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鬼面人竟是失蹤多日的青城派四弟子,陸修德。
“他是誰?”“居然是他!”“沒想道居然是陸少俠!”......見到鬼面人真實面貌,寒霧樓眾人紛紛脫口道。
“原來與天魔教勾結的人是你!”凌逾明低聲說道,內心震撼無比。這個人居然不是寒霧樓的人,難道是他判斷失誤?還有他那怪異凌厲的祭血劍法是如何習來的?
“你怎麽會祭血劍法?”
“無可奉告!你要殺便殺!”陸修德將頭轉到一邊,雙眼緊閉,淡淡道,似乎對死亡毫無畏懼!
“哼,你勾結天魔教,意圖謀害尊師,對你這種忘恩負義之人,我自然不會放過你!”話畢,凌逾明衣袖一甩,兩片花瓣急速朝陸修德與趙義飛去,瞬間將其喉嚨劃破,鮮血漫天飛濺。
“把他們屍體處理掉!”話音剛落,凌逾明便揮袖轉身離去。
“是,樓主!”疾風拱手低呼道,隨即帶人上前將兩具屍體緩緩抬走。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遠處屋頂上,另一個帶著鬼面具的鬼面人將剛剛所發生之事盡收眼底,然後轉身輕輕離開。
微風輕拂,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池塘裡蓮花初露花苞,在和風中輕輕搖曳,數隻蜻蜓點立其上。“小荷才裡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忽然,涼亭裡傳來陣陣笛聲,笛音清脆悅耳,宛如鳥雀般輕鳴。不一會兒,數隻蜻蜓蝴蝶尋聲而來,在空中歡快飛舞。
“樓主!”突然傳來一聲呼喊,蜻蜓蝴蝶慌忙展翅飛走。
“處理好了?”放下玉笛,凌逾明回頭輕輕問了一句。
“是的!”“既然鬼面人和趙義都已經抓到,為何樓主依舊眉頭緊皺,面無悅色?”疾風抬頭看了凌逾明一眼,疑惑道。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或許是我多心了!”“再說,我擔心趙義將我寒霧樓的秘密告訴給了四王爺!”
“四王爺?”
“趙義雖然咬口不說,但我猜他定是四王爺派來的!”
“都怪疾風大意!”
“這怎能怪你?我是樓主,所有的過錯都該由我來承擔!”凌逾明苦笑道。
“這麽說來,趙義之前透露給我們的消息都是假的了?”
“未必,應該半假半真,八王妃的確與四王爺有勾結,但應該不是奸細,至於他們到底曾勾結在一起做了什麽,我也不知曉。”
“幸好我們之前沒有告訴八王爺,不然就麻煩了!對了,疾風剛剛聽樓主說到祭血劍法,那是什麽武功?”
“那是江湖失傳已久的一種魔功,我也是曾聽義父提起過,沒想到現又重新江湖。據說這種武功與天魔教血魔功極為相似,都是靠消耗自身精血來提升功力,是一種自殘的武功。其中,祭血劍法對身體傷害極大,因為該劍法可以速成,會武之人十天左右便可練成,但修習之人至多活不過三十!而天魔教血魔功據說只有後三成才需消耗自身血夜,使其功力猛增數十倍,但修習之人也至多活不過四十。”凌逾明耐心解釋道。
“這種有損壽命的武功,為何還有人去修練?”
“呵,有的人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什麽都願意做!”凌逾明冷笑一聲,脫口說道,隨即轉身凝視著池塘裡的蓮花,沉默不語。
“什麽?怎麽會這樣?”德王府中,聽完雪青依的消息,趙朔臉色大變,起身大聲問道。
“我剛收到鬼影飛鴿,此事千真萬確!”雪青依漫不經心道。
“想不到本王精心布置的一枚棋子就這樣被毀了!”
“王爺無須憂慮,我們不是還有鬼影嗎?有他在寒霧樓和我們裡應外合,等教主出關之日,便是寒霧樓樓滅之時!”雪青依冷笑道,眼裡布滿殺氣。
“好!等雪恨神功大成,加上本王所掌握的秘密,我就不信我們還滅不了寒霧樓!哈哈哈......”
黃昏時分,寒霧樓。“樓主,我們今天接到有人請願,請我們殺江城獨孤世家少主,獨孤彥!”嗜血拱手恭敬道。
“獨孤世家!他們不是已經退出江湖數十載,怎麽,還會惹上仇家?”
“回樓主,求願人是兩名女子,並沒有出錢,她們指責獨孤彥始亂終棄,負心薄情,請求我們為其主持公道!”
“哦?讓分舵的人查查獨孤彥的過往,看看求願人所說是否屬實!”
“是,樓主!”
“金小姐”嗜血退下之際,金千嬌端著一個托盤緩緩走了進來。
“嗯”
“凌大哥,我見你近日諸事勞累,特意為你熬了一碗參湯,你快趁熱喝了吧!”金千嬌將托盤輕在凌逾明面前,微笑道。
“有勞金小姐了!金小姐乃千金之軀,以後還是不要進廚房的好!”接過湯碗,凌逾明禮貌道。
“沒事,我已離開江南多日,早已不是昔日的金千嬌了!”
“金小姐還有事?”喝完湯後,見金千嬌深深注視著自己,凌逾明眉頭微翹,脫口問了一句。
“我......”金千嬌回頭看了看疾風,吞吞吐吐道。
“哦,樓主,屬下先告退了!”見金千嬌羞於啟齒,疾風急忙拱手說道,隨即轉身踏步離去。
“現在你可以說了!”
“這幾天牡丹已經開的十分燦爛,芳香濃鬱,不知凌大哥明日是否有空,能否陪我前去觀賞?”金千嬌小心翼翼地問道,話畢,他便緊緊叮著凌逾明,雙手緊握,明明不過須臾的時間,她卻像是等了很久很久才看到凌逾明嘴唇開始翹動。
“抱歉!我明日可能會去江城,金小姐可找修仁兄陪你前去!”
“哦,好!那凌大哥好好休息,千嬌先告退了!”聽到凌逾明的回答,金千嬌猶如被雷劈中,愣了一會兒,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臉上滿是絕望。隨即拿起托盤轉身快步離去。兩顆淚珠輕輕飄落在地。
“千嬌你怎麽了?”見金千嬌神色憂傷地從屋內跑出來,眼裡滿是淚珠,陸修仁急忙上前將其攔住,焦急道。
“陸大哥,我沒事!”金千嬌擦了擦眼角,低聲道。
“沒事你為何哭?是因為凌兄?”
“不,不關凌大哥的事!是我自己癡心妄想!”
“你胡說什麽,你很好,是這世上沒有人配得上你!”
“好了,陸大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有些不適,先下去休息了!”話畢,金千嬌便低頭快步離去。
“凌逾明......”眼看金千嬌消失在遠處,陸修仁拳頭緊握,冷冷地看著大廳,脫口低呼道,殺氣彌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