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方長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蘇卿的目光久久不曾收回。
“難道這叫作是打是親,罵是愛,這也太暴力了,還好我厲害,不然分分鍾鍾被玩死。”已經飛離桃花源地,方長生與白吃溝通。
“方小子,只要你修為高了,可以再去虐她啊,你看我,無敵的存在,你就不妒忌羨慕恨嗎?”
識海中,白吃已是一個龐然大物,面前跪著一群獸魂,一指點中哪個,今天就吃哪個,此時一隻牛魂渾身顫抖,雙腿已癱軟在地。
“有道理,最近有些荒廢,今天晚上準備突破金丹。”方長生繼續道:“白吃,將三隻鳳魂留著,等我鑄造三把陰刀之時,將其融成器靈。”
“每次都惦記著送東西給蘇卿,我早就知道你喜歡人家,只是你太嫩,自己看不穿。“白吃老氣橫秋的說道。
“說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你不要忘記,你才幾個月大。”方長生撇撇嘴。
“我也覺得奇怪,自從我吃真仙魂,吃獸魂開始,我的記憶變得越來越多,懂得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白吃嘴裡咀嚼著牛魂。
“到了,你自己去玩耍,有空了會去找你,順便在識海給你開墾一塊田,種田解悶最近很流行。”方長生話剛說完,人已經出現在試煉廣場上空。
“快看,那是劍仙方天行。”
今日的人群已經異常的龐大,門主刀無畏出動了一批銀衣刀衛,維持秩序。
人群中,近乎一半的貌美如花的女子,有人看見方長生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叫嚷出聲。
場中人群一陣嘩然,紛紛將目光投向空中。
方長生一臉愕然,我爹早走了,好不好。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下面女修們的目光是自己這個方向,難道我爹就在身後。
他身形定格在空中,緩緩扭頭望去。
藍天白雲中,一隻雜毛鸚鵡,不走尋常路,在眼前蹦蹦跳跳,發出“嘎嘎”難聽的噪音。
方長生急速飛到剛才叫喊的女子身邊,抬起頭,望著空中,“仙子,方天行在哪裡,好像只有一只欠揍的雜毛鳥。”
“敢罵我雜毛鳥,你給我等著。”雜毛鸚鵡嘟囔著,卻沒人聽得到它的話語。
瞬間場中寂靜一片,此時眾人的目光,仍是盯住他。
下一息,他的眼睛瞪大,想要一躍飛走,可是來不及了,最近的女修們已經撲了上去,直接將它撲到在地,場面漸漸混亂一團。
“劍仙是我的。”
“誰搶到是誰的。”
方長生被壓在人群底下,想要呼喚,想要逃離,奈何這裡的女修境界都有元嬰以上修為,自己一個小小築基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這群女人瘋了。
我爹有那麽受歡迎嗎?
誰看了我?軟綿綿的是什麽?
……
表面看上去,是一群女人在爭搶東西,實際,此處的天地靈氣早已混亂,無比強大的威壓凝聚一起,周圍普通弟子根本就連靠近的資格沒有沒,一股雄渾的排斥之力凝聚在場中。
“誰?“就在此時,方長生儲物袋中的一枚傳音玉簡震動,打開一看,“方長生,刀皇馬上來。”
原來是閣主刀無畏的傳音,難怪這個時候場上無人來管,感情是去迎接刀皇了。
一個時辰後。
一聲冷哼傳來,威震八方,氣勢排山倒海,直接將混亂扭打在一起的一眾女修分開,露出趴在地上的方長生。
此刻的他,
衣衫凌亂,臉色布滿數不清的紅唇印,衣服裡面塞滿了女修送的信物。 空中,出現一條迷糊不見真容的幻影,似幻似夢。
“天人境大圓滿。”下方的一眾元嬰女修神念掃過,驚呼出聲。
“本座乃是狂刀宗宗主,刀皇。”刀皇俯視下方,打笑道:“小子,沒想到你這麽有女人緣啊,如此都元嬰期仙子爭著搶著要你。”
方長生扭動幾下骨骼,飛身而起,上前一步抱拳一拜:“拜見刀皇。”
隨即轉身環顧四周,乾咳一聲。
“我叫方長生,天下第一紈絝,這個新晉封號總該聽過吧。”方長生看出眾人眼中的不信,手指一抖,出現一枚玉簡,手指輕彈飛向空中,“這是天下閣對我的鑒定。”
這枚玉簡還是上次在鍛造峰,白楓武給自己看的那一枚。
空中靈光閃耀,此時的玉簡已經沒有神念烙印,任何修士只要用神念掃過都可以閱讀。
“此方長生是劍仙的兒子幾率萬分之一,更可能是同名之人。”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裡面的內容了吧,我跟方天行沒任何關系。”方長生輕甩衣袖收回玉簡,這枚玉簡的作用還挺大的,說不定以後還用的上,這可是一份身份證明書。
“本座也可以保證,此子與劍仙無關,只是長得像似。”刀皇幻影一陣迷糊,繼續說道:“以本座天人圓滿的境界,不可能一眼看不穿劍仙隱藏的修為,此子不過築基末期。”
這個時候,躲在一邊看戲的方一山一眼掃向方長生,心中思忖,果然是築基期,那麽大師兄到底裝扮成何人了?
此次方一山,乃是接受掌門命令長期留守在醜門,目標只有一個,找到方天行,拿回《凝光訣》。
為了能夠長期留在醜門,可是送給刀無畏好多稀釋珍寶,想想他都覺得心疼。
那些頭腦發熱的狂熱女修聽到刀皇的解釋,紛紛覺得有道理,更何況現在有了天下閣的證明。
“方天行既然是偷偷潛伏在醜門,自然不會易容得與之前沒有太大區別。”人群中一個聲音傳出。
“那我剛才不是吃虧了,我還親過那個小子。”一個衣著紫色長裙的女修指著方長生,說完掏出一柄劍就欲上前,“我要殺了你這個冒牌貨。”
“關我屁事,剛才是你們強吻我,我才是受害者。”方長生眉頭緊皺,隨即望向空中,叫嚷:“既然你承認了你親了我,那你就該作出補償。”
說完,方長生向遠處的女修一挑眉,示意對方看向空中的幻影。
紫色長裙女修冷哼一聲,走進後方人群,刀皇在此沒有人再找方長生討要說法。
刀皇見此,打出一道法訣,空中一道柔和之光裹住方長生,他隻覺得身體一緊,人已經出現在了一座山峰之巔。
“為何不肯做我徒弟?”刀皇問道。
“我是一個念舊的人,習慣了醜門的生活,舍不得離開了。”方長生露出一臉惆悵,又似乎對不能成為刀皇弟子,有著遺憾。
刀皇心中一動,此子天資強,沒想到還是個性情中人,他哪裡知道方長生有太多秘密,在刀皇身邊容易露出馬腳。
“我收你為隱世弟子,你一直可以留在醜門,外人也不知。”幻影中的刀皇含笑低頭,拋出一枚令牌到方長生手中:“此乃本座令牌,見此令如見本皇,你在狂刀宗是有很大作用的。”
“這麽厲害,那我就不客氣了。”方長生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黑色令牌,小巧精致,上面刻繪一柄刀,此刀造型詭異。
撫摸著令牌的方長生,心中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