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咚咚”,“樓主,您要的東西屬下已準備好。”一名高大威猛的男子畢恭畢敬地說道,正是寒霧樓錢塘縣分舵舵主---高行健。
“知道了!”屋裡的人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樓主!”“樓主!”見凌逾明走出來,兩名守衛恭敬地尊呼道。
“告訴高舵主,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他有要事,直接找妙水護法。”凌逾明一邊走出大門,一邊吩咐守衛。
“是!”兩守衛異口同聲道。
錢塘縣,因錢塘江而聞名。自幾百年前某皇帝將錢塘江與其它幾個水系連接起來,錢塘江便成了一條十分重要的水運通道,也正因為這條通道使得錢塘縣商品經濟異常繁榮,成為江南最為繁華的地帶。“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這幾句詩充分描繪了西湖錢塘的繁榮。也正因為充滿詩情畫意,錢塘一帶才子佳人歷來層出不窮。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連凌逾明心裡也不禁感歎錢塘縣的繁華。
“不要打我娘親,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娘親!”一名衣衫襤褸的小女孩正跪在街道中央不停地大聲哭喊,在她面前,一個同樣衣衫破爛的女子四肢倒地,躺在地上,四個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漢正往其周身狠狠踢打,盡管女子已經傷痕遍體。似乎對小女孩的哭喊聲感到厭煩,一個褐衣大漢迅速將手裡的大刀扔向小女孩兒。
“叮”“鐺”“鐺”,霎時間,大刀同時被一片白色花瓣和兩枚小石頭打偏,插在街道旁的房屋上,在刀被打偏的同時,小女孩突然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抱起並飛到街道旁邊,其中一個正是凌逾明,而另一個則是一位手持淺碧玉笛,面帶白色面紗的白衣女子。而就在兩人救小女孩的之際,一個身穿藍色衣袍的俊朗男子凌空飛起,右腳一甩,瞬間將幾個大漢踢倒在地。
“滾,以後別讓我在碰見你們。”藍袍男子怒喝道。見對方武功高強,幾個大漢趕緊爬起並迅速消失在街道遠方。
“是你!”凌逾明驚呼。語氣驚訝,但似乎又還有一絲驚喜。然而,不顧凌逾明的驚訝,白衣女子俯身輕輕地撫摸小女孩兒。
“小妹妹你沒事吧?”語氣竟是極為溫柔。
“沒事,謝謝哥哥姐姐!”,小女孩擦乾臉上的淚水回答道。
“娘親!”道完謝,小女孩兒立即跑了出去。十米外,一個遍體鱗傷的漂亮女子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
“娘親”,跑到母親身邊,小女孩一邊扶著母親,一邊心疼地哭喊道。
“芳兒不哭,娘親沒事!”傷痕女子哭著安慰自己的女兒。“多謝幾位少俠!”見凌逾明幾人走過來,女子立刻掙扎起身道謝。
“他們是什麽人?為何要打你?”凌逾明脫口問道。
“他們是黑風寨的人,昨日他們寨主在街上遇見我買菜,便想霸佔我,我不從,他便派人殺了我丈夫,然後還下手毒打我。”女子一邊哭泣一邊娓娓道來。
“黑風寨!”凌逾明脫口輕呼,語氣滿是殺氣。
“這裡有一些銀兩,你拿去看看大夫。”白衣女子輕聲溫柔地說了一句,並從腰間取出一些銀兩。這時,凌逾明和藍袍男子也分別拿出一些銀兩給小女孩母女。
“謝謝!謝謝三位少俠!”女子接過銀兩後急忙彎身磕頭道謝。
“快請起!”白衣女子迅速俯身將其扶起。
“謝謝!”再次道謝後,傷痕女子便攜手小女孩緩緩離開。
“在下青城派第二代弟子陸修能,請問二位怎麽稱呼?”小女孩母女離開後,藍袍男子拱手彬彬有禮地向凌逾明二人打招呼。
“賤名不足掛齒,告辭!”白衣女子冰冷地回答道,隨即便轉身離開了。也許是沒想到對方突然如此冰冷,藍袍男子瞠目結舌,等他反應過來,白衣女子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陸兄客氣,在下凌逾明!”白衣女子走後,凌逾明禮貌地回答道。由於青城派掌門陸青城與寒霧樓第一任樓主凌楓是“生死之交”,因此兩派素來交好,所以見對方是青城派弟子,凌逾明便以禮相待。
“原來是寒霧樓樓主凌逾明,小弟久仰大名!”
“陸兄見外了,叫我凌逾明便可。”見陸修能年紀與自己相仿,凌逾明脫口回答了一句。“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陸兄後會有期!”說完後,凌逾明揖了一下禮,便轉身離開了。
“凌兄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