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嚴刑逼供。
不過唯二讓徐寧坤慰藉的是,那個小黑沒有喪心病狂到,真的讓自己吃下那團麵包疙瘩,還有僅僅是用拳頭讓自己開口,沒有用到某些想到就恨不得立馬招供刑具。
看來即便是這個不待見自己至極的小黑,也是有所顧忌的。
“咵啦~~”
只見徐寧坤從空中墜落下來,直接將屁股下面的椅子都坐成了碎片。
“呃~~”
徐寧坤痛苦的呻吟著:“多的經費都花了,怎麽在一張椅子上面偷工減料啊,你們到底行不行啊?”
“哼~”
黑衣青年冷哼一聲,走上前來,就將徐寧坤拎著領子提了起來,道:“要怎麽才算行呢?要不要給你看看我們真正的刑具?”
徐寧坤欲言又止,虛張著腫起來的眼睛,終於脫離椅子桎梏的他,強行提起了一綹真氣,聚集在自己的右腿之上,而後趁著黑衣青年皺眉等候自己下文的時候,一個鞭腿若弧月,便重重的抽擊在了黑衣青年胯下。
因為黑衣青年是雙手拎著徐寧坤的,所以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而且他完全沒想到,徐寧坤竟然還有余力還手,畢竟從頭到尾他除了滿口胡柴,就連狠話都沒敢給自己放。
而且徐寧坤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散了黑衣青年的注意力,所以幾相結合之下,徐寧坤這一鉚力鞭腿,便實打實的抽在了黑衣青年的胯下。
“嘭~~”
“恩……”
伴隨著一聲悶響傳來,黑衣青年表情痛苦的悶哼一聲,整個人的身體都騰空起來了十多厘米。
徐寧坤現在的力量,那完全是超過了重量級格鬥士好長一截兒,所以估摸著只要是個正常人承受了他這一擊,那蛋黃蛋清估計都成糊了吧……
“咚~”
下一瞬,徐寧坤便被黑衣青年順勢重重的摁在了地上,他的脊柱都傳來幾聲脆鳴,不過好歹是沒斷,
徐寧坤雖然痛苦的鼻血都成注的往下瀝下,但是看著黑衣青年撐著桌子那痛苦的表情,他還是無力的呻吟道:“對不起啊sir,我這人沒輕沒重的,要不讓剛才那靚妞給你揉揉啊……”
黑衣青年的身體強度果然超越常人,因為即便表情痛苦至極,但是不知道是能忍,還是本來就沒有到蛋碎的地步,他還是姿勢變形的向徐寧坤走了過來,這次他的臉上,終於不再只有淡漠,還有憤怒……
“對…對不起啊。”徐寧坤呵呵道。
黑衣青年徑直拎起徐寧坤,就將他抵在了牆上,而後冷酷的看向了徐寧坤的胯下。
“大……大哥,不是吧?我可是徐家唯一的血脈,你可想清楚了啊……”徐寧坤虛弱道。
黑衣青年拳頭一捏,指節爆響若炸豆子,可就在他提起膝蓋就要來一發彗星撞蛋殼的時候,房間的大門卻再次打開了。
只見早先那個禦姐,正拿著一個手機,神色複雜的走了進來,有困惑、有猶疑、有不解,還有震驚。
黑衣青年和徐寧坤,在同一時間轉頭看了過去,不同於黑衣青年的不解,當徐寧坤看到那個禦姐手中的手機之中,終於松了口氣的笑了出來。
沒錯,那正是徐寧坤的手機,並且還正處於神州聊天群的頁面。
……
二十分鍾後。
被送去接受了一系列緊急治療之後的徐寧坤,被重新送到了一個舒適的會客廳,終於不再是看的眼睛發酸的純白審訊室了。
徐寧坤雖然渾身生疼,
但是幸好的是,那個小黑並沒有對他下死手,造成什麽重大內傷,再加上這裡一系列黑科技的治療下,他終於算挺過來了。 此刻的徐寧坤正大刺刺的癱在一個沙發上,隨手拿起旁邊的一瓶看起來是飲料的東西喝了起來。
一旁的高挑女人複雜的看著他,良久才問道:“你是怎麽加入那個圈子的?”
她指的當然是神州論道總群了,本來出門去的時候,完全沒有將徐寧坤的話放在心上,直接讓那個黑衣青年進來和他談。
因為拿屁股想都知道,在這種時候,狡詐的收容物們,怎麽還可能冒險接一個明顯是圈套的電話,暴露自己的位置呢?
可是就在她冷漠的在審訊室外面,看著黑衣青年武力逼供徐寧坤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技術人員,正百無聊賴的擺弄著徐寧坤的手機。
直到他點進了徐小黑的企鵝號一看,才狐疑的發現了貓膩。
身為Wso分部的技術人員,他當然是直到修真者的存在的,可是卻不知道那個不斷推送著信息的幾個ID,到底意味著什麽。
但是徐寧坤和一些一看名字就是高級修真者的修士有染,這怎麽也算是一個值得匯報的線索。
所以在皺眉翻看了一遍之後,技術員就狐疑的將手機,遞給了正冷漠的看著徐寧坤挨揍的主管。
當這個禦姐皺眉接過手機一看之後,那可就不得了了。
因為不管怎麽看,徐小黑這個ID加入的,都是那個傳說中的群組啊!
其他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是身為Wso華夏區第四分部的主管,她可是知道其中利害的。
所以當她看到群組當中,吞雲老祖和大德尊者幾人言語當中,透露出來的對徐寧坤的擔憂,還有對Wso作為的指摘之後,她第一時間便臉色變換的快步走向了審訊室。
也就在幾乎她打開大門的同一時間,便收到了總部發來的指令,嚴令禁止他們傷害徐寧坤一分一毫。
所以當女主管看到被揍得鼻血狂飆,半死不活的徐寧坤後,臉都黑了。
不過好在一切還來得及,至少她趕在黑衣青年要動真格的之前,趕到了審訊室。
徐寧坤喝著手裡的飲料,而後做出了一種喝到了農藥般的苦逼表情,撇了撇這個女人道:“你管我的?我告訴你,你們攤上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