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的荒漠上,幾輛裝甲箱型車正極速行駛著。
車隊最後的一輛吉普車內,坐在副駕駛位上,透過那被鐵絲網包裹起來的防彈玻璃打量著窗外不斷起伏的景色。
拒絕了晉升儀式,但這並不代表她就不是高層。經過繁瑣的手續之後,現在的她已經正是是西點公司的高層了。雖然現在的她,還根本沒有與高層相匹配的實力,不過這種東西,急不來的。
向公司申請了一波物資後,她攬下了捉拿叛徒的任務。然後便帶著公司派來的一些人,以及僅存的第四小隊成員,向著薩拉赫丁省進發。
她得到的消息,隆巴爾等人在那裡現過身。
懶散的翻了一下身子,的目光就移到了旁邊認真開車的陳近身上。知道他不想和那些人相處,便動用權利將兩人安排到一個車內。
對於她這個決定,其它那些人滿是不解。在他們看來,像這種女人是不可能瞧得上陳近的,或者應該說,他們覺得像自己這樣的白人才是有資格擁有的男人。
對此,有些想笑!
“說實話,你完全可以不用去的,公司肯定會捉拿到他們的!”
“有些事,就要有始有終嗎!”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我呢!”一臉壞笑的說出這句話,迅速偷襲了陳近耳垂一下。
夢魘未除時還好,對此也不會想太多。可一旦對陳近放開心身,她那種身為歐美女人的特性就解放了出來。
愛的炙熱和熾烈、愛的主動和轟轟烈烈。尤其是在兩人還沒有真正觸達底線的情況下,那層近乎於無的面紗讓兩人對彼此更加有興趣。
愛一個人,你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去了解他。
而陳近有著華人那內斂的天性,情欲正濃時你讓他說些情話還好,平常時分說這樣的話還是太難了。
所以,基本上都是在說。而這種東西,越說那是越順嘴,越說那是越習慣。
搞得陳近對這種話,免疫程度也有些高了。很多時候,也能反擊了。
“你說的沒錯,就是舍不得你!”
“哇哦!”誇張一聲大叫,“你這樣說我會很感動的哦!”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陳近隻覺得心中反差極大。在剛玩遊戲時,他覺得應該是個高冷的,在第一次接觸到對方的時候,他以為埃爾茲貝塔應該是個固執有些討人厭的。
可誰想到,真是面目居然是這樣。不過他不討厭,雖然有些小逗比,但很有意思。
要真是像他以為中冷冰冰的,固然不會有太大反差,但也亦不會有多少驚喜。
而且,要真是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實話說,真的挺累的。
“嘻!”笑了笑,從兜裡掏出根煙,吸上點著後又將其放到陳近的嘴中,她喜歡這個男孩被煙霧籠罩的樣子,真的特別帥。
“快到了吧?”
“嗯!五分鍾左右應該就到了。”
雖然聯軍的攻勢勢如破竹,但聯軍總兵力加起來還不到百萬。放到伊拉克的版圖上,也就部分地方能亮起來。
因此,在首都被攻佔的當下,伊拉克還有很多地區沒有聯軍士兵的蹤影。雖然,聯軍的導彈已經替他們到了。
薩邁拉,伊拉克北部省份薩拉赫丁省內一座較大的城市。根據得到的消息,隆巴爾等人現在應該就在這裡那已經殘破的軍營中。
“對了,jin,公司一位曾和隆巴爾又過的人對我說了一些話。他說,
隆巴爾的打算很可能會是再賣一次隊友。” “把這座城市“賣”給聯軍?”
“是!在聯軍到達時他很有可能會發動一些人進行反叛,然後搖身一變成為美軍人士!”
“那說明我們要在聯軍部隊到達這裡之前把他拿下了!”
“嗯!”點了點頭,雖說他們公司和美國關系很好,但正是因為好,美國才更有可能敲打他們。
而如果隆巴爾真的能像計劃那樣,那麽他很有可能會成為美軍的棋子。這樣的話,公司針對他的行動很可能會不了了之。
規矩雖然重要,但對於製訂規矩的人來說,顯然還是自身更加重要。他們公司的那位,現在在美國政壇混的可是有些不妙,被對手聯合起來針對了。
“軍營現在的訊息探明了嗎?”
“還沒有消息傳來!”
“那我們去見那人一下吧?”機場任務吃了信息的好處,搞得陳近再也不想做信息不充足的任務了。
因為信息充足不僅意味著任務會有很高的幾率成功,同樣也意味著逃生手段會有極高的可實施性。
當然也明白信息的重要性,因此,沒多做考慮便點頭應了陳近。
因為這麽多裝甲車輛實在太顯眼,所以,就將暫時居住點放到了野外。
幾天時間,搭個帳篷撐一下就過去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難。
停好車子,安排一番後,便坐上了摩托和陳近絕塵而去。
“喂!你們說,這個華國男人該不會真的把指揮官拿下了吧?”看著那道升騰起的煙霧,說話的這個人眼裡滿是嫉妒。
他是第一小隊的成員,雖說已經不是他們的指揮官了,但習慣成自然,他還是喜歡那麽叫。
“誰知道呢,不過十有八九是了!”另一人攤了攤手,然後又擺弄起帳篷來了。
他當然心裡也很不舒服和嫉妒,但他也清楚的知道,無論指揮官歸不歸那個華人,都不會屬於他。
那麽其到底屬於誰,對他而言,就沒那麽重要了。
“砰!”
說話的兩人抬眼一瞧,頓時收聲全身心搭起帳篷來了。這位他們可不想惹,也惹不起。
拾起掉在地上的水壺,查理一臉笑意的看著憤怒的杜蘭德:“這麽生氣幹嘛?”
瞧了他一眼,杜蘭德也多少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還不是因為這個婊子,追她那麽多年沒見同意,結果這才來到這裡多長時間,就找了一個相好的,而且還是個上不得台面的黃皮猴子。”
“你那也叫追?”查理不僅搖了搖頭,有些感歎:“什麽時候,在不上別的女人的空暇時間送些禮物就叫追人了?”
“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得得得,我不跟你吵!”查理舉起雙手,投降道:“我是來找你談件事情的。”
“什麽事情?”
“別跟我說你猜不到?”
“搞死他?”
“一個華人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唄,我還真不信指揮官會因為他而找我們這得力乾將的事。另外,她還不一定會發現呢,只要我們做的隱蔽點。”
“怎麽做?先說好,我可不會選擇和隆巴爾合作!”雖說瞧不起那個華人,但杜蘭德更瞧不起出賣隊友的人。
“怎麽可能跟他合作?那家夥胃口一定很大,說不定還會想把我們也給吞了呢!”
“那你的計策是什麽?”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說完,沒等杜蘭德回話,查理便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見狀,杜蘭德也隻好跟了上去。陰謀詭計,對方確實比他擅長,他願意聽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