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方長生識海中呼喊。
“不要擔心,他敢用自己神識探進來,我試試,能不能將對方整個元神拖進來。”腦中響起了白吃的聲音。
正在此刻,一個強大的魂力進入識海,想要抓住識海中,方長生的元神進行搜魂。
方長生叫道:“白吃,咬他。”
說時遲那時快,白吃瞬息變大,張口如同天地閉合,咬住了那一股魂力,不斷的拉扯著。
外面觸摸著方長生頭顱的手掌,已經無法撤離,那名元嬰修士大喊:“老大救命!”可是還是晚了,他的整個元神被白吃快速的吸進肚子。
等到天煞七老中的老大,拉開他的時候,體內的元嬰已經枯萎之死,如同乾屍。天煞老大望著枯萎的元嬰一陣後怕,二話沒話,瞬移到兄弟身邊,對方長生警惕起來。
“你到底是誰,為何隱瞞修為?能在這麽短時間殺害我七弟,莫非是天人境?”天煞問出心中的猜測,遂後與其他兄弟幾人傳音聯系,一旦不妙立即撤退。
“這話可就不對了,我隱不隱藏修為,關你們屁事,我有說我只是築基期嗎?是你們的兄弟二話不說直接想殺我。”方長生聳聳肩,無奈的繼續道:“只能送他上路了,你們六個要找死就一起上吧。“
天煞六人也試著探測對方修為,得到統一的答案都是築基中期,這不但沒有讓他們歡喜,反倒是覺得是方長生的修為實在是強大,隱藏修為竟然可以做到讓他們絲毫沒有察覺。
瞧方長生那一臉無所謂的神情,最後天煞六老決定還是先撤為妙,齊齊上前躬身一拜:“之前是我們莽撞了,現在我們便離開。”
就在天煞六老轉身之時,方長生叫道:“慢著。”
六人身體一震,額頭流出了汗,都說隱世高人的脾氣都是反覆無常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態度變得更加恭敬,像孫子一般轉身,低首等待方長生的指示。
“打擾我這個老人家的清靜,前來拜見我,怎麽能沒有禮品呢?”方長生臉色一沉,冷冷道。
“是,”天煞六人聽到此言,心中大定,滿臉擠出笑容,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放心幾個儲物袋,然後再次一拜:“前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們宗門有事,先走一步。”
方長生擺擺手,“去吧,慢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手癢,到時候不受控制,傷到什麽東西就不好了。”
此言一出,瞬間天煞六老紛紛不惜損耗修為,使用了血遁之術,消失在此地。
雖然看到對方幾人已經遠去,方長生為了穩妥,繼續裝出高深莫測,高手寂寞的樣子,對地上的儲物袋絲毫不屑,淡定從容的從儲物手鐲拿出一張搖椅,躺在上面,喝著酒,放佛今天他真的只是在此地清靜而已。
儲物手鐲內的蘇卿,聽到外面人的談話,在聯系剛才吃的丹藥,以及第一次見面就隨手送武器,剛才又送一把絕刀,每次出手都這麽大方,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了,敢情這位小師侄是位天人境的大修士,這是閑得蛋疼嗎?難道跑到我們東品閣當個小弟子,就是為了來體驗小人物酸甜苦辣的生活。
不過他裝也裝的太像了吧,上次抓奸的時候,把他打個半死,也沒有見他露出破綻,莫非方長生這個小賊還跑到凡塵當過一段時間的戲子。
“是老娘有眼無珠,還沒有公孫盈那個小丫頭會看人,瞧她那死纏爛打黏住方長生的樣子,難道是得到宗門前輩的指點的,
早已經看出方長生的身份了。”蘇卿一邊煉化著絕刀-鳳之影,一邊嘀咕不停。 “聽掌門說,破壞宗門大陣的是劍仙方天行,此次去往雲劍山,碎丹化嬰。倒是看過方天行的畫像,跟方長生長得極像,莫非他是方天行的兒子?”蘇卿想到對方兒子是個傻子,就算康復,也不能短期進入天人的啊,“難道是方天行本人,絕世好男子,法力無邊的仙劍方天行,就一直在我身邊,我還不知。“
“剛才打我屁股,難道是暗念我,為了我特意來我們東品閣的,”蘇卿點了點頭,停下了手中的煉化,拿出一面鏡子,望著裡面的自己。“這樣就解釋通了,以後不能稱自己老娘了,要改稱本姑娘,我這麽美,算他有眼光。”
片刻後,森林還是那般安靜,儲物手鐲內的蘇卿已經徹底煉化了絕刀-鳳之影,她本來想要呼喊方長生,讓他放自己出去的。
後來她覺得,雖然兩人都是在東品閣,其實相處沒幾次,對他這個人都不了解,傳言的方天行,那是高高在上的神,那是她能接觸的,所以傳言中的話,也不一定千真萬確。 她想到了一個好注意,那就是躲在裡面,偷聽一些關於他的事。
婚姻大事,不可兒戲,知己知彼,才能手到夫來。
遠處,躲在隱蔽法陣內的魚老三將一切看在眼中,越來越崇拜這個老大,原來自己認識的這個老大是天人境,他們魚家的老祖宗最高修為不過元嬰大圓滿。
“難道我這條鹹魚要翻身了,人類的成語都是有道理的,海底的鹹魚,跑到陸地才能翻身成仙,我的仙途一片光明。”魚老三興奮,狂舞地叫喊。
魚老三撤去法陣,一路狂奔,撲向方長生,“老大,你好厲害啊,動動嘴皮子就嚇跑了一群大修士。”
方長生咳嗽一聲,低語:“魚老三,低調,搬個靠椅,享受一會兒吧。“
魚老三瞧著自己老大,那份瀟灑的樣子,出門儲物袋都會有酒有肉有靠椅,這才叫修真嘛,那些就知道整日打打殺殺的修士,太不修真了。
崇拜、羨慕、向往,最後還是沒在自己的儲物袋找到靠椅,“老大,我,我窮,沒錢買靠椅,老大看你這個靠椅,乃是養魂木製作而成,還是一塊千年以上的年份,我見識少,唯獨見過這塊木頭,拳頭大就要二十塊上品靈石。“
“來,坐這裡。”方長生儲物手鐲一閃,又是一張養魂木靠椅,出現在魚老三身邊。
方長生得知靠椅的價值,心中狂喜,原來做了幾天別人家的孩子,得到如此多寶貝,瞧自己以前那點出息,為了幾萬上品靈石,竟然找李華討要,還答應對方背誦什麽品鑒玉簡,想想都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