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住了麽?”
江流墨點了點頭:“記住了。”
雖說江流墨失去了相關記憶,但是他本人並不算笨,很快便從陳夜等人的口中將自己的事情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陳夜倒是實在,將之前通過神器了解到的關於他的信息毫無隱瞞地全盤告訴了江流墨,包括鎮禍和眠罪的相關事情。
江流墨想了想,認為眼前的男人如此誠懇,不像是在說謊,更何況他告訴自己的內容對他來說也並沒有什麽好處,因此江流墨只是略微沉吟了許久,就決定信任這個名為陳夜的男子,並正式加入眠罪這一組織。
“因為你的記憶原因,現在可能還不好出去執行任務,畢竟我們的狀況很可能時時刻刻都處在鎮禍的監視之下,”陳夜帶著江流墨認完了眠罪總部的基礎部門以及一些重要人員之後,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如果被你以前的同事遇見了,而你又不記得對方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這幾天我準備將一些關於鎮禍的情報給你閱覽一下,至少也要知道知道那些人是我們的對手。”
“好的,”江流墨點了點頭,爾後又顯得有些猶豫不決:“嗯……老大……”
“叫我老陳就行。”
“老陳,我能不能再見一見那個……叫做凌若惜的同事?”江流墨說道:“我似乎感覺自己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是就是記不起來了。”
“呵呵,沒問題啊,”陳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通訊器來:“若惜麽?你現在在哪兒?”
“在和我閨蜜吃火鍋哇……嘶啊,”對面傳來凌若惜的聲音:“怎麽啦,老陳?”
“要不要見見小墨?小墨醒了一個多小時了,我剛剛把一些事情告訴他。”
“讓、讓我見他幹什麽啊?”凌若惜居然結結巴巴起來。
“咳咳,可不是我讓你見他的,是他想要見見你……”
“不見不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有什麽可見的!”凌若惜說罷,沒等陳夜回答,便掛斷了通訊。
“這丫頭……”陳夜苦笑:“算了,她在外頭喝酒呢,等她回來,你們再見一面吧。”
……
“誰啊?”
“我們老陳。”凌若惜仰頭掀碗。
“我是說大豬蹄子是誰啊~”對面留著和凌若惜相似的馬尾辮兒的少女壞笑道。
“死丫頭,要你管啊?”凌若惜險些沒嗆死,趕忙一邊捶著胸脯狂咳不止一邊說道。
“嘻嘻,我可得知道是誰那麽倒霉,把我們脾氣又臭酒量又差的凌小姐給娶進門了啊……”
“你再說?你再說?”凌若惜一個餓虎撲食,將少女撲倒在地:“看我這麽久沒有折磨你了,是不是皮癢癢了~嗯哼?黎妮子?”
“皮癢癢的分明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別別、別撓啦我服輸我服輸啦……”
“小樣兒~”凌若惜一臉滿足地瞥著身下的黎姓少女,暫時收回了魔爪:“對了,你要在自己的大本營呆上多久啊?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來我們這兒麽?”
“嘖嘖嘖,哪裡有挖別人老大的牆角的?我可是堂堂的城管之皇,豈是你說挖就挖的?再說了……”黎姓少女小聲說道:“你這麽低的智商,我很難給你辦事啊……”
“死丫頭,看來我收拾你收拾得還是不夠啊~”凌若惜呵著手,看來又準備繼續撓癢癢了。黎姓女子見狀連忙求饒:“好了好了好了我認輸……”
“真是的,早就認輸不就好了?”凌若惜站起身來,喝了半碗酒,爾後一抹嘴:“我先走了,去見見那個臭小子。”
“呦呦呦~重色輕友的家夥,快點兒結了帳再說!”黎姓女子一把拉住了她。
“切~還以為能夠逃一票呢……”凌若惜撇了撇嘴,掏出錢包,從中抽出十張大鈔塞進了口袋裡,爾後把錢包扔到了黎姓女子的手上:“省著點兒花,別瞞著我自己喝酒,聽見沒?”
“嘻嘻,聽見啦~”黎姓女子嬉笑道。
“我先走了,你別再喝多了,先叫老許接你來吧。”凌若惜說道。
“行~反正你一走,我也只能自己喝悶酒了,喝不了多長時間的。”黎姓女子聳了聳肩,又幹了一碗。
“喂,不是說不見我麽。”
“嗯哼?”凌若惜一轉身,不由得一愣:“你怎麽來了?”
“呃……”見到了面前的女子,江流墨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那個……咳咳,因為我之前覺得看你很面熟,然後……”
“嘁,既然來了,就先介紹一下好了,”凌若惜拉過一旁的黎姓女子:“這位小別致叫黎螢螢,算是我的半個走狗……”
“哪有這麽介紹別人的?”黎螢螢不滿地捏著凌若惜的臉蛋兒:“再說了,你說我是你的走狗,那你是什麽玩意兒啊?”
“我?我是主人……”
“咳咳……”江流墨咳了兩聲,卻見對面兩個人根本沒有搭理自己,不由得有一些尷尬。
“那個啥,既然有緣見面,那就認識一下好了,”終於,再度敗給凌若惜魔爪的黎螢螢大喘著粗氣站了起來,向江流墨伸出手:“你好哇,這位先生。”
“你……”
“你好”二字尚未來得及說出口,江流墨便先與黎螢螢對視上了……
糟糕……
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難道又……
“啪!”
“喂喂, 我們認識的好像還不久,”黎螢螢一面對被自己一招製服的江流墨說著話,一面笑嘻嘻地望了凌若惜一眼:“是吧?”
“喂!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見人就……就那個啥啊!”凌若惜氣急:“螢螢不用管他,往死裡打,打死我兜著!”
“不是,我只是看著這位少女頗為面熟……”
“這種搭訕方式未免也太愚蠢了吧啊喂!”
“不是搭訕,是真的啊喂……”
“呵呵,還沒有請教請教你的名字呢,”黎螢螢笑嘻嘻地說道:“這位‘紳士’,可否將芳名告知小女子呢~”
“芳、芳名是什麽鬼……”
“叫你說你就說!”凌若惜捏著江流墨的耳朵。
“啊啊啊哎——我叫江流墨……”
“……你叫什麽?”黎螢螢眉目一凜。
“江、江流墨啊……”
“你就是江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