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隨之而來的,是虹之領域的逐漸退散。
“結束了……”孤傾紅著雙眼,喃喃自語。
朦朦悠和吳城晚都死掉了,自己呢?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孤傾扭頭,凝望著昏倒在地的江流墨,將他頭上的筆拔下,爾後揮手彈出幾團銀白色的柔和能量,輕柔地敷在了江流墨的幾個傷口處。
“我……不配與你同行了,我是一個被玷汙的家夥,我……我不配。”孤傾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這些話,但又下意識地說出口來。
“我不知道為什麽,和你這家夥認識得並不久,但是啊,感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特別開心,雖然你經常顯得很無恥,但是我在你的意識世界,看見的是一顆無比純淨的心,”孤傾悵惘地說道:“呵,我似乎沒有必要說這麽多了呢……總之,今日一別,就不要再相見了吧……”
孤傾起身,最後深深地凝視了江流墨一眼,爾後轉身離開了……
……
“……唔。”
江流墨緩緩睜開眼睛。
“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嘛嘞!”
一塊蛋糕,狠狠地糊在了江流墨的臉上。
“唔呃!”江流墨摸了一把臉,結果另一塊奶油蛋糕繼往開來地糊了過來……
“幹嘛啊喂!嗚噗……住手啊呃……”
“嘿嘿嘿,看來恢復得還不錯哩。”一旁一陣嬌笑聲響起。
“唔,你們幾個幹什麽嘞?”江流墨總算把臉擦到了能夠看清楚周圍事物的程度。
“嘁,我們可是看著你看了好久呢。”一個貴婦模樣的女子笑道。
“總之,謝了。”無知筆仙言簡意賅。
“呼嚕……”一旁還有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小男孩:“謝謝啦……呼嚕……”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為什麽圍著我啊?”江流墨一臉懵。
“當然是感謝閣下對我們六六六小分隊的援助了,”暈血傑克笑道:“話不多說,等你起來我們就開始慶功宴吧!”
“嗯?說得好像你們知道我現在會起來一樣。”
“當然知道哩!我是誰哩!”獵狼小紅帽自豪地拍著小胸脯:“要不是為了快點兒開慶功宴……啊不,是為了快點兒喚醒你,我才不會舍得用我那根對身體副作用超大的神經中樞強化激素哩!”
“啥?!”
“老七,不是告訴你了不要當面告訴人家嘛。”鏡中瑪麗笑道。
“好啦好啦,大家先安靜一下,”暈血傑克開口了:“首先呢,江流墨先生,我謹代表我們六六六小分隊向您表示崇高的謝意!”
“向我?我沒做什麽啊。”江流墨敷衍道。
自己不僅沒做什麽,還把卵形晶體給搶走了好吧!
“不不不,閣下過謙了,”暈血傑克恭敬地說道:“閣下不僅以一己之力將對手擊敗,而且救了我們老四、老五和老七,我們要對您表示崇高的敬意!”
“啊?唔,倒也算是救了吧……”江流墨想了想,剝皮小醜的確是自己幫了一把,無知筆仙體內也有自己用來壓製彩色能量的抗體能量,獵狼小紅帽嘛……自己倒是打暈了她,不知道“救了她”是不是因為自己幫她把那股狼化的力量散掉了。
“所以,您就是我們六六六小分隊的大恩人啊!”暈血傑克激動地說道。
“呃,不至於……”
“怎麽能說‘不至於’!”暈血傑克道:“我們六六六小分隊可是有恩必報的!”
“哎呀哎呀,只是任務而已……”
“小墨兄弟這麽說就見外了嘛嘞!”剝皮小醜拍了拍江流墨的肩膀:“要不是小墨兄弟,我小醜的屍體早就涼在那長蟲身上了嘛嘞!”
“是啊,要不是小墨兄弟,我也早就被那股能量侵蝕意識,也不會和大家在這兒談笑風生了。”無知筆仙心有余悸地說道。
“對哩對哩!要不是小墨哥哥,我體內的WD-6獵狼試劑的溢出能量也會把我的身體侵蝕掉的哩!”獵狼小紅帽嚷道。
“啊,哈哈,沒事沒事,順手罷了……”
“別再說了,從今以後,你江流墨就是我們六六六小分隊的兄弟了!”暈血傑克拍著胸脯說道:“雖然看起來你的實力應該比我們除了老七之外的所有人都強,但是我們發誓,一旦你江流墨有難,我們赴湯蹈火,一定會幫你一把!”
“那就多謝了啊……”江流墨笑道。
“唉,還真是麻煩呢,不過交上幾個朋友總不算是壞事,你說是吧?”江流墨下意識地在意識世界中笑道。
沒有回應。
“咦?”江流墨有些疑惑:“孤傾姐姐?”
沒有回應。
“孤傾?孤傾?”江流墨急了起來,向意識世界裡面四處一掃,驚覺孤傾的能量居然消失了:“孤傾?”
“小墨兄弟,你在想什麽呢?”暈血傑克見江流墨在那裡發愣,不由得問道。
江流墨沒有搭話,而是慌忙向懷中一探,拿出了鬼髓之晶,只見鬼髓之晶的光芒已然黯淡,明顯與孤傾的距離很遠——甚至於,孤傾已經……
“你們、你們見沒見到我的……唔, 我的守護靈?就是那個之前和你介紹過的孤傾!”江流墨焦急地問道。
“那位孤傾小姐嗎?沒有見到,”暈血傑克見他這副焦急的樣子,似乎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燕家的援軍救回來了。”
“我也是。”“我也是。”
“援軍是誰帶隊的?”江流墨焦急地問道。
“嘿嘿嘿,你還好意思問?”
江流墨一個激靈:“嘿……嘿嘿……”
“笑什麽?”燕沫兒一把捏起江流墨的耳朵:“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一個人冒險不要一個人冒險!哼,居然又瞞著我去私下做任務!”
“疼疼疼疼疼……”江流墨嗞哇亂叫:“沫兒先停手好不好?出大事了!”
“哼,沒關系,你一邊說我一邊懲罰你。”燕沫兒將捏著江流墨耳朵的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哎呀呀呀呀——”江流墨立時發出豬叫聲。
“說啊?究竟發生了什麽大事?”燕沫兒笑道:“該不會是在晃我吧?”
“沒有哇……孤傾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