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一碼是一碼的道理我還是清楚的。”江流墨嚴肅地說道。
“你明白就好,”雲暮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你對時囈與樂正雅頌的和解做出了一些努力,我們時囈欠你一次,但是李執事的事情,我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真不愧是時囈的領袖,就是講道理!”江流墨一臉真誠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麽話說回來,時囈為了什麽而追殺凌若惜?”
“……為了平息樂正雅頌的復仇之焰。”雲暮立刻感到了不對勁兒,但是依舊回答了江流墨。
“很好,那麽現在時囈與樂正雅頌達成了和解,是不是就應該停止對凌若惜的追殺了?”江流墨問道:“畢竟,對李執事下手的人是我,一碼歸一碼的事情,雲暮大人是很清楚的。”
“呵呵……好,我很欣賞你這種願意主動承擔責任的家夥,”雲暮欣賞地點了點頭:“柳執事,下令把凌若惜的通緝令撤除,同時寫一份布告,內容就是關於時囈和樂正雅頌的和解。”
“明白了。”柳執事點了點頭。
“很好,雲暮大人,不得不說,我也很賞識你的這一點,”江流墨笑著點了點頭:“另外,李執事如果聽了我的話的話,現在就應該在一個名為五毒鬼手的醫師那裡接受治療,如果雲暮大人想要去找他的話,可以去找一找那個五毒鬼手。”
“……呵呵,我知道了,”雲暮抽了抽嘴角:“話說回來,既然你願意承擔對李執事的責任,那麽,現在的你應該頁有了覺悟了吧?”
“當然有了,”江流墨嚴肅地點了點頭:“我也知道,如果雲暮大人無法擊敗我,也絕對不會惱羞成怒地將凌若惜作為我的軟肋來威脅我的,對吧?”
“即使你不這麽說,我也不會行此不義之舉的。”雲暮瞥了江流墨一眼。
“那就好,”江流墨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麽,在下如果在諸位面前逃掉的話,通緝的也只是我一個人而已,沒錯吧?”
“你覺得你能夠逃得掉?”雲暮眯起眼睛,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自然是可以的,不信你看,”江流墨打了個響指,只見他的軀體逐漸變得透明化:“如諸位所見,現在,我就要離開這裡了。”
“你……”雲暮猛地一揮手,一團電光瞬息穿透了江流墨的身軀,卻好似什麽也沒有接觸到一般穿了過去,而江流墨的身軀,則化作了一團飛煙,迅速消散不見了。
“好……很好……”雲暮渾身顫抖著:“這個家夥……有點兒意思。”
“雲暮大人。”羅執事微微躬了躬身。
雲暮明白他的意思,江流墨能夠在他們幾個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就這樣逃掉,實力恐怕自然也不會太差。這對於找尋可堪一戰的對手的羅執事來說,就是一件幸事。因此,雲暮微微點了點頭:“羅執事,由你親自去抓捕這個江流墨,要小心。”
“是。”羅執事點了點頭。
“雲暮大人,我也要去!”雷執事立刻嚷道。
“我不準你去,”雲暮瞥了他一眼:“你去找李執事,幫助他檢查一下傷勢。剛剛江流墨也說了,他在一個名叫五毒鬼手的醫師那裡接受治療,你去看望看望他,順便詢問一下當時的情況。”
“哦……”雷執事有些失望地拱了拱手,爾後消失不見了。
柳執事望著雲暮。他自然也想要為李執事報仇的,但是由於現在他正代替著李執事的位置,而這個位置現下又沒有其他人合適,因此柳執事清楚自己是抽不開身的,所以隻好一言不發。
“柳執事,”雲暮歎了口氣:“你說說看,你對這個江流墨的第一印象如何?”
“唔……”柳執事皺著眉頭,稍稍想了一想:“怎麽說呢……其實我覺得,此人眉宇之間隱隱有一股不俗之氣,看上去似乎也不像是那種惹事生非之人,依在下看來,這件事情裡面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呵……”雲暮勾了勾嘴角:“柳執事,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比起你,我更習慣讓李執事在我的身邊議事嗎?”
“在下……不知道。”柳執事有些遲疑地搖了搖頭。
“那就是,雖說你的思維比較理性,但是你對於人情世故的了解比不上李執事,”雲暮眯起眼睛:“你想知道,如果是李執事的話,他會怎麽分析麽?”
“在下不知。”柳執事誠懇地說道。
“他不會先從某些方面去分析江流墨的為人,恰恰相反,他會設身處地地思考發生的事情,然後思考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會是怎樣的人,最後再憑借對江流墨的印象來分析他,”雲暮說道:“自然,我認為你對於江流墨的想法也是正確的,但是有更多比他還要複雜的人,對於那些從僅有的材料而言難以分析的家夥而言,我們只能從事件本身去尋找人格。”
“在下……似乎有些明白了。 ”柳執事懵懂地點了點頭。
“好吧,”雲暮聳了聳肩:“看來是不太明白的意思。”
“的確也有一些不明白……”
“沒關系,當初我在剛剛發現他的分析方法的時候,也對此感到奇怪,但是事實證明,他的方法很適合時囈所接觸的那幫奇怪的家夥們,而我剛剛所解釋的方法,也只是他的一個小手段而已,”雲暮說道:“因此,我才會喜歡讓李執事與我親自議事。因為,他對人的分析,是遠遠超過包括我在內的時囈全體人員的。”
“在下明白了。”柳執事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就好,”雲暮點了點頭:“以我來看,這個江流墨雖然看上去並沒有惡意,但是依舊需要防范。試著想一想,一個願意為樂正雅頌和時囈兩大組織跑腿的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至少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柳執事臉色嚴峻地說道。
雲暮點了點頭:“不止如此,而且他還沒有索要任何報酬,這能夠說明什麽?”
“能夠說明……說明什麽呢?”
“這就意味著,他的目的,會為他帶來更大的利益,而這份利益,甚至是時囈和樂正雅頌加起來都無法提供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