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姥姥的壽元只有百年了,你要在我死之前輪回三次,達到天人境的巔峰,以後黑鬼宗就交給你了。”
“寶兒這麽可愛,老天不會奪走我的姥姥的,一定有辦法突破天人境。”
“是啊我家的寶兒最可愛了。”
宮殿內,命運之輪旁,一個白發的女子憐愛的撫摸著小蘿莉的頭。
說話的正是這個女子,雖然面容絕美似十七八的妙年少女,可是她目中流露的滄桑出賣了她的實際年紀,她如今以及四萬九千歲,天人境最高歲數不過五萬歲。
她的白發自己都不記得多久沒有剪過了,整座宮殿近三分之一的空間都是她的白發,白發似乎有了靈智巧妙的避過各處的陳設。
她?
天下第一算,天機姥姥,紅溪水。
修真界之人皆稱她天機姥姥,‘紅溪水’這個名字早已被人遺忘,甚至天下閣編寫的《仙界名人榜》都沒有這個記錄。
紅溪水的孿生兄長紅溪雨,兩萬年前尋求突破天人境的機緣遊歷落塵大陸,從此再無消息,不過留存宗門內的命簡還未碎裂。
“這方世界給與我們修行的希望,同時也斷絕了我們踏入更高境界的絕望,它就像一個牢籠,困死了落塵大陸上面的所有人。”天機姥姥抬頭望去,她的目光似乎透宮殿,穿過雲層直視星球外緣。
“姥姥!“可愛萌萌噠的單寶兒張大了嘴,拉著天機姥姥的手指叫出聲。
“哢哢……”
天機姥姥腰間掛著一枚玉簡,此物不是裝飾物,而是一枚判斷人生死的命簡,隨著單寶兒的叫喊聲劇烈顫抖起來,潔白無暇的美玉出現一道道裂紋,如同蜘蛛網,一副隨時爆碎的樣子。
“不好,是劍仙此事了。”
“啊!是劍仙的啊,我還以為是姥姥的情人留下來的呢。”
“咚”
“胡想啥呢?”
天機姥姥敲擊單寶兒小腦袋,望著那張笑得露出小酒窩的臉,她笑了笑隨即一臉緊張地望著命簡,單寶兒甚至同到姥姥心臟跳動的聲音。
難道姥姥真的跟劍仙有一腿。
姥姥魅力不減當年,想當年追求姥姥的人從黑鬼宗排到黑蠱宗。
那個劍仙好像比我還小啊,記得是多少歲來的?兩百多歲吧。
“天啊!老牛吃嫩草。“單寶兒腦子裡胡思亂想不僅將心中的話喊了出來。
天機姥姥一臉黑線,瞪著單寶兒。
單寶兒吐了吐鮮紅的舌頭,回避天機姥姥的眼色,望著顫動的命簡,“停止了,你的劍仙還沒死……是他還沒死。”
此時的命簡徹徹底底碎裂,放佛是無數的無數細沙凝聚而成,奇怪的是天機姥姥的手指觸碰到它時,還能感受到裡面還有一股凝聚力。
“距離劍仙踏足星空已經多時,完全超過了落塵大陸有史以來的記錄,這枚命簡是他臨走時留給我的,他說如果他的命簡碎裂幫忙照顧他兒子,如此沒死,這枚玉簡也是他活著的證明,說不定將來還可以震懾宵小之輩。”
天機姥姥目露異色,看了看命簡上面的絲痕,又看了一眼在身旁專心傾聽的單寶兒,繼續說道:
“劍仙剛剛九死一生,不過總算是聽過了一劫,他是我第一個測算不出命運的人,說不定星空真的有大機緣,如此真的如此的話。姥姥還有一線生機。”
“嗯嗯。”
單寶兒的小腦袋不斷的點著,像隻小級啄米。
浩瀚星空,
無數星球,神秘莫測。 一顆蔚藍的星球,體積要比落塵大陸所在星球大出百倍有余。
那是一望無盡的大海,一隻受傷頗重的火麒麟,露出一顆腦袋與背脊遊蕩在海水中。
它的背脊上面躺著一個白發似雪,紅衣甚血的男子,他的氣息微弱,正處於重度昏迷狀態,此時要是遇到一個心懷不軌之人,輕易可取其性命。
他真是劍仙方天行。
“主子總算平安了,之前嚇死寶寶,要不是有主人胸口掛著的玉牌關鍵時候散發保護罩,俺這隻萌萌麒麟寶寶就要死翹翹。記得誰說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著的,本寶寶還要長大個,勾搭一群母獸。”
火麒麟每滑動一下蹄子就是幾千米遠,一隻麒麟的路程難免有些寂寞,它自我呐呐著。
遠在不知多遠的落塵大陸,醜門內,它的小主人已經突破天人境。
方長生睜開鮮紅色的眸子,射出兩道紅芒。
“砰”“砰”
兩道光芒拖出兩條長虹擊在張天齊以及困無敵的胸口。
張天齊一個不小心跌倒在地,哇的吐出一條血龍:“……”
瑪德,太記仇了吧,不顧穩定修為也要傷老夫。
困無敵倒退幾步,舌頭一舔,噴出一口鮮血:“……”
你丫的,你打張天齊就算了,其他那麽多人都出手了,為何給老夫特殊待遇。
難道是我長的醜,臉黑。
還是你特麽的小心眼。
狂刀宗大佬們齊齊停手望向略有狼狽的兩人。
“小賊,看這裡。”
赤露玉足的蘇卿已然飛臨方長生前方,嫣然一笑。
方長生尋聲望去,空洞的眸子毫無感情,一襲粉色映入眼簾。
“白吃開陣。”蘇卿眨了一下左眼,俏皮可愛。
白吃雖在沉睡,但那個熟悉而好聽的聲音入耳的一瞬,爪子微動,陣法關閉。
“張嘴。”
緊接著,蘇卿就是一腳踹中方長生腹部,手中光芒一閃,一顆化神丹夾在手指中間。
“啊!”
“嗖”
這一腳踹出,出乎意料的快,真真切切擊中目標。
方長生隻感覺腹部一陣,大叫一聲,一顆丹丸進入口中,一股凝神清腦的氣息洗蕩他的全身,空洞的眸子漸漸恢復清明。
“蘇卿,你怎麽會……“方長生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蘇卿,望著對方低語道。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蘇卿玉足一點,撲倒在方長生的懷裡,當聞到熟悉味道,眼淚不爭氣的滑落。
“很多人看著呢。”方長生輕撫蘇卿的秀發,暖暖一笑,似驅散宗門內的死氣。
“我不管,大不了喂他們一把狗糧。”蘇卿抱得更緊,頭不斷的往方長生懷裡轉。
狗糧?
什麽東東?
刀皇:“……”
張天齊:“……”
困無敵:“……”
公孫盈:“……”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