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玲怒道:“你若吃菜,我不攔你,就算你把桌子上的菜都吃光了,我也不拉你。但你要對著壇子喝酒我必攔,你這二呆子還不問問我們三人喝不喝酒,你卻獨自一人霸佔這一壇酒。”菜吃完了,俠人山莊的人自然會再端一些菜,但酒,每桌一小壇酒,喝完就沒有啦,不在給啦。他們這樣規定主要是怕大夥喝醉了無法進行比武。但菜卻可以隨便吃,吃菜是吃不醉人的。
甄二路手放開酒壇,笑道:“我還以為你們不喝酒呢。”
李紅玲拎起酒壇,拿到自己身邊,找了個空碗,給倒滿了。然後端起碗來,一飲而盡。李紅玲看著甄二路,道:“現在知道了吧。”
甄二路拍了拍手道,道:“李姑娘好酒量,怎麽樣,這酒味道好不好。”
李紅玲道:“好不好,你自己嘗一碗不就知道了嗎?”說罷便把酒壇遞給了甄二路。
甄二路接過酒壇,正要對著嘴喝,“住嘴”李紅玲又大聲喝道。
甄二路這回不明白啦,你已經喝了啦,輪著我喝啦,你還不讓我喝,甄二路不高興地說道:“李姑娘你這是怎麽啦,為什麽還不讓我喝酒啊!”
李紅玲答道:“你想喝酒我不攔你,但你不能對著酒壇子喝,你若對著壇子喝,那一會我怎麽喝呢,你沒看見我是用碗喝的嗎?”
甄二路心想“這個女人真奇怪,用壇子,用碗喝不都一樣,難道用碗喝就好喝些。”甄二路無奈也隻好拿了個空碗,倒滿,然後一飲而盡。甄二路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說罷,他又要往碗裡倒酒。李紅玲又喊道:“住手,停下。”
甄二路這下又不明白啦,道:“又怎麽啦,李大姑娘。”
李紅玲瞪著甄二路,指著他剛才喝酒的碗,道:“你已經喝了一碗啦,現在該輪到我喝啦。”
甄二路聽她這麽一說明白啦,她還要喝啊。甄二路望著她,笑道:“李姑娘,你還要喝,小心喝醉了,不能參加比試。”
李紅玲奪過酒壇,又倒了一碗酒,不高興道:“你醉我也不會醉的。”說完又一飲而盡,用手擦了擦嘴邊的酒。
甄二路看的是目瞪口呆,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酒量這麽大,連喝兩碗酒,臉不改色,像是沒喝過一樣。甄二路在城裡的時候他只見過男人們喝酒,沒見過女人喝酒,在鄉下更是連聽也沒聽過。現在看到這情形他還真不敢相信,但李紅玲確實喝的是酒,而且已經喝了兩大碗啦。
甄二路道:“姑娘真好酒量啊,現在又該我喝啦,拿過來吧。”
李紅玲像是沒聽到一樣,又倒了一碗酒,然後她說道:“好啦拿去吧,我先倒一碗,省的拿來拿去的,麻煩。”
甄二路接過酒壇,道:“怎麽你還要喝不成?小心真的醉了。”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甄二路端起碗便喝了起來,喝第一碗酒的時候他是一飲而盡,再喝這一碗的時候,喝到一半就感覺肚子裡熱的難受,喉嚨更難受,無奈他放下碗,他一看對面李紅玲第三碗酒已經喝完啦。
李紅玲看著那半碗酒,笑了笑道:“怎麽喝不下去啦,還說我會喝醉呢。”
甄二路道:“我是感覺現在有些餓啦,剛才只顧的和你說話,卻沒怎麽吃飯,我先吃幾口菜再喝行不行。”
李紅玲冷笑道:“隨便你。”
甄二路拿起筷子便說了幾口涼菜,這才感覺到肚子裡不那麽熱啦。他又望了望楚天林,
和對面的兩姐妹道:“你們三個也快點吃吧,吃完飯我們好去比武過關。” 楚天林道:“是的,我看你們倆個都喝的差不多啦,現在都吃點飯吧,要不然喝醉了怎麽比試啊。”
李紅玲笑了幾聲,看了甄二路一眼道:“我倒是沒喝醉,我隻不過喝了三碗而已,不過對面的那位醉不醉倒不好說啦。”
甄二路知道她在說自己,不高興道:“我也沒喝多,既使現在就去比試,我照樣能贏。”
李紅玲道:“我看你連我也贏不了,還上擂台上比試。”
甄二路被她這麽一說心裡更是窩氣,難道他想和我打架,比比誰的拳頭硬。於是他戰站了起來,道:“來,我這就與你比試,看誰的拳頭硬。”
李紅玲看著他,道:“我們在這裡怎麽能比試,我們比別的,你可敢比?”
甄二路拍了拍胸膛, 道:“我甄二路,誰不知道我的膽量,你說比什麽,隨便什麽都行。”
甄二路認為自己無論是做保鏢,刷盤子,還是做木匠活他做的都特別的好。打架比誰的拳頭硬那就不用再說啦。自從他十五歲以後他和人比武打架他從未輸過。自從他打敗上官一刀,當保鏢的時候,那裡的人都知道他的拳頭硬,武功高強,人們都叫他打不敗的二路。
甄二路不光會這些,他還愛騎馬,而且越烈性子的馬他越愛騎,不管性子多烈的馬,他隻用一個時辰就能把它馴服的老老實實的。
他也愛爬山,特別是高山,危險的山。越危險的山他越想去爬。有一次他和幾個人打賭爬山,走到半山腰,其他人被嚇的不敢往上爬啦,都說不比了,下去吧。但甄二路卻不乾,他說道:“你們要害怕,你們就在這等我,我一定要登上山頂。”於是眾人便在那等他,甄二路繼續向上而去。直到天黑了他才下來,下來之時只見他衣服和鞋子都被磨破啦。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反而驕傲地說道:“怎麽樣,各位我甄二路比你們強吧,比你們膽大吧。”
眾人都十分的佩服,其中還有一人說道:“我看你別叫甄二路啦,你就叫真大膽。”從此他又多了一個外號叫“真大膽”。
甄二路認為自己哪一項都特別的好,特別的強,所以他認為不管李紅玲要比什麽他都不怕,他認為一個小姑娘怕他幹什麽,她就是一隻老虎我也不怕。
李紅玲大聲道:“好,那我們就比喝酒。”她這一嗓子比老虎的聲音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