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審判者呢?”江流墨問道。
“審判者……”上官辭錦稍稍沉默了一小會兒,爾後開口說道:“審判者對最高意志很忠心。”
“啊哈?就這樣?”江流墨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就這樣,”上官辭錦答道:“因為狐侵濂的原因,狐侵霰曾經被人質疑,甚至還因為是狐侵濂的弟弟,而被很多次尋仇、暗殺、詆毀,但是在最高意志的一力承擔之下,狐侵霰不僅沒有出事,而且還成為了直遣使者之中的審判者,為最高意志效力。也正因如此,狐侵霰對最高意志忠心耿耿,要不是因為徐修安用性命拋去了嫌疑,狐侵霰才是直遣使者之中嫌疑最低的。”
“原來是這樣的嗎……”江流墨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不過我一直疑惑,為什麽最高意志要選擇狐侵濂來成為他的……”
“因為狐侵濂所掌管的魙界,除了實力之外,其他的什麽都不認,”上官辭錦直接打斷了江流墨,說道:“最高意志也正是因為看中了狐侵濂心狠手辣這一點,於是對症下藥,將這家夥派去掌管魙界了。不過這家夥一直不安分,經常找人麻煩,很多人和他有仇卻又打不過他,於是只能找他弟弟狐侵霰的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啊……”江流墨心中暗想:“這狐侵霰倒也算是個倒霉的家夥了……”
“好了,閑話少說,”上官辭錦說道:“總而言之呢……鑒定者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
“喂。”
忽地,一隻小手伸在了江流墨的面前,輕輕上下晃了兩下。
“哇唉!”江流墨猛地一個激靈,只見那鑒定者一臉古怪地望著自己:“你在愣著想什麽呢?”
“啊,沒想什麽……”江流墨的演技倒是不賴:“只不過覺得,安慕晨身為一名忍者少女,卻居然暈血,有些詭異啊。”
“呵呵……”鑒定者玩味地笑了笑:“的確是。”
“呃……”江流墨有些尷尬:“我忽然想出去遛遛彎兒。”
“去吧,”鑒定者點了點頭:“帶好了通訊器,有事情的話就緊急呼叫我。”
“知道了。”江流墨點了點頭。
……
不出江流墨所料,在他偷偷地溜回來的時候,鑒定者正在書屋之中悠閑地一邊喝可樂一邊看漫畫。
“就是現在……”江流墨小心翼翼地走向一扇小門,緩緩地運起能量,先是包裹住了小門的門軸,保證它不因摩擦而發出響聲,爾後再單獨分出一絲能量,將之融進門鎖鎖孔,爾後肌肉一緊,那能量瞬間變得堅硬起來,凝固在了裡面。
江流墨輕輕開了鎖,爾後毫無聲響地推開了小門。
“真是奇怪啊……”江流墨望了望屋內,裡面並沒有江流墨心中想象的那樣,出現一排一排的保險箱或是檔案架,而是只有一個小木床,床上是一個薄薄的被單,看上去鼓鼓的,似乎下面蓋著什麽東西。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不對……”江流墨眯起眼睛:“這裡面……必然有什麽機關,這是屋中屋。”
江流墨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屋中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麽可疑的陷阱之後,才緩緩地朝著小木床靠近。唰地一下掀開了鋪在上面的小被單……
“什麽……”
江流墨呆住了。
被單下面,竟是一個小女孩!
不……不只是簡單的小女孩,而是被死死地捆住、昏迷著的鑒定者!
不好!
江流墨猛地轉過身去,只見那扇門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關上了。
“這是陷阱……我中計了!”江流墨懊惱地皺了皺眉頭,一拍腦袋:“我們都中計了!”
“嗚嗚?”床上的鑒定者一下子被驚醒了。她瞪大了眼睛,望向江流墨,眼中居然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有些疑惑的樣子。
“喂,”江流墨知道自己肯定出不去了,於是索性走回了小木床旁邊,爾後一把拽下鑒定者嘴裡塞著的毛巾:“你是鑒定者吧?”
“是啊,”鑒定者點了點頭,爾後好奇地望著江流墨:“你誰啊?”
“我是江流墨,”江流墨一邊回答鑒定者,一邊幫著解開了捆住鑒定者的繩子:“是被外面那個鑒定者……”
“嘻嘻,你既然進來了,我就知道你是被坑進來的了,”鑒定者直接打斷了江流墨,居然還笑吟吟的,一邊活動著自己的手腕腳腕,一邊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立刻給我松開呢。”
“為什麽啊?”江流墨疑惑道。
“趁機揩油啊。”
“噗咳咳……”以為鑒定者會說出什麽合理理由的江流墨不由得一嗆:“揩油?揩你的油?”
“對啊,”鑒定者眨巴眨巴那雙大眼睛:“比如說……”
“不不不,不用比如了,”江流墨扶額:“話說回來,你是為什麽被冒牌貨困在這裡的啊?”
“你是為什麽啊?”鑒定者歪了歪腦袋問道。
“我?似乎是因為發現了你吧……”江流墨想了想說道。
“所以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樹屋裡面到處晃蕩呢?”鑒定者繼續問道。
“呃……這個嘛……”江流墨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好。
也不能告訴她自己是為了去找她的相關線索啊!
“哦~我知道了……”鑒定者忽然眼睛一亮:“難道說,你是一個……XX控?”
“呵呵……”江流墨抽了抽嘴角:“是上官辭錦叫我來找你的。”
“上官姐?”鑒定者眼睛又是一亮:“你原來是上官姐的手下啊!”
“手下……也不準確吧……”
“難道說是……小情人?”鑒定者這一次可不是眼睛一亮了,而是直接變成了星星眼。
“……”江流墨簡直要崩潰了:“你一天到晚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啊……”
“不過嘛,既然是上官姐的人,那就不用擔心了。”鑒定者笑道。
“對啊,我聯絡一下她……”
“怎麽聯絡?”鑒定者問道。
“心靈通訊啊。”
“哦,那還是算了,”鑒定者掏了掏耳朵:“我試過了,心靈通訊根本不好使,不過這也證明了我當初建造這間禁閉室的時候高超的水平。”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