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早飯之後,幾個人也都微醺了。
不過這次沒有人喝醉了,在送走了徐寧坤之後,剩下的四人,也都酒壯慫人膽,放下一段類似“出院了又是一條好漢”之類的話,各回各家,“風骨”十足的準備接受一頓好揍了。
只是在酒醒了之後,各自又是什麽想法,還是不是這般鴨之將死,其嘴也硬,就不得而知了。
返程的徐寧坤,在感懷了一陣之後,也就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而是靠在舒適的躺椅上,閉目開始繼續修煉起了自己的凝氣第四層口訣。
他在出門之前,實則是將凝氣四層和五層口訣,都拍在了手機上的。
本想著自己這樣的突破速度,即便出來浪這兩天,約莫著閑暇之余,都能夠突破到第五層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比想象的還要佛系,出門之後,也就是在來時的飛機上看了看第四層的口訣,而後連打坐的姿勢都沒有擺出來,便將凝氣第四層需要的運行路徑,完成了一半。
這兩天以來,更是沒有閑心去碰那後續的口訣,只有現在才有時間,躺在靠椅上突破著凝氣四層後半段。
幾個小時後。
伴隨著飛機劃破雲層,平緩落地,徐寧坤一身輕松的下機走出機場,也早已經順利的突破了凝氣四層。
實則在飛機上的這幾個小時,徐寧坤自己也在心裡盤算著的。
既然薛白他們,都已經要踏上那條修玄的路了,自己有這神奇到極致的天賦,就更沒有理由不去嘗試嘗試了,更別說自己還有必須要撥開裡面的雲霧,看見其中內幕的理由。
因為結合了諸多事情,徐寧坤回過味來之後,已經萬分篤定,自己的娘親還有二叔公,絕對是和現代修真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自己的娘親到底死沒死?如果真的死了,那屍體為什麽不見蹤影?自己二叔公,又去向了何處,他說要去另外的地方,為自己這一代爭取點什麽回來,那個地方又是何處?
這一切的一切,既然徐叔陽還有群裡的老怪們,不願意告訴自己,那麽只能由自己親身涉入其中,一一揭開心中謎團了。
因為如果自己娘親要是真的沒死,只是因為什麽不得已的理由,不能待在自己身邊,那麽不管那個理由是什麽,自己也一定要打破那些所謂的規矩,帶她回家。
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娘親十月落肉球,兒子反哺跪乳,這就跟天在上、地在下一樣,理所應當的道理嘛。
但是這一路回來,徐寧坤也決定了,自己就算擁有著不能暴露的天賦,可也一定不能就這樣抓瞎下去。
雖然吞雲老祖說了,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在群裡提,但是如果自己沒能真正見到個中風景的話,也免不得心裡擰巴。
所以他決定,這次回來後,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真正的紫府門派看一看,不管是吞雲紫府也好,還是什麽玄機觀也好,自己總不能僅僅只是聽聽,靠臆想來揣測現代仙門中人的秉性和模樣。
只要自己不要隨便動手,道理上應該也不會暴露自己的天賦,因為瘋老頭的三大鎖天陣雖然聽著玄乎,難以讓人相信,但是就連吞雲老祖上次來,不也半點看不出自己的底細嗎?
就在徐寧坤一邊思忖,一邊走出機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叫住了他:“小黑!這裡!”
徐寧坤仰頭看去,只見九尾狐姑娘正坐在一輛福特車裡,向他興奮的揮著手。
徐寧坤認出了這是廚子老周的車,笑了笑便走了上去。
打開車門坐進去之後,徐寧坤笑著道:“不是讓你們不用來接我嗎?”
九尾狐姑娘接過他的挎包,扔在後座儲物台上,道:“別人家的公子,哪個不是一群車隊來接啊,怎麽來接你還不高興啊。”
徐寧坤呵呵道:“別人家的公子?是哪個韓劇裡的公子?姓金還是姓樸啊?”
九尾狐姑娘語噎,她聽出了徐寧坤話裡的揶揄,便不忿道:“好心當做驢肝肺。”
徐寧坤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駕駛座上的老周,道:“怎麽了老周,怎麽愁眉苦臉的啊。”
老周聞言沉默了一陣,而後悠悠道:“廚子除了做的菜沒人吃,還有值得什麽不開心的啊,少爺你回來了我就開心了……這次又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啊?照常給我們叨叨唄。”
徐寧坤聞言挑挑眉,道:“你們沒看見那情形,照常的盛樂衝霄,美體如林,不過這次我可不愉快。”
一旁的九尾狐姑娘立馬好奇道:“你可是頂級大公子啊,怎麽會不愉快呢?是因為……窮嗎?”
徐寧坤聞言乾咳一聲,癟癟嘴道:“不是, 我去難道還需要花錢嗎?只是這次我遇到了個富貴人家的小姐,簡直糙心到家了。”
阿狸狐疑道:“你動心了?”
徐寧坤歎聲氣,道:“是啊,她起先不知道我的身份,便告訴我,她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問我在不在意。”
“那不挺好嗎?公子哥配大小姐,絕配啊。”阿狸眨著眼睛道。
徐寧坤還沒開口,自己就笑出來了,道:“後來我才知道,富貴人家是個夜總會。”
“噗~”
阿狸和老周愣了下之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小黑,我覺得你可以去寫自傳,名字就叫做豪門少爺的日常。”阿狸調笑道。
徐寧坤哼哼道:“自傳就算了額,不過我覺得我可以去寫小說,名字就叫做和九尾狐同居的日子。”
“……”
幾人就在這笑談當中,回到了徐家大院。
等老周剛把車停好,只見阿翾便從遠處走上前來,道:“少爺,你回來了?”
徐寧坤挎上包,皺眉道:“有事兒?”
阿翾點點頭,而後看了看九尾狐姑娘,才道:“剛才又有個漂亮姑娘找你,不過聽到你沒在家,就走了,不過留下了一個電話。”
說著,阿翾遞給了徐寧坤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十一個娟秀的數字。
徐寧坤接過紙條,有些愣神道:“奇了怪了,我哪來這麽多桃花啊,那姑娘長什麽模樣啊?”
阿翾很想說,少爺你的桃花可就多了去了,不過她還是回憶了一下,道:“很漂亮,還很……白。”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