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長生再次醒來,引入眼簾的是一張潔白無暇的俏臉。
一雙明眸眨啊眨的,似乎在查看什麽。
“公孫盈?”方長生一躍而起的同時,運用凝光訣,一把無形的光劍抵在眼前少女的脖頸處。
“長生,是我啊。”公孫盈見到他醒來,開心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放,便見一道寒光閃過,“是不是最近沒有去看望你,所以在生我悶氣?”公孫盈嬌嗔一聲,嘴巴瞧得老高。
這小子怎麽了,連本姑娘都不認識了。
難道被打傻了?失憶了?
咦,這是光之劍,雲劍宗弟子才學的功法,方長生怎麽也會。
“乖了,刀劍無眼,別鬧了。”公孫盈說著就要伸手推開架在脖子處的劍。
“別動,怎麽證明你是公孫盈?”方長生眉頭一鄒,喝斥道。
他環顧一周。
好熟悉的地方,尤其剛才躺著的床,不就是上次被人一棍子敲暈後,丟到這裡的嘛。
看來眼前的公孫盈真的無疑。
“鵡爺,快出來,長生被你敲傻了。”公孫盈露出燦爛的笑容,不做回答,反而扭頭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鵡爺?
那隻雜毛鳥!
“雜毛鳥,你給老子滾出來,看我不拔光你的毛。”方長生神念散開,瞬間就看到院子外一隻雜毛鸚鵡在蹦躂,嗖的一聲出現在鸚鵡身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劍劈出。
“砰砰砰……”
山石爆裂,樹木化作齏粉。
雜毛鸚鵡不躲不閃,就在劍氣劈到身體的瞬息,卻是出現方長生面前,揮出一棍,“鵡爺分分鍾教你如何做人。”
啪!
一擊敲在方長生的額頭,鼓起一個小饅頭般的大肉泡。
“瑪德,又是打頭,再這樣下次老子早晚會被你打傻。”方長生大腦一陣清明後,收起光劍,嘴角露出一抹邪惡。
老子收拾不了你,我找人來收拾你。
白吃可吞魂,你給我等著。
方長生不再搭理眼前的雜毛鳥,溝通起識海內的寄生魂白吃,“白吃,你看到這隻雜毛鳥嗎?能不能吞了它。”
識海內的世界經過洗髓池的灌注,已經煥然一新,靈氣濃鬱,處處長著茂盛的青草,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其他品種的植被。
一隻大白球在水池內泡澡,狐疑道:“哪裡有雜毛鳥,我只看到一個少女在你後面,這個也不錯,可以拿下哦。”
“你在仔細看看,就在眼前,它翅膀還夾著一個棍子。”方長生瞪了雜毛鸚鵡一眼,目光落在鸚鵡的琉璃棍上。心說,好寶貝啊,怎麽落到這隻雜毛鳥手上。
“真的沒有看到,看來是一個修為通天的鳥。”白吃體型變得巨大,轉著眼睛,嘗試過後如此說道。
修為通天,豈不是可以用來對付白家,方長生思忖著,手中出現一塊真仙肉,這次的足足有嬰兒拳頭大。
“雜毛鳥,我們商量個事。”方長生手指在鸚鵡面前晃悠,哈哈笑道:“幫我做一件事,這個就是你的。”
“不行,這次是我幫了你,不然你一定被門主發現是你殺的人。”鸚鵡的音聲直接在方長生腦中響起,“加上上次已經幫你兩次了,還不快點報恩。”
雜毛鸚鵡話還沒有說完,已經張開嘴撲向方長生手中,話剛好說完,肉也剛好咬在嘴裡。
公孫盈幾步上前,明眸流轉,難掩心中的驚訝,問道:“你不會是雲劍宗排來的暗子吧。
” “虛!”方長生一把捂住她的嘴,叮囑道:“這話不能亂說,我會光劍的事千萬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嗯,這是我們二個人的秘密。”公孫盈摟著他的胳膊,點點頭,一副臣妾都聽相公的模樣。
“對了,我最近比較忙,你自己在洞府好好修煉知道嗎,早日進入元嬰。”方長生打發掉公孫盈,帶著雜毛鸚鵡飛回自己的洞府。
雖然已經金丹大圓滿,但還是住居在內門弟子區域,那樣可以看到錢二寶,魚老三他們幾人。
回到洞府內,方長生立馬布下幾個陣法,覺得穩妥後,說道:“雜毛鳥,想不想做爺?爺是不是都應該有絕活。”
“我本來就是爺。”
“那鵡爺能不能打敗天人修士。”方長生看著雜毛鸚鵡,滿眼都是期待。
“不能。”雜毛鸚鵡白了他一眼,撲騰翅膀說道:“但是鵡爺的速度絕對超過天人。”
“那好,以後帶我離開的時候,不要打暈我成不成,每次給你一塊大肉。”
“多大?”
“很大很大。”
“成交,我要有我身體這麽大的一塊。”雜毛鸚鵡說完,飛走了,“我去蘇卿哪裡,每天有一塊小肉你不要忘記了。”
此時洞府只剩下方長生一人,他掏出天下令,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問一下天下閣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將自己出賣了。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詢問過來,方長生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原來白家出了天價才撬開了天下閣一張金口,通過明絕頂的解釋,他才對修仙家族有了具體的認識。作為四大家族的白家,居然以一柄仙器換取信息。
仙界乃是落塵大陸最高級的法器,如今已經無人可以製造出來,流傳在世的都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
與此同時,得知了白家之主是天人期修士,但是明絕頂特意暗示像白家這種大家族很有可能隱藏一股勢力,他的建議是,速度撤回告示,並向白家道歉。
“看來是我莽撞了,想要我道歉是不可能的了,不就是天人嘛,我還有八道護身符暫時不要怕,還是趕緊突破修為才要緊。”方長生將天下令收回儲物袋,喃喃自語。
白家府邸。
白青山高坐其上,品著茶。
突然一個白須長老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行禮道:“刺殺失敗了。”
“廢物,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居然殺不了金丹期的小雜魚。”白青山一把捏碎杯子,起身走到白須長老面前說道:“方長生一條小雜魚,三番四次與我們白家為敵,我親自去滅了他,我不在的日子,你代替我掌管白家。”
“不可,你乃一家之主,這種小事還是讓我親自去吧。”白須長老微微一震,緊忙說道。
“無需多言,我已經下定決心,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你就直接去找老祖,老祖最近在忙一件大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打擾,知道嗎?”白青山說完,無聲無息消失在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