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寒霧樓錢塘縣分舵。“小高,記得我昨晚吩咐你的事。”妙水護法一行人啟程離開後,凌逾明再次囑咐高行健。
“樓主放心,屬下保證您從益州回到洛陽之前將事情辦好。”
“嗯,那就好,雪兒我們走吧!”騎上馬,凌逾明微笑地對著沒凌雪說道.對他的稱呼梅凌雪稍稍愣了一下,之後便迅速跳上馬背。
“等一下!”一個女子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聽到聲音,凌逾明等人回頭一看,說話之人原來是“江南第一首富”金萬山之女,金千嬌。
“凌......凌樓主,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上路嗎?”金千嬌背著包袱滿頭大汗跑過來,氣喘噓噓地問道。
“此去益州山路崎嶇,況且我們一路風餐露宿,金小姐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恐怕不能適應這種艱苦的生活!金小姐還是回去吧!”
“我不怕!”金千嬌大聲說道。“這裡有兩千萬兩銀票,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知道凌樓主一定很需要錢,請樓主讓我和你們同行。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說著金千嬌邊從包袱裡拿出一大遝銀票。
“好!我答應你!”凌逾明立即脫口應允,然而並不是被金千嬌的堅持所感動,而是,兩千萬兩銀票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金小姐會騎馬嗎?”答應金千嬌後凌逾明脫口問了一句。
“我......我沒騎過馬。”被凌逾明這麽一問,金千嬌突然發現自己從未騎過馬,於是慚愧道。
“金小姐若不介意可以與我一起。”這時,梅凌雪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當然不會,謝謝你!”金千嬌高興道,然後立即緩緩翻身上馬。
古道上,兩騎絕塵在飛奔。“還沒請教姐姐芳名?”經過半天的馬上顛簸,金千嬌突然開口問梅凌雪。
“梅凌雪!”
“梅姐姐,我叫金千嬌?”
“嗯!”梅凌雪輕輕應答了一聲。
暮色西垂,夕陽的余暉染紅了天空中遊蕩的白雲,晚風輕輕撫摸著過客疲憊的臉龐和凌亂的發絲,天空中不時傳來幾聲孤雁的哀鳴......
“蹄噠蹄噠!”萱洲鎮古老的街道上,三人兩馬正在踱步,正是凌逾明一行人。“這街上怎麽一個女人也沒有?”見街上來往的行人都盯著她和梅凌雪看,金千嬌好奇地問了一句,一天的快馬奔波使得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可能是地方風俗吧!”凌逾明回答道,“先別管這些,天快黑了,我們趕緊找家客棧投宿吧。”
“看,那邊有家客棧!”金千嬌脫口大呼。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凌梅二人一看,不遠處確實有一家“悅來客棧”。“幾位客觀打尖還是住店?”見凌逾明三人走來,一名憨厚的店小二立即出門笑臉相迎。
“住店,幫我們準備兩間上房,然後弄幾樣上好的酒菜,再幫我們把馬喂飽。”
“好勒!客官請!”話剛說完,小二便立即上前牽馬。
“為什麽我們隻要兩間房?”進門後金千嬌不解地問了一句。
“這個鎮頗有古怪,為了確保金小姐的安全,金小姐今晚就委屈一下,和雪兒住一間”,凌逾明解釋道。
“哦!”聽到他叫“雪兒”,金千嬌眼裡閃過一絲哀傷,然後立即應了一聲。
“可以嗎?”凌逾明望著梅凌雪問道。
“我無所謂!”梅凌雪淡淡回答道。“客官你的馬已栓好!”“請跟我來!”栓好馬後,
店小二走進來對著凌逾明幾人說道,並將他們帶往樓上。 “小二哥,為何街上來往的全是男人,一個女人也看不到?”一邊上樓,凌逾明試探地問店小二。
“這......這是本鎮風俗。”聽凌逾明一問,店小二露出一絲膽怯,然後吞吞吐吐地應答。“是嗎?”將店小二的膽怯盡收眼底,凌逾明脫口問道。
“客官您的房間到了,兩位姑娘的房間在對面。”說著店小二往對面的房間指了一下。“好!謝謝!”“客官您先稍作休息,我馬上將酒菜送上來!”店小二繼續說道。“有勞了!”凌逾明客氣道。
......
“姐姐你是有心事嗎?”見梅凌雪手持玉笛,靜靜坐在窗邊發呆,滿面惆悵,金千嬌輕聲問道。
“沒有!”梅凌雪回過頭脫口道。“你沒事吧?”
“我?”對梅凌雪的詢問感到疑惑,金千嬌反問道。
“一天的快馬奔波其實你早就支撐不住了,但一直假裝沒事,咬著牙堅持不說,”梅凌雪一針見血地說道。
“姐姐放心,我......我沒事!”被梅凌雪說中,金千嬌輕輕摸了一下腰部然後鎮定回答道。
“對了,你為什麽堅持要和我們同行?”
“我......我隻想跟著他。”被梅凌雪這麽一問,金千嬌臉色泛紅,低頭輕呼道。“哦!”似乎知道金千嬌口中的他是誰,梅凌雪輕輕應了一聲。
“不過姐姐你放心,如果他真正喜歡的是你,我絕對不會和你搶的!”擔心梅凌雪誤會自己,金千嬌立即脫口說道。
“噗嗤!”看見金千嬌急忙解釋的樣子十分可愛,梅凌雪突然嫣然一笑。
“姐姐你真美!”看到梅凌雪“嫣然一笑百花遲”的樣子,金千嬌不禁讚歎道,同時心裡多了一絲自卑。
“你別擔心,他應該,是喜歡你的!”不管金千嬌的讚美,梅凌雪收斂笑容,輕輕說道。“真......”
“噓”,金千嬌話未說完,梅凌雪便將手指放在嘴唇上輕呼道。“啪嗒!啪嗒!”屋頂似乎有人輕輕快速走過。
“嘭!”,突然有人破門而入,待金梅二人一看,原來來人正是凌逾明。“保護好金小姐!”凌逾明脫口大呼。
“是!”然而梅凌雪還沒來得及應答,凌逾明整個人便早已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