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胡副院長新聘請的武縱橫醫生,雖然年輕,但是不得不說醫術通神,因為他最近想直接救人,於是胡副院長聯系莞州市大小醫院,所有救不了的病危病患,全部送過來我們醫院救治,才有了今天我們急診室人滿為患的情況。 ”周主任繼續介紹,說:“然後武縱橫從頭開始施救,已經救治近二十名垂危病患。每個病患治療全部不用三分鍾完成,只要沒真的死了,都能救活!”
周主任雖然不喜歡武縱橫,還因為武縱橫打他屁股心存怨恨,但是這半天下來,武縱橫的醫術也確實讓他歎為觀止心悅誠服,周主任的話,不僅朱永志震驚,連朱夫人也張大嘴巴。
那個青年不過同自己躺在病床垂死的兒子年紀相當,竟然能夠成為一代神醫,如此了得的醫術,把莞州市各大醫院都救不了的病人,一個不少全部輕描淡寫治回來,這不是神醫真見鬼了,消息一傳出去,外語外貿大學校醫院必定一炮而紅。
連周主任都意料不到武縱橫的醫術是如此鬼神莫測,對胡楓林的知人之明深為佩服,作為醫院的老員工,主任醫師,副科長,必定是同醫院榮辱與共,也為醫院可以打響名頭,越做越強而歡欣鼓舞,似乎都忘記了被武縱橫打到沒敢坐下的屁股。
在周主任介紹武縱橫這會兒,武縱橫又從一個搶救室出來了,朱永志知道武縱橫才是救他兒子的希望所在,這一回目標明確了,立刻前攔住武縱橫。
“武醫生,你好!鄙人是朱永志!”朱永志這一回客氣多了,武縱橫如此年輕,能夠有讓人驚歎的一手醫術,以後必定成無可限量,而且誰都需要用到醫生,結識一個了不起的神醫,實在是一種幸運。
“朱永志?不是太好,讓開,否則一腳踹飛你!”武縱橫一聽朱永志的名字不喜歡,永遠生痔瘡的家夥,真是起得好名字,所以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而且也做好踹人的準備,不知道現在分秒必爭地救人嗎?
在場知道朱永聲身份的人,包括周主任還有胡楓林院長,都著實捏一把汗,畢竟怎麽說朱永志都是一市之長,當地的父母官,在本地多少對他都有仰仗的需要。
朱永志的笑容僵在那裡,作為位者,何曾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如果在別的場合,不管對方是誰,敢這樣對他說話,簡直是找死。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兒子還仰仗他救命,所以他強行忍住胸翻騰的怒火,尷尬地笑了笑,說:“武醫生真是恃才傲物年少輕狂,可以理解,是這樣,鄙人的小子,毒至深,性命垂危,不知道武醫生能否看在鄙人面子,先去看看小子,如何?”
這一回你總得給我一個面子了吧,作為一市之長,已經低聲下氣,足夠給你面子了!
異變陡生,武縱橫猛地飛起一腳,踢在朱永志的肩膀,朱永志慘叫一聲,一股巨力將他的身體掀起,帶著倒飛出十米開外,落地還翻滾幾圈,方才勉強停住。
全場集體懵逼!
朱太太尖叫一聲,同朱永志的高瘦秘書率先撲去,把朱永志扶起來。
“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的結果在這裡,想我救你兒子,別在這裡磨蹭浪費大家的時間,到你的時候到你了,你嘰嘰歪歪浪費我的時間,到時候沒輪到你兒子,他已經死硬了,我回天乏術,懂沒?”
武縱橫嚎了幾句,埋頭扎進另一間搶救室,再也不理會臉色難看至極的朱永志,還有一臉懵逼的白大褂醫生們。
胡楓林縮了縮腦袋,判斷一下今天這個事件的危害嚴重性,最後發現判斷不了,心哀嚎一聲,這一回真是慘極了,慘到不想面對,隻好帶著各科室的主任,再次扎進搶救室去觀摩武縱橫搶救病人。
周主任呆若木雞,嘴巴一直張著,看到胡楓林轉頭帶著眾位頭頭竟然走了,他也想溜之大吉,只是形勢不允許他再走,再走估計是徹底觸怒這位父母官了。
他連忙前一起扶住朱永志,大聲嚷嚷著招呼一名護士推來一個擔架床,把一臉痛苦朱永志扶到擔架床躺下,立刻給朱永志做檢查。
而朱太太則在旁邊暴跳如雷,不斷地恐嚇周主任,要報到市政府去討要公道,秘書更是直接,撥打了市公安局長章恨水的電話,章恨水聽說有人竟然當眾把市長朱永志一腳踢飛,當場嚎叫一聲,立刻帶領一車荷槍實彈的兄弟飛奔過來。
武縱橫自然不會理會外面發生什麽,他全心全意放在搶救這些危重病患面,他看到這些病患,像看到自己一絲一毫的法力,都是自己的,不容許有一點遺漏。
他全神貫注,胡楓林等人也看得聚精會神,看得越多,對武縱橫的景仰越高,胡楓林及幾個年醫生,都是醫院幾個科室的頭頭,代表著目前莞州市甚至是世界較靠前的醫療水平,饒是他們這夥人,都對武縱橫的手段自愧不如,不是一點點的不如,是很多很多點的不如。
外面給朱永志做完全身檢查的周主任松了一口氣,朱永志除了肩膀處有一塊淤青,並無大礙,如果傷筋動骨,只怕更難收拾了。
他在旁邊忙著點頭哈腰地道歉說好話那會兒,武縱橫又帶著烏泱泱的一堆白大褂一個搶救室一個搶救室地進進出出,只是這一次,朱永志及朱太太都不敢再試圖去接觸武縱橫,武縱橫那一腳,讓他們徹底明白,武縱橫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
對於這種未經過社會磨礪的年輕人,會很看重自己的理想,這一群人非功名富貴可以誘惑,也非權力可以相逼,兒子的性命垂危,拖延多一秒有多一秒的危險。
眼見著離兒子的搶救室越來越近,還隔著一個搶救室時,朱永志在朱夫人還有秘書及周主任的攙扶下,先行進入兒子的搶救室內等待,發現搶救室內的兒子氣若遊絲,面色已經變得非常蒼白,嘴唇紫黑,幾乎與死人無異,不禁地悲從來。
沒幾分鍾,武縱橫果然帶著一群白大褂擁進搶救室,朱永志等人連忙站起來,說:“武醫生,剛剛對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不救我兒子,我只有一個兒子!”
武縱橫掃了朱永志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握住病人的手腕感知病人毒的情況,發現他生命氣息幾乎喪失殆盡,僅存的一絲在腹下,他果斷在病人的關鍵部位附近扎下一針。
然後武縱橫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病人扶起,手掌握成一個碩大的拳頭,嘭的一拳打在病人的胸口,病人噗的一聲,吐出一口烏黑的血塊。
朱永志和朱太太心下一咯噔,這是怎麽回事?
但是武縱橫還沒有停止,他再次握緊拳頭,嘭的一聲,這一聲還夾雜著其它的聲音,有點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場的人都不自覺感覺胸口一痛,特別是朱永志和朱太太。
這殺千刀的武縱橫,他究竟是在救人,還是在打人?
朱永志臉色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來,如果不是需要武縱橫確認他兒子的病情,他都飛撲去把武縱橫掐死了,雖然他嘴巴沒說什麽,心裡已經問候起武縱橫的長輩們了。
武縱橫的第二拳打下,這一回病人吐出一灘烏黑發臭的食物,這是毒源所在,他是吃了有巨毒的食物毒的,至於食物為何有巨毒,這不得而知了。
吐出有毒的食物後, 朱永志等人以為這樣可以了,但是武縱橫卻再次一拳打在胸口,又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病人哇地吐出一地的黑血。
這把朱永志朱太太的心給揪到嗓子眼了,同時也升騰起熊熊的怒火,隨時都要發作,竟然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打兒子,而且骨頭都被打斷了。
這究竟是什麽鬼?有這樣治療的嗎?
武縱橫提著病人,正欲再打一拳,病人倒是很配合地自己哇地再吐了一口黑血出來。
武縱橫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病人放下,對胡楓林說:“病人毒血排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做些保守的解毒治療,性命應該是無憂了。”
果然,雖然病人依然昏迷不醒,嘴角甚至臉都粘有一些烏黑發臭的穢物,臉卻是清楚地看到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穩下來。
朱永志朱太太雙雙松了一口氣,一直把心提在嗓子眼的周主任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朱公子在校醫院死了,朱永志這尊大神的梁子算成死結了,對醫院的發展極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