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這次進攻除了有六將相助之外,更是準備了四萬人馬,大有一擊破城之勢。
但閻行與韓遂顯然都小瞧了馬騰,威武可是馬騰的老巢,經營日久。而且馬騰平時很注重民生,所以危急時刻百姓自發的組織青壯幫忙守城。
閻行這次進攻又被擊退了,這次擊退有點影響士氣,畢竟自己這方已經算是全力一搏了,可武威城依舊巋然不動。所以韓遂下令暫時停止進攻,稍作休整。
看到如此,馬騰長長的出了口氣。四萬守軍,不到二十個時辰就只剩一萬余人。要不是這些都是自己的子弟兵,興許現在都已經崩潰了吧?由此可見戰事之慘烈。
剛才那波進攻,自己真的感覺已經守不住了。那閻行都幾乎突到自己跟前了,要不是令明死戰,自己幾乎喪命與閻行之手。(龐德,字令明。)幸虧百姓們及時趕到,才令武威有了喘息之機。
“令明,你傷勢如何?”雖然龐德奮力殺退閻行,但也是受傷不輕。
“多謝主公關心,末將仍能上陣殺敵。”本來正在包扎休息的龐德,見到馬騰到來掙扎站起,卻是疼得齜牙咧嘴。
“令明快快躺下。如今敵軍稍退,今明切安心休息。”
“主公,少主真的能請來救兵嗎?”龐德躺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聞龐德如此問,周邊將士都是齊刷刷的看向馬騰。
馬騰看到如此情形,大笑一聲:“那時當然。某也不瞞諸位,某這次正是向朝廷求援,如今的朝廷不比往昔,昨晚一戰而定西涼。大家想想,西涼軍實力比這韓遂強上百倍,卻仍舊被朝廷一戰而定。擊滅韓遂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兒馬超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長安,長安到武威不過一日半路程,所以我們只需再堅守一日,援軍必到!”
眾將士聽聞馬騰之言心下稍安。
“主公放心,末將定拚死一戰,力保武威不失。”
“拚死一戰!”城牆之上所有士卒都被龐德感染,拖著疲憊的身軀,煥發著新的鬥志,畢竟還有希望,不是嗎?
“彥明啊,如今士氣受挫,攻城不力,不知你可有良策?”
“主公,末將無能,未能攻下武威,還請主公責罰。”
“彥明哪裡話?你奮力廝殺我豈能不知?實在沒想到這馬騰竟有如此手段,將武威經營的鐵板一塊,是我輕敵了。此戰罪不在你,而在我。”
“主公,末將請求再攻一次,不攻下武威,死不下城。”
韓遂不愧九曲黃河之稱,三言兩語就從新激發出閻行的鬥志。
“不可,如今攻城受挫,不可再次強攻。”
“那……”
“哈哈哈,彥明啊,你以為只有馬騰在等援軍嗎?”
“主公這是何意?”閻行一臉疑惑。
“我早就料到這武威城不是急切可下,所以一早就做了準備。”
“報~主公,羌族眾豪帥統兵共十萬來援,看行程半日即到。”
似是要印證韓遂的英明,韓遂話音一落就有傳令兵前來稟告。
“哈哈,好,傳令全軍原地休整。”
“喏。”
“彥明啊,你也稍作休息,等羌兵到來,再一鼓作氣拿下武威!”
“主公放心,末將定將馬騰項上人頭獻與主公面前。”有了這十萬羌兵, 就算,朝廷來援又如何?要知道羌族都是天生戰士,
戰力非凡。閻行算是徹底放心了。 “哈哈哈,好好好。”
等羌兵到來,已是傍晚時分。韓遂見天色已晚,便決定明日一早攻城。但卻不知道,這一決定卻是為他的敗亡埋下了伏筆。
再說呂布這邊。
大家都知道武威刻不容緩,所以一路急行軍,本來天黑才能趕到西涼樊稠處,結果愣是提前了大半個時辰。與樊稠交接完畢,休整半個時辰大軍就立即開拔。等趕到武威地界,已是午夜時分。十萬大軍,自是逃不過韓遂的斥候。
“報~主公,東面出現大批部隊,應該是朝廷援軍。”
“大概有多少人?”
“看軍隊規模,應該不下十萬。”
“什麽!!???”韓遂無比震驚,他實在沒想到朝廷援軍竟然會來這麽多,這麽快。
“可探知是何人領兵?”問話的是閻行。
“主將旗為呂,應該是溫侯呂布。”
“呂布!”閻行不由得瞳孔一縮。
“傳令全軍戒備,隨時關注來敵的一舉一動。”韓遂當機立斷。
“喏!”
“彥明啊,這仗不好打了。”
“主公勿憂,朝廷只有十萬人馬,我們兵力仍然佔優,此戰必勝!”
“彥明說的在理……”
“報~”韓遂話還沒說完,就被斥候打斷。本欲發怒,卻看到傳令兵神色慌張不由問道:“何事?”
“主公,呂布率兵直衝我中軍大帳!”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