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丫頭所指的方向,正是沒有轉身的路陌顏。
“請問你是……”
“樂正雅頌,”路陌顏打斷了江流墨的問話,淡淡地對那小丫頭說道:“你們究竟準備追殺我們直到什麽時候?”
“直到我們殺盡天下的所有時間流浪者為止。”小丫頭淡淡地答道。
“哈?”江流墨一挑眉:“你們樂正雅頌都是像你這樣的半大小孩子嗎?”
“是啊……不不不,我們才不是,你在說誰是半大小孩子啊!我們的成員可是厲害的很呢,有許多許多身強力壯的厲害家夥,你們、你們這樣的根本惹不起的!”小丫頭用誇張的語氣說道:“總之,我要殺了她,希望你們不要阻攔我,在下多謝了。”
這話從一個身上看起來毫無能量反應、威脅級別幾乎為零的小丫頭的口中說出來,令人感到極為違和。但是從路陌顏那冷峻的臉色來看,恐怕……這小丫頭的確有兩下子。
“江流墨,我不希望我會出師未捷身先死,”路陌顏說道:“我知道你恐怕不會對她下死手,所以,你可不可以幫助我,把她打暈之後隨便扔到什麽地方,讓她別再追殺我了。”
“這……”江流墨為難地聳了聳肩。面對著這樣一個小丫頭,別說會不會下死手了,就算是把她打暈,恐怕也會受到良心上的譴責吧……
“雖說我打不過你們,但是你們忍心就這樣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嗎?”小丫頭掐著腰說道。
“咳咳……小姑娘,你且說一說,你叫什麽名字啊?”黎螢螢盡量溫柔地問道。
“這位大媽,想問我什麽名字幹什麽?”小姑娘警惕地說道。
“小墨,現在立刻馬上,把這死丫頭的嘴給我封上!”
“噗呵呵……咳咳,是!”江流墨抽了抽嘴角,極力忍住笑:“這位小姑娘,就乖乖地……”
“哇你這個怪蜀黍,不要靠近我!看你這一副紳士的模樣就反胃啊!”
“……看來,你這死丫頭還真是欠打啊。”江流墨猛地一閃,下一秒便閃到了小姑娘身畔,一把將她倒著提了起來:“喂,你這死丫頭說誰是怪蜀黍紳士啊?”
“是你是你就是你!你還趁著現在的機會偷偷看我的裙子下面!無恥!大豬蹄子!”
“……喂,你一個小丫頭有什麽可看的啊?”見穩重如路陌顏都繃不住笑了,江流墨的臉色冷得一批:“再亂說話,小心我收拾你!”
“哇!你這個死變態!蘿莉控!想要對我這個未成年少女做出什麽!不要伸出你的魔爪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小姑娘撲騰著自己的雙手亂叫著。
“你……”江流墨氣瘋了:“路陌顏,這家夥你說怎麽處置吧。”
“本來我是想殺了她的,不過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可愛呢……”
“可愛個鬼啊!”
“暫且留她一命吧,把她隨便扔到哪裡去好了,”路陌顏眯起了眼睛說道:“我記得……你似乎叫藻孤吧?是後期才加入樂正雅頌的?”
“哼,算你記憶力不錯,不過這也多虧了本姑娘的鼎鼎大名!”小姑娘雖然被江流墨鉗製之下不得不倒立著,但是這似乎並不妨礙她驕傲地掐起腰來。
“臭名遠揚而已,你不就是那個又宅又腐的究極干物女嗎?樂正雅頌那麽低調,卻能夠讓你這麽一個小家夥出名成這個樣子,可見你有多麽干物了。”路陌顏不屑地撇了撇嘴。
“喂!你說誰干物啊喂!我才不是!”藻孤氣呼呼地說道:“我……我只是……我只是心懷一個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的世界而已!哼!你們這種俗物果真不懂得我們干物女的生活啊!”
“就連自己都已經承認了自己干物女的屬性了是嗎……”江流墨眯起了眼睛。
“我不是!我沒有!你聽錯了!你們都聽錯了!哼!”藻孤一臉傲嬌地說道。
“好好好,我們都聽錯了,”江流墨聳了聳肩:“那你就再見吧~幻。”
“幹什麽。”
“幫我把她扔到隨便哪個山上,只要是不會餓死的山就行,”江流墨將藻孤遞給了幻:“速去速回。”
“好。”幻點了點頭,倒提起藻孤,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真是麻煩……”江流墨捏著下巴,對路陌顏問道:“那些樂正雅頌的家夥都像這個藻孤一樣嗎?”
“差不多吧,至少我所見到的都是十幾歲的小屁孩兒,”路陌顏答道:“說白了,是樂正雅頌的頭兒賦予了這幫小屁孩兒們能夠克制時間流浪者的力量的,你們不知道,剛剛我一旦動彈一下,藻孤抓準機會一拍手裡的鑼,我便可能會身受重傷。”
“哈?一面鑼而已,難不成真的有如此之誇張嗎?”江流墨愕然。
“呵,沒見識了吧,這哪裡誇張了?”路陌顏撇了撇嘴:“這藻孤只是一個樂正雅頌的新成員而已,在對抗時間流浪者方面的實力遠遠比不上那些在樂正雅頌呆了很久的家夥們,那幫家夥……才是真正的魔鬼。”
“呃,樂正雅頌就這麽放心讓一個新成員來追殺你麽?還真是心大啊。 ”江流墨砸了咂嘴。
“嗯?樂正雅頌一向謹慎行事啊……”路陌顏忽地叫道:“不好!”
“已經晚了,”一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時間流浪者,就在這裡接受你本應接受的製裁吧。”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十幾歲大的小男孩正冷冷地望著路陌顏,手上戴著一副看上去頗為詭異的黑白雜色手套,腰間掛著一個塗滿了黑漆的腰鼓。
“你叫她時間流浪者?”江流墨捏著下巴:“也就是說,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就這樣想要殺了她?”
“沒錯,”小男孩點了點頭,臉上是不符合年齡的冷冽:“時間流浪者,不配擁有姓名。”
“哦?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麽?”江流墨挑了挑眉。
“我沒有理由告訴你,你也沒有必要知道。”枕罪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