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大叔被徐寧坤懟的癟了癟嘴,不過還是從煙櫃裡面,掏出了一包白沙,在掃描儀上面刷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白沙和農夫泉水遞給了徐寧坤。
徐寧坤掏出錢包,問道:“多少錢?”
收銀大叔朝顯示屏擼了擼嘴,道:“這不寫著嗎,十五塊。”
徐寧坤皺眉道:“白沙不是十塊嗎?”
收銀大叔笑了笑,道:“白沙十一塊,方圓十裡就我這一個服務站,貴一塊不過分吧?”
徐寧坤愣了愣,其實香煙貴一塊兩塊的真沒什麽,但是這麽算下來,這瓶農夫泉水,就要四塊錢?
於是徐寧坤拿起農夫泉水看了看,道:“這上面不是寫的建議零售價兩塊嗎?”
“我不接受他的建議。”收銀大叔淡淡道。
徐寧坤聞言愣了好久,才開口問道:“附近有沒有銀行?”
收銀大叔向門外擼了擼嘴,道:“出門左拐五十米,就有個建設銀行。”
“那你怎麽不去搶啊!”徐寧坤沒好氣道。
“搶哪有賣來的快啊,你不買就別擋著,後面還有人排著呢。”收銀大叔風輕雲淡道,仿佛是見多了這種這種場面。
“……”
徐寧坤黑著臉,還是付了錢,走出了這個黑心服務站,沒辦法,誰讓這方圓十裡,就這一個服務站呢?
走出超市的徐寧坤扔掉了中華煙的煙頭,拆開了白沙煙盒,再次在嘴角續上了一根。
這一秒有點憂愁啊。
“唉~”
徐寧坤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這幾天來,第幾次歎氣了。
這人果然都是逼出來的啊,自己以往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一塊兩塊上面較真,這要讓那些損友們知道了,那還不把眼珠子都瞪出來啊。
不過隨即,徐寧坤便心一硬,覺得男人帥不帥很重要,硬不硬就更重要了,那老子就要兩樣都佔,還不信離了他徐叔陽,就真能把自己給餓死了?
徐寧坤搖了搖頭,叼著煙來到了自己的車前,然後徑直把油箱蓋給打開了。
站在油箱蓋面前的徐寧坤猶豫了兩秒之後,還是拿起了那瓶比油都還要貴的農夫泉水,擰開了蓋子,仰頭喝了一口之後,他對著汽車油箱裡面,就開始灌起了水。
“汩汩~”
兩三秒後,徐寧坤隨意把手裡的空瓶子,向垃圾桶裡一扔,然後坐回了駕駛座上。
轟了一腳空油之後,聽著汽車引擎那如同往常一樣的低沉轟鳴聲,他姑且覺得那個偏方,看來大抵是靠譜的。
再輕輕試了兩腳空油之後,徐寧坤掛擋啟動了汽車,向著服務站外開去。
其實往油箱裡灌水,這也是他聽來的偏方,原理他是懂的,大抵就是水分子的密度比汽油的大,所以當油量不足的時候,可以選擇往油箱裡倒水,讓在油箱底層下面,不能被燃燒到的汽油,給托浮起來,達到可以被油箱消耗的高度。
但道理是這個道理,並且大不了弄壞一輛車而已,徐寧坤還真沒放在心上,可真讓他實踐起來,那心裡還是沒譜的,不過暫時看來,結果是可行的。
開回省道的徐寧坤瞥了瞥油表,果然不再閃紅燈了,希望能夠堅持到自己開回去吧,不然就真的隻能呼叫支援了。
但好在剩下的路途也沒多遠了。
二十分鍾後,下了省道的徐寧坤,終於駛進了市區,而這時候,汽車引擎也開始發出一陣陣嘶吼般的怪聲。
徐寧坤大抵是知道,
自己這個老夥計,已經堅持到極限了,所以他隨便在市區裡面,找了個路邊停了下來。 下了車的徐寧坤一邊在路邊打著車,一邊對這輛保時捷911道:“委屈你了,等什麽時候我有錢了,再把你接回家,和你那些哥哥們團聚吧……希望我不會忘了。”
“滴滴~”
就在徐寧坤嘟囔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徐寧坤打開車門,坐上了出租車後座,道:“到阿房區藍田街。”
司機師傅聞言詫異的點了點頭,不過當在後視鏡上面,看到了徐寧坤那一身名牌,加之從頭到尾透露出來的貴公子氣息後,他便隱約明白了什麽,並且暗中開始瘋狂的調製著出租車計表器的價錢。
一路上,徐寧坤看著瘋狂往上面跳價的出租車計表器,臉越來越黑。
阿房區藍田街,其實就是H市最頂級的富人區,注意,是最頂級的,而不是普通的富人區,因為那條街上,別墅什麽的都是最次的房屋建築,更多的卻是一些四合院一類的仿古建築。
雖然有句話說的有些以偏概全了,說是富人不都喜歡玩些親近自然的調調嗎?
但是總也有幾番歪理在裡面,所以藍田街雖然是街道名,但是卻不完全是一個街道,而是一個身處在近水近山郊區的建築群。
是的,郊區,但是這是唯一罕見的,郊區比市中心房價還貴的多的地方。
只因早年一大群超級富豪,在一大群超級神棍的忽悠下,把喬遷的目光看向了那裡,大抵是說那裡盤山繞水衍生出一條水龍,群山薈蔚衍生出了一條蒼龍,且龜蛇相會,獅象捍門,而藍田街,正是這雙龍所匯金珠之地。
是不是真的風水寶地,是不是真的雙龍相匯什麽的徐寧坤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當年那幾個超級大神棍,現在都開豪車、玩.嫩模了,前幾年不是還有個一個姓王的,被告詐騙,鬧得沸沸揚揚嗎?
不過自己二叔公也是其中行家,那麽既然他都說那幾個大師,說的勉強靠一點譜了,徐寧坤也就將信將疑吧,反正也不怎麽管他的蛋事兒。
而就因為一大群內地外地的超級富豪蜂擁,所以藍田街也就從而衍生出了一大批暴利行業。
譬如飲食業,一個普通的餐廳,賣的一碗普通至極的牛肉面,就是起了個類似“水田飛白鷺”、“青龍鬧紅山”之類的文藝名兒,硬是要賣個幾十上百,乃至幾百塊錢,你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