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心裡清楚,你們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吧?”章初墨嚴肅地說道。
“我們知道的,老大,”暈血傑克笑道:“不過……正好讓我們兄弟姐妹來練練手啊。”
“是啊嘛嘞!好久沒有遇見有趣一點兒的對手了嘛嘞!”老四剝皮小醜笑道。
“話說不知道誰上一次被穿了個透心涼……”
“沒關系的,有我的直覺作保險,保證完成任務。”老五無知筆仙說道。
“誰上一次甚至都不能自保啊喂……”
“有我的鏡中世界在此,任何任務都可以順利完成的哦。”老六鏡中瑪麗淺笑道。
“鏡子修復得倒是蠻快的嘛……”
“有我在哩!大家就放心受傷吧!保證治好你們哩!”老七獵狼小紅帽笑道。
“……你不是最強輸出嗎?”
“呼嚕……呼嚕……”老八亢奮的魔術師黑暗魯邦……在打瞌睡。
“……”面對著這位依舊在睡覺的小家夥,江流墨啞口無言。
“總之,六六六小分隊已經集合完畢,靜待指示!”暈血傑克對章初墨敬了個軍禮說道。
“別激動別激動……”
“如果章大人不答應,我們也隻好對您動手了!”
“啊沒有!你們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良久。
“你們明顯就是在找借口摧殘我吧?”一臉無助的章初墨癱倒在地,有氣無力地說道。
“嘁~要不要再試一試啊?章~大~人~”鏡中瑪麗嬌笑道。
“是哩是哩!老大如果不過癮的話哩,我們可以繼續哩!”獵狼小紅帽拍著小手笑道。
“別了別了,饒了我吧你們……”章初墨忙不迭地擺手:“我答應讓你們去,好了吧?”
“這麽快就答應了嘛嘞?真沒意思啊嘛嘞……”剝皮小醜竟然有些失望地說道。
不僅僅是剝皮小醜,六六六小分隊其他成員也是擺出一臉遺憾的樣子點著頭,仿佛深有同感……
章初墨滿臉黑線:“話說回來,你們應該明白古易肖絲鈴擁有怎麽樣的實力吧?”
“當然明白了,”暈血傑克信心滿滿地說道:“確認過眼神,是我們幾個打不過的魂。”
“……那你們還這樣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啊喂!”章初墨大叫道。
“因為有章大人的支援啊!”暈血傑克笑道:“同志們說是不是?”
“是——”
“你們幾個……好吧好吧我沒有任何意見,真的沒有!”章初墨叫道:“不過,只有我們幾個有效戰力的話……”
“初墨,還有其他的有效戰力,”通訊器忽然之間響了起來:“就是不知道你舍得不舍得了。”
“女王殿下?”章初墨皺著眉頭:“我知道您指的是誰,只是……我寧願親自上戰場,也不敢讓那個臭小子冒險啊……”
“沒關系的……呼嚕嚕……我已經給我徒弟……呼嚕……發了短信了……”一旁的亢奮的魔術師黑暗魯邦一邊打著呼嚕一邊說道:“我徒弟他……呼嚕嚕……說一會兒……就趕到……”
“你這家夥……”
“章大人,我們可愛的老八沒有犯什麽錯誤吧?”暈血傑克笑道。
“還是說章大人在尋找一些借口,想要再次體驗某項運動呢?”鏡中瑪麗笑道。
“嗯……我倒是沒有意見……”無知筆仙沉吟道。
“那就……再來一次哩?”獵狼小紅帽雙眼閃閃發光。
“嘿嘿嘿,我的火箭筒早已饑渴難耐嘛嘞!”剝皮小醜舔舐著嘴唇。
“沒沒沒,各位嗚嗚嗚誤會了!”章初墨算是慫了。反正那個臭小子已經趕過來了,再找他們的茬兒也沒用了……
“義父大人,有沒有想念我啊~”
“章大人,各位同僚,打擾了。”
來者正是雷家的現任家主和雷家重要成員——雷靖垣、雷靖淅二兄弟。
“靖垣,辛苦了,”章初墨點了點頭,爾後狠狠地捏了捏雷靖淅的臉蛋兒:“你這臭小子……要是真的上了戰場,給我好好注意點兒,別亂用你的‘帽子戲法’!”
“嘿嘿嘿……凝兒姐越來越漂亮了啊~”雷靖淅調皮地笑道,對章初墨的話置若罔聞。
“好了好了,總之,我們來好好商量商量對策吧,”雷靖垣說道:“事實上,即使六六六小分隊沒有給靖淅發消息,我也已經接到了女王殿下的訊令,來此支援諸位對抗古易肖絲鈴。”
“多謝雷家主了。”燕泯疆、燕凝兒雙雙抱拳道。
“二位客氣了,上一次若不是二位前來援助,我們兄弟二人就死在那穆殤的手下了。即使女王殿下沒有訊令,我們聽到這一消息,也會前來支援的。 ”雷靖垣回禮道。
“雷家主重情重義,我燕府終將銘記於心!”燕泯疆敬重地說道。
“泯疆兄多禮了,我們還是先考慮考慮對策吧。”雷靖垣說道。
“問題來了……”江流墨忽然想到了什麽:“咳咳……我們的有效戰力似乎只有這些了,不過……我們知道那個古易肖絲鈴現在在哪裡嗎?”
“呃……”眾人啞然。
“在我的情報裡……的確沒有它喜歡出現的位置……”章初墨為難地說道:“畢竟,在當初被燕照林前輩抓捕之前,那家夥還是一個尚未魔化的熾天使,我們也沒有關注過它……”
“我倒是有一個小小想法,”燕泯疆突然開口:“它有沒有可能……出現在當初和家兄碰面的地方呢?”
“唔……有可能倒是有可能,只不過,他們在何處碰了面呢?”章初墨問道。
“這個……”燕泯疆啞巴了:“我也是在和家兄聊天的時候知道了那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不存在……”
“唔……我可以調查一下檔案,也許可以尋找到當初的記錄,”章初墨沉吟許久:“不過調查這種機密記錄需要一些時間……這樣吧,明日早上,我們在王室集合,那個時候我肯定能查出來了,我們再進行作戰方案的具體制定,如何?”
“那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