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冬雪備好酒菜,款款而歸,緩緩推開封天二人所在的屋中的房門之時,才發現:屋中僅剩下壽王一人,獨坐屋中,低頭沉思。那來歷神秘,修為高深莫測的申公豹道長早已不見了人影。
冬雪心思極為乖巧,見狀知曉那封天此刻定然是在思考一些極為重要的事情,故而並未去打擾封天的沉思。只是進入房間,悄悄的掩上房門,躡手躡腳的站在封天身後,一言不發,兩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正在沉思的封天。
似乎對於對於冬雪來說,此生能夠如此零距離的默默守候在封天身邊,這便足以!
許久之後,那封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豁然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正欲放聲大笑,卻從眼角的余光當中掃到了冬雪的身影,眉頭微皺,連忙歉意的起身走到冬雪面前開口說道:“冬雪,本王又讓你久等了吧。”
冬雪笑了笑,如冬日陽光,落在封天眼中卻很快將自己心中的一些芥蒂消除。
很多話不用說透,戀人之間又何須在意誰付出的更多一些。
冬雪忽然間頑皮一笑,開口說到:“殿下,冬雪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那封天恍然大悟,連忙拍拍肚皮,做出一副餓壞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說道:“本王早就餓了!這麽長時間以來,本王可是好久未曾嘗到你親自做的飯菜了。今日可要放開肚皮吃他個天昏地暗!”
冬雪見他說的誇張,不由得捂嘴輕笑說到:“殿下放心,今日因為你要與那申公豹道長結為兄弟,故而冬雪多準備了一些飯菜。殿下隻管放開肚皮吃便是!
只是屋中為何不見那申公豹道長的身影,莫非他已經走了不成?”
封天打趣道:“我那申公豹賢弟已然修煉成仙人之身,平日只需吞食這天地間的朝霞雲露便可,無須食用人間五谷飯菜。故而你那一大桌子飯菜可就要白白便宜了本王了。”封天語氣一頓,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冬雪的小手,忽然感慨道:“若是日後天天都能吃到你親手做的飯菜,本王便是不做那帝皇神仙,又有何妨?”
冬雪聽他又一次在自己面前表明心跡,不由羞的滿臉通紅,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這次卻任由那封天緊緊抓住自己的一雙小手,也不掙脫。
屋中一股極為曖昧的氣息傳來,二人不由得意亂情迷,封天隻覺得此刻那冬雪竟然有一種說不出口的魅力,不由的口乾舌燥,竟然一低頭朝著冬雪嘴唇之上吻了過去。
冬雪嚶嚀一聲,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合。封天內心邪火高漲,一時間滿屋春色。
少兒不宜,暫且不提。
且說那申公豹自從壽王府中出來之後,便駕起一朵祥雲慢慢悠悠的朝著陳塘關飛去。
每當申公豹想起與那壽王結拜之時,被那絲毫不知謙讓封天佔了便宜,認其為弟,便不由得怒火中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個自己剛剛認的兄長一巴掌拍個粉碎!方才解得了自己心頭之恨!
被封天以有心算無心偷偷暗算的申公豹心情極度不爽,但是那申公豹修行數千年,老奸巨猾,面對人皇封天又豈能沒有後手?
祥雲之上,那滿面怒容的申公豹忽然嘿嘿笑了幾聲,露出一副猥瑣至極的笑容,自言自語的開口說到:“嘿嘿,雖然貧道的這位兄長極為不凡,但是貧道又豈是那省油的燈?貧道浸淫旁門左道之術數千年之久,所煉製的定顏丹又豈是尋常之物?
此刻那二人定然已經成就了好事!只要這人皇與那宮女有了千絲萬縷的關系以後,日後便有了牢牢落在貧道手中的把柄!日後便不怕貧道這位兄長能夠逃得出貧道的手心!
只是人皇為何非要貧道去那陳塘關一趟!對那李靖之妻做出那等下流無恥之事?此中定有蹊蹺!貧道不若先順著這人皇之意,日後靜觀其變便可!”
陳塘關,比鄰東海,地處險要,乃是扼守龍門山的咽喉之處,實為大商一處極為重要的軍事要領之地!
那陳塘關總兵姓李名靖,乃是日後赫赫有名的托塔天王!這李家世代忠良,深得大商王朝統治者信任。故而才將駐守此地的重任交給了陳塘關李家!
卻說這李靖雖然只是總兵之職位,但是卻是這陳塘關中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人物,便是那陳塘關的老鄰居東海龍王見到李靖都得以禮相待,以友相稱。
在這陳塘關的一畝三分地上,李靖真可謂是權勢滔天,稱得上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這一日李靖正在總兵府中處理往日所堆積的公務,突然有一人急急忙忙的從門外闖了進來。
李靖眉頭微皺,當下手中文蝶,臉帶不快。總兵府中人人知曉:李靖辦公之時不喜歡有人打擾!上一個打擾了李靖辦公的士兵早已經被李靖暗中發配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據說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今日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膽!
李靖扔下手中文碟,拍案而起,正欲發怒,卻突然看到身前之人,不過是個十五六的少年郎而已。
那少年郎唇紅齒白,濃眉大眼。長相極為俊俏,最為吸引人之出乃是一身的逼人富貴氣質!不怒自威!
正欲發火的李靖定睛一看,原來來人是自己家的大兒子金吒!
這金吒素來懂事,平日裡極為乖巧,為何今日會突然來此?
李靖眉頭微皺,暗下心中不快,出言斥問道:“何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大丈夫當有泰山崩與前而面不改色的英雄氣概!莫非為父的往日教訓你都當成了耳旁風不成!”
李靖素有威嚴,那金吒平日對於自己的父親一向敬重有加,此刻聽到李靖出言呵斥自己,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開口說到:“父親大人,金吒今日前來,實在因為有要緊事相稟告!今日在家中,母親大人不知為何突然頭痛欲裂,暈厥在地,兒子已然派人遍尋名醫,但是陳塘關所有醫師盡皆束手無策,兒臣心憂母親病情,故而才擅自闖入,還請父親大人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