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不老城,天下閣。
太上殿外。
到處彌漫一股粉色之氣,其中散發著極淡的異香,似有似無。奇怪的是,整個天地中的靈氣都變得更加容易被修士吸收,任何修士吸上一口,都會如癡如醉,沉迷其中。
這個時候,太上殿外的人群已經陸續變得怪異起來,他們抬頭望向空中。
空中,霞光萬丈,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個裸露雪白玉足,身穿輕紗紅裙,面戴紗巾的倩影。
霞光中,盡顯超凡脫俗,讓人隻敢遠觀不趕近褻。
她?
狐仙俏如來。
下方,凡是看到她的人,或者呼吸過此地的空氣的人,神情都已經變得癡狂,如同被她控制了一般。
只要她一句話,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千軍萬馬,他們都會不顧一切的衝殺向前。
“俏如來,你早已經皈依佛門,本該慈悲為懷,奈何今日又要進犯我們天下閣?”賈任鳴的聲音從內殿發出。
“不搞出些動靜,你這個幕後之主會出來嗎?廢話不多說,我此次前來,只是讓你幫我向全天下傳一句話,沒想開殺戒。”
“什麽話?”
“花開花落花滿天,明年今日我再來。”
“好!”
得到承諾後,只見空中霞光暴斂,瞬息消失在空中,連同消失的還有俏如來。
等到俏如來消失後,那些修士漸漸恢復神志,他們已經想不起來之前發生過的事,繼續做該做的事。
賈任鳴心中一陣鬱悶,喃喃自語:“你把這裡弄得雞犬不寧,就是為了幫你傳一句話,這樣的小事你需要親自來嗎?你是俏如來,一句話有什麽事沒人去幫你做。”
一陣鬱悶過後,賈任鳴趕緊通知在天下閣各處趕來的人,告訴他們事件已經結束了,可是一想到意外搞砸了的雛鷹大會,心頭又是一陣苦惱。
俏如來進入一處幽靜的深谷,走到一塊墓地前,剛擺下隱蔽禁製,人已經昏迷不醒,她正是穿越而來的元霸。
自從穿越到落塵大陸,發現自己多了一個人的記憶,居然是關於一個女人的記憶,那是一個傳奇性的女子,仙界名人榜,天下第一美人,狐仙俏如來。
當元霸從墓地爬出來的時候,不知身體發生了什麽事,直接暈了過去。
後來得出一個經驗,只要離開墓地一段時間,人就會暈倒,經過幾個月的調養,身體好了一些。
根據記憶,得知這裡是東州,剛好有一個叫做‘天下閣’的地方。
他也沒多想,就在今日冒著風險去了趟天下閣,就是為了傳一句話,實際是給方長生的暗示,他必須親自現身去做才穩妥。
接下來的一年,元霸,也就是如今的俏如來,準備閉關養傷,在她心口位置被劍穿了一個洞,到如今都無法愈合。
此時的方長生帶著魚老三飛行在森林中。
“不對勁啊,之前明明看到有出口的,怎麽轉眼的功夫,這個森林裡面的一切,都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方長生低語道。
“老大,我們飛魚宮弟子,在方向感方面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既然連我都沒有看到出口,只有一個可能,森林被人布下了法陣,還是超級強大的那種。”魚老三手中拿著一個羅盤,神情凝重。
“我也看出來了。”方長生說完,渾身靈力澎湃,手中出現一柄光劍,她使出了凝光訣中最強大的一招,大吼一聲“一劍破萬法”。
魚老三呆呆的望著空中,
一道光柱衝天而起,直插天空。 沒有陣法光罩破裂的畫面發生,有的只是劍氣接觸到上空,便被一層光幕阻擋,將劍氣吸收。
“看來是我等級太低,無法使出全部威力。”方長生手心一動,光劍沒入體內。兩人有些累了,坐在一棵大樹下盤膝打坐。
方長生進入識海找到白吃,問道:“白吃,你看得到外面有誰在埋伏我嗎?”
白吃打了個飽嗝,懶洋洋的說道:“看不到人,只能說明對方沒有想對付你,只是你運氣背。”
“既然不是為了對付我,那我也懶得去找出口了,等對方完事了,我再出去。”方長生躺在白吃身邊望著上空。
識海現在是一座小村子的大小,天空也是有限的,再往上一些就是虛無的黑色,沒有日月星辰。
方長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如果可以在上空弄個太陽,在弄個月亮什麽的,是不是就成為一個小世界,開墾一塊土地,然後將白吃之前泡澡的水窪挖深,養些大白魚,周圍建一些房屋,娶個美麗的妻子……
就在方長生快要過上幸福美滿生活的時候,白吃扒開了他胸口的衣服,毛絨絨的爪子摸來摸去。
“白吃,癢死了,幹嘛,我正做著美夢呢?”方長生坐起身,白吃仍吊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原來小爪子在摸著以前它咬的傷口,說來也是奇怪,傷口沒有流血,但一直存在。
“我咬的牙印真的這麽厲害啊, 難怪我可以吃了上次的真仙。“白吃收回了爪子,一臉得意。
“我一定很厲害,說不定是世間第一強大的存在。”白吃舉起爪子在嘴裡舔著。
“這個牛有點吹大了,我現在被人困在陣法內,你都沒有辦法幫我離開。“方長生笑了出來。
“可能我還小,我要多吃幾個真仙。”白吃道。
“真仙?難道還有假仙?“方長生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眸光大亮。
“笨蛋,我吃了那個魂,我得到了他的記憶,已經知道,他原本修為是真仙,來自比這個世界更高級的地方,跟你爹對戰,如果不是受傷,分分鍾秒殺你爹。”白吃道。
“懂了,真仙是一個非常高的境界是吧,那還是不要想了,以我所知道的是,落塵大陸最高修為才天人大圓滿,就算是天人大圓滿,我也對付不了,”方長生說完,想起白吃可以在海底瞬間抓走幾十個獸魂,不禁眼眸發亮,伸手抱起白吃,舉到眼前,“白吃你能不能抓走修仙者的魂?”
“你多想了,如果能,你就可以稱霸這方小世界了。”白吃敲打幾下方長生的腦子,似乎在說,你小子能不能務實一點。
“如果讓大修士來奪舍我呢?”方長生繼續問。
“這個方法倒是可行,只是會有幾個人,無緣無故來奪舍你的身體啊?”白吃一巴掌抽在方長生臉上,似乎太好玩了。白吃像個孩子一樣調皮,總是喜歡黏在方長生身上。
方長生得到這個答案,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在他的心中漸漸長出一個遠大計劃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