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先生之意辦。”
“喏。”不管懂不懂,呂布張遼二人都是齊聲應喏。
“不知此次由何人掛帥?需多少人馬?”
“此次出征非同小可,微臣認為掛帥之人非溫侯莫屬,並且微臣請求一同前往。至於軍隊人數微臣建議多多益善,最少十萬務必畢其功於一役。”
“先生與溫侯乃朕之肱骨,如果先生與溫侯一同離去,那萬一朝廷有什麽事朕該與何人商議?”
“陛下勿憂,微臣會將李肅將軍留於長安以便四處馳援,應對突發之事。李肅將軍有勇有謀,可獨當一面。至於朝中之事,難道陛下忘記了還有皇甫老將軍嗎?皇甫老將軍忠義果敢,定能為陛下分憂。”
聽聞賈詡如此說,我倒是稍稍安心。
但呂布卻是突然發問。
“等等,先生,不知這十萬人馬……?”
呂布有些犯難,朝廷現在軍隊有並州軍五萬,張濟手下五萬,青壯一萬余人,其余五萬都是西涼降卒。徐晃出鎮函谷關,自有董承楊奉二人舊部,不需朝廷派兵。但武關荒廢已久,徐榮出鎮武關最少需要一萬余人。張濟新附,如調張濟人馬,恐張濟心生不滿。青壯戰力太弱,降卒人心未附。所以這一萬人只能從並州軍中調取。這樣一來十萬大軍該如何拚湊?
“溫侯勿憂,在下已有計較。”
“還望先生告知。”
“這次出征可將五萬降卒盡數帶出。”
“不可,如此一來,屯田之事恐就耽擱了。”
“無妨,事急從權,屯田只不過是為糧食問題。只要擊敗韓遂,重開西域都護府,那不需兩個月,錢糧定會源源不斷從西域運回長安。況且此戰只需速戰速決,戰後就立即著手屯田之事,這樣就不會耽誤來年的春種。”
呂布一想,也是此理。
“那剩余五萬該如何調配?”
“張濟需歸還樊稠三萬人馬,不如將一萬余青壯調給張濟,這樣一來張濟就依舊擁有三萬部曲。而我們帶樊稠之前的部曲去換樊稠目前的三萬人馬,這樣我們就有三萬人。再由張濟出兵一萬,並州軍出一萬,再加上五萬降卒,剛好十萬。樊稠三萬人馬不但要防守草原遊牧民族,還要防備漢中張魯,不可輕動。”
“可如此一來,這可就真的算是雜牌之軍了,戰力恐大打折扣。”我有些不放心,畢竟韓遂擁有十萬大軍,並且都是久經戰陣之輩。相比之下,朝廷一來兵力並不佔優,二來戰力也是有所不及。這樣還怎麽速戰速決?能保持不敗就很不錯了。
賈詡似是看出了我的擔憂。
“按常理來說這樣一來此戰確實不好打,可韓遂軍多為羌兵。羌人素重勇武,所以此戰之勝負在將而不在兵。”
這樣一說,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件事來,本來馬騰與韓遂,是韓遂佔有絕對優勢,可是隨著馬超的成長,馬騰卻漸漸的力壓韓遂一頭。其原因就在於成長起來的馬超,在雍涼之地已是無人可敵,羌人更是稱其為神威天將軍。所以賈詡之說,也並非全無道理。況且,呂布加賈詡這樣的組合,就是對上任何人也都不虛吧?想通此理,便也不在多問。
“好,那就按先生說的辦吧。”
“喏。”
“哦,對了,你們今晚的朝議就不必參加了,好好休息一晚,整頓兵馬,
明日一早出發。務必速戰速決,早日凱旋回朝。” “臣等定當竭盡所能。”
等商議完畢,天色已是不早,呂布等人才告辭而去。
看了看天色,乾脆也不睡了,就這樣坐等文武百官來朝。
而呂布等人離開皇宮也是直奔軍營。
“來人,敲聚將鼓。”
三通鼓罷,諸將到齊,但眾人都是一臉疑惑,這都快要上朝了怎麽此時聚將?
等諸將坐定,呂布便將韓遂馬騰之事說於眾將。順便將徐晃,徐榮成廉三人的委任也一並告知。
聽完朝廷的決議,諸將也無任何異議。
張濟在派出一萬人之後更是是願意多出五千青壯,說是為了練兵。
對比呂布當然是來者不拒,同時心底也開始慢慢接受了張濟。
不過聽到張濟的練兵之說,呂布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朝廷不也招得差不多五千新兵嗎?不如一並帶去。
等軍營諸事商議完天色已經是完全暗了下來,諸將都是準備上朝,呂布卻是回到家中。
進得府門,步入後院。
只見月光之下,海棠花前,一位絕代佳人獨倚畫欄,形態慵懶卻不失優雅,皎潔的月光映照在絕世的臉龐,更是平添一絲仙氣。真是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縱然是蓋世呂布,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如癡如醉。
此女,正是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