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方案?”
“沒錯啊,有什麽問題麽?”江流墨氣定神閑地說道。
“問題大了!”黎螢螢瞪著他:“上的可都是這個國家的最強者,我們的機會可就只有一次啊!只有一次!更何況不能讓大家冒這麽大的風險!”
“難不成你還有什麽方法得到更多的情報麽?”江流墨反問道。
“沒有……不過,那也不能就這樣貿然進去啊!”黎螢螢拍著桌子:“我再說一遍,我們的人能夠用在這種級別的任務上的也只有我們十來個,萬一少了一個,那就相當於增加了一份難度啊!”
“可是你應該明白,每延遲一段時間,汀荼說的力量就會覺醒一分,每覺醒一分,我們的難度才會增加一分,”江流墨爭辯道:“再加上我們沒有任何辦法獲取更多的情報,因此我們只有直接強攻才是正理啊!”
“……”黎螢螢沉默了。
“女王殿下,”章初墨站了起來:“就算是他們不知道,但我也明白的很,憑借我們現在的技術,就算是使用頂級的科技力量,也很難抗住那種力量的壓製。因此……在執行計劃方面,我支持小墨的想法。”
扭了扭頭,章初墨繼續嚴肅地說道:“不過,那種連我們最高的科技力量都無法抵擋住的巨大力量,在座的諸位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能夠抵擋,因此,一味的蠻攻似乎有些不可取。恕我直言,我們還不知道裡面究竟有多深,但是在下去的路上,我們勢必會遭受到巨大力量的攻擊,因此這段下去的路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眾人沉默了。
“……該說的,他們也都說了,”黎螢螢一歎,示意章初墨坐下,爾後清了清嗓子說道:“總而言之,我不願意親眼看著自己的子民受苦,因此……諸位有哪一位沒有能力抵擋巨大力量、或是有所牽掛不能以死決戰的人,可以現在就離開了,我不會責備諸位的。”
“……”
“……可能大家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吧,”黎螢螢歎道:“諸位都出去,然後一個一個進來,這間屋子是隔音的,裡面有一條暗道,如果有人想要離開,我會指引你們去暗道裡面躲避的;如果願意隨我死戰,我會把你安排在隔壁房間,這樣一來不到最後一刻,沒有人知道誰離開了。”
“……”
“好了好了,都別愣著了,出去吧。”黎螢螢揮手道。
“大家都出去吧。”江流墨揮手說道。
“你也出去。”黎螢螢道。
“嗯?”江流墨一挑眉:“你難不成會覺得我……”
“少廢話!”黎螢螢瞪著他。
“好好好好好……”江流墨舉雙手作投降狀,隨著眾人退了出去。
“我每叫一個人,就進來一個人,”黎螢螢說道:“誰要是在我沒有叫人的時候進來,休怪我不留情面!”
江流墨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有我看著……”
“江流墨。”
“哈?”
“沒聽見嗎?讓你進來你就進來!”黎螢螢撇了撇嘴:“進來把門帶上!”
“哦。”江流墨順從地走進屋,把門關了上去:“螢螢,你講。”
“唉……”黎螢螢此時歎了口氣:“小墨,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決定嘛?”
“難不成,我們的隊伍裡有內奸?”江流墨問道。反正門已關緊,屋子又是隔音的,倒是絲毫不擔心門外的人會聽見。
“不是,”黎螢螢搖了搖頭:“我們之中是不會有內奸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那是……”
“很簡單,我早就有了一個計劃,只是不便告訴每一個人,而且每一個人都有著各自的使命,”黎螢螢說道:“我相信,大家不會有人選擇離開的,因此我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進行戰略部署。”
“哦?”江流墨的興趣被挑了起來:“什麽部署?”
“暫時不能全部說出來,”黎螢螢說道:“不過……我可以把你們各自的任務分別告訴你們每個人。”
“你就不擔心泄露出去?”江流墨笑道。
“不擔心,因為任務的執行時間就是現在,”黎螢螢笑道:“首先,小墨,我需要你……”
“哎呀呀,不要說得這麽露骨嘛。”
“臭不要臉!”黎螢螢一巴掌糊在了江流墨的脖子上。
“嘿嘿……你說你說。”江流墨笑著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我需要,你現在就去大雪山,我這兒已經準備好了東西了,”黎螢螢起身,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探測儀,爾後交給了江流墨:“你按照這東西的導航,就可以找到地方了。”
“然後需要做什麽?”江流墨問道。
“然後,直接下去。”黎螢螢說道。
“哈?”江流墨一愣:“你這是要謀害親夫啊!”
“嘁,那股能量恐怕殺不死你吧?”黎螢螢嗤之以鼻。
“雖說我對我自己的力量有信心,但是……”江流墨為難了:“但是我不知道,我的異秉能力在這個世界是否有效啊。”
“沒關系的,我早有準備,”黎螢螢往懷裡一探……
“這……”
“這是我的護身符, 交給你。”黎螢螢鄭重地將一枚小巧的淡紫色護身符遞給了江流墨。
“我還以為是什麽保命的東西……”江流墨苦笑:“這東西有什麽用?你還是自己留下吧。”
“不行,”黎螢螢拽過江流墨的手,將護身符一塞,用強硬的語氣說道:“一定要戴好,每時每刻都帶著,無論是吃喝拉撒還是洗澡睡覺,都要給我戴好了,不準卸下來,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江流墨忽然換了臉色:“螢螢,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麽很重要的效果?”
“沒有。”黎螢螢微微偏了偏頭,借抓辮子掩飾了一下:“你趕緊走,暗道就在這兒,快走吧。”
“不,我不走,”江流墨執拗地說道:“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才不走呢!”
“哼,由得了你嘛!”黎螢螢一把將毫無準備的江流墨推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江流墨隻覺一陣強大的下墜力——
整個椅子向下迅速滑去,與此同時椅子下方原來的平地被再度合上。似乎整間屋子除了少了一個椅子之外,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黎螢螢撇了撇嘴,眼圈卻是不由自主地紅了。
“小墨……你,一定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