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戰死傷無數,血流成河!其中寒霧樓共死傷近三百人,而五大門派則死傷七百多人。大戰不僅轟動整個洛陽城,更是震驚整個江湖。盡管大戰後一場瓢潑大雨將所有大戰血跡衝刷的一乾二淨,但是洛陽城中仍鮮有人在大街上走動,朱雀大街上冷冷清清,一片死寂!
洛陽,八王爺府。“王爺!”“王爺!”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高大男子急忙跑進王府中大呼道。聽到聲音,正在大廳裡來回踱步的八王爺急忙上前詢問道:“如何?”
“稟王爺,寒霧樓雖遭重創,但樓中主要高手無一隕落,實力尚存!”高大男子揖禮恭敬道。
“那就好!那就好!”八王爺大吐一口氣後連續脫口道。“告訴寒霧樓凌樓主,有任何需要盡管開口,本王一定竭力滿足!”“還有,將我府上所有上好療傷藥材都給寒霧樓送去!”
“是,王爺!”
“去吧!”
“屬下告退!”話畢,男子便揖禮轉身退下。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另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院裡,一名身著淡紫色衣袍的男子正滿臉怒容地呵斥其身前一名雙膝跪地、面帶刀疤的男子:“真是飯桶,到現在還沒找到人!”說話的正是大靖四王爺,趙朔。
“屬下無能!可是王爺,紫依聖女被凌逾明打成重傷,黑煞帶著她往西南方向逃走,由於凌逾明在,我們怕暴露身份,所以不敢立即現身追趕,等大戰停止再去追趕時早已不見他門的蹤影!”
“你確定他們是往西南方向逃走的?”趙朔厲聲質問道。
“錯不了!”
“如果他們真是往西南方向逃跑的,那我倒也省心不少!沒想到凌逾明的武功竟遠遠超出我的預料,居然連紫依聖女都殺不了他!幸好本王早有準備!哼......繼續派人找尋紫依聖女,一定要將她帶回洛陽,我若想成大事,少不了天魔教的協助!”
“是,王爺!”
“還有,飛鴿通知雪恨,告訴他,若想天魔教盡快一統江湖,就即刻趕來洛陽!”趙朔再次命令道。
“是,王爺!”
“去吧!”趙朔右手輕輕往外一甩,刀疤男子便起身揖禮退了下去。
傍晚,洛陽寒霧樓中。“凌大哥,喝杯茶吧!”金千嬌托著一杯茶輕輕放在凌逾明面前,輕聲道。
“謝謝!”凌逾明接過茶杯,一邊喝茶,左手食指一邊輕輕敲打著桌面。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好幾天沒合眼了,你看你臉色蒼白,眼裡全是血絲!”金千嬌勸慰道。
“我沒事!”
“你先去休息,等梅姐姐醒了我告訴你!”
“樓主,所有傷殘弟子都已經安頓好!”金千嬌話剛說完,疾風便走進來揖禮稟報道。
“好!嗜血還沒有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天魔教聖女既已被樓主打成重傷,相信嗜血很快便能將其抓回寒霧樓,樓主您大可放心!”疾風脫口說道。
“但願吧!他們沒事吧?”
“我們安排一半星宿弟子留在樓中保護他們,除了幾個人知道今天的事以外,沒有任何傷亡!”似乎知道凌逾明口中的“他們”是誰,疾風認真回稟道。“對了,樓主,八王爺派人送來了一些上好的療傷藥材,並問我們是否需要其它幫助?”
“替我謝過八王爺!轉告他,寒霧樓暫時一切尚好,無須幫助!”
“是!”疾風拱手點頭回答道。
“好!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話畢,微微作揖一下,疾風便走了出去。
“凌大哥,八王爺之前為何不派人援助我們?如果他肯派人幫我們抵擋五大門派,我們或許不會有這麽多傷亡!”疾風離開後,金千嬌脫口問道。話畢,她便嘴角微翹、滿臉期望地望著凌逾明。
“這是江湖紛爭,八王爺自然不便出手!況且,假如八王爺貿然派人助我寒霧樓,那其他人也必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其他人?”
“金小姐是千金之軀,無須理會這些!之前大戰時多謝你替我照顧雪兒!金小姐若不嫌棄,可暫時留在寒霧樓,再有半月,洛陽牡丹便會盛開,金小姐屆時可自行前去觀賞!”
“哦!好!”金千嬌脫口低聲道,隨即用手指碰了碰眼角,低頭不語!
“吱”片刻沉默過後,內室房門突然大開,妙水緩緩走了出來。
“她沒事吧?”見妙水出來,凌逾明瞬間起身詢問道。
“樓主放心, 梅姑娘已無大礙,現已蘇醒過來!我去給她開幾味藥方,喝藥修養幾天便可複原!”“金小姐,麻煩你和我去取藥可以嗎?”妙水對著金千嬌試問道。
“好啊!走吧!”金千嬌看了看凌逾明,雖然知道妙水是刻意想將自己支開,但還是隨她一起走了出去。
“等等,妙水你的傷沒事吧?”二人正要跨出房門,凌逾明突然脫口問了一句。
“聽到聲音,金千嬌急忙轉身,然而她笑容還未來得及綻放,便迅速暗淡下去,因為後面那句不是:“金小姐你還是留下吧!”。
“屬下沒事,謝樓主關心!”妙水微笑應答道,隨後快速拉著金千嬌走出了房門。
“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適?”妙水與金千嬌離開後,凌逾明走進內室,坐在梅凌雪床前輕聲問道。
“沒事!”梅凌雪低頭脫口輕聲道,“我想休息,樓主你請出去吧!”話畢,梅凌雪便躺下背對著凌逾明。
“你是怪我來晚了嗎?”未料梅凌雪突然下逐客令,凌逾明急忙問了一句。其實處理完青城派的事他便快馬趕回洛陽,四天不曾合眼,雖然是因為擔心寒霧樓,但也是因為擔心她!
“那你好好休息,我過些時候再來看你!”見梅凌雪躺著半天沒有回應,凌逾明無奈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出去並將房門帶上。
誰料凌逾明剛離開,梅凌雪雙眼便立即淚珠滾落不止,同時自言自語道:“為什麽?你為何要幫他?”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本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師父,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