。”
“可是,我。。。我不甘心啊!”
“聽著,上條,自責永遠不能改變什麽,能改變這一切的隻有努力。在我的記憶中,有著這樣一個人,他的名字我記得應該是叫凱,從天分上來說很他普通,但憑著自己的努力,和那份拚上性命保護同伴的心,差點一腳提出了一個未來。上條,在我的印象中,你也是這樣一個保護同伴的人,若果覺得自己缺少能夠保護同伴的力量的話,那就給我去努力吧。”
說完,幽羅走了回去合上了房門。
當麻站在思考了許久:“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會努力的。”
回去的路上,上條當麻依舊在思考著,突然他發現了一件事,一身所處的周圍,完全沒有一個人,這與他和那個用火的名叫史提爾的魔法師碰面的時候的場景差不多。
意識到不妙的他正準備跑走,身後傳來幾聲腳步聲,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符文,隻是用了閑人退散的符文。”
“你是?”
“我的名字是神裂火織,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報另一個名字。”
“另一個名字?”
“就是魔法名。”
“你和他一樣魔法結社的人?”
“我就直說吧,我希望在自報魔法名之前就能把她帶回去保護。”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沒辦法了,我會報出魔法名,然後把她帶回去。”說完,這個叫神裂火織的少女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往前一揮,當麻旁邊的路燈就別斬掉下來。
“你在說什麽蠢話,我怎麽會把同伴交給別人呢?”看到少女揮舞出的威力,當麻感覺自己的腿已經有些顫抖,但是他還是如此說到。
少女又用出一招,但是在當麻身前就停了下來:“這是我的七閃,可以再一瞬間揮出七刀,即便如此,你也要拒絕嗎?”
“可惡,居然連一招都看不見,不過,若果我用我的右手的話。”當麻這樣想到,然後衝了過去。
“七閃。”少女繼續揮刀。
當麻的右手並沒有擋住她的攻擊,當麻被擊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當麻觀察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在周圍,好像有些一些鋼絲一樣的東西,眼前的少女是通過這些東西擊傷自己的嗎?
“發現了嗎,這把七天七刀不是裝飾品,通過七天七刀施展的七閃,如果你能躲過的話還有真正的殺招“唯閃”,而且我甚至沒有自報魔法名,所以,我再問一次,你是否願意把茵蒂克絲交給我們,
別讓我報出魔法名哦,少年。” “投降?我做不到。”
“你說什麽?我剛才沒有聽到。”
“少鋁耍沂遣豢贍馨梢鸕倏慫拷桓忝塹摹!
神裂火織直接瞬步到當麻面前,幾下又把當麻打倒在地:“為什麽,你明明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付出性命。”她又拔出了刀:“七閃。”
然而,這一次,她的攻擊並沒有落到當麻身上。
當麻走後,幽羅這邊。
“那個叫上條的少年送走了?”學姐問進來的幽羅。
“嗯。”
“這個女孩?是魔法師那邊的?”
“對啊,據說是什麽魔法禁書目錄,說實話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聽說過?”
“我跟你說過吧,關於我那些奇怪的記憶,其中就出現過魔法禁書目錄這樣的字眼。”
“這個女孩?”詩羽學姐望著熟睡的茵蒂克絲。
“大概吧,應該是我找回那些奇怪記憶的一個線索。”
突然,幽羅頓了一下。
“怎麽了?”
“我在上條身上留下了一縷妖力,雖然知道那些人會找上他,不過沒想到這麽快,看來今天沒法陪你了,抱歉。”
“你去把,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女孩的。 ”
然後,幽羅就出現在當麻面前,為他擋住了神裂火織的攻擊。
“你是?”
“風見幽羅,叫我風見幽羅就行了。”
“閣下為何要插手我們英國清教的事情。”神裂火織收回了刀。
“不是哦,說到底上條也算我半個學生,你這樣欺負他我當然要出來了。”
“我們隻是想讓他練出茵蒂克絲而已。”
“茵蒂克絲嗎,她現在在我哪裡哦,可是英國清教的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哪裡嗎?”幽羅爆發出一絲自己的妖力。
神裂火織突然想起了來之前的吩咐“學院都市出現了大人物,茵蒂克絲相關計劃取消,暫時不要惹是生非。”
看著眼前的幽羅散發出的妖力,那股力量無法匹敵,難道他就是那個大人物?可是,這不太可能吧。
這時,躲在暗處的史提爾也跳了出來:“閣下,難道是?”
“記住,這裡是學院都市,英國清教的來了也得安分點。”
“可是,茵蒂克絲她,好歹是我們英國清教的人,我們帶走她有什麽不對嗎?”史提爾說到。
“茵蒂克絲是你們那邊的?”當麻突然問到。
“沒錯,她本來就屬於我們英國清教。”
“那她為什麽不記得你們了,既然她不記得,憑什麽還說是你們的夥伴!”當麻提出質疑。
“那是應為,茵蒂克絲她。”
“她一年內的記憶被我們消除了。”神裂火織接受到。
“為什麽,消除一個夥伴的記憶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