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級嘛,就是我現在處於的紅黑帶了,紅黑帶表示表示經過長時間系統的訓練,練習者已修完1級以前的全部課程,開始由紅帶向黑帶過渡。這個帶位一半紅色一半黑色,有人也把這個帶叫做“半段”,因為下一個帶就不是級別了,而是段位,所以有人把這個帶位叫做“半段”。代表著練習都如果能通過刻苦的練習的話,有可能成為黑帶練習者而進入全新的練習階段。而在紅黑帶之上麽...”
“我知道!紅黑帶之上就是黑帶了,黑色表示無敵的意思,也就是說到達黑帶之後就鮮有人是你的敵手了,對不對傑哥?”還沒等方傑說話,楊凡就先笑著搶答道。
方傑淡笑搖頭道:“非也非也,這黑帶也是分上下的,而且黑帶的意思不是什麽無敵,是表示白色的對立,相對白色技術已經熟練,意味著黑暗中也能發揮自身能力。黑色代表著宇宙,宇宙是無邊無際的,唔...最起碼對於現在的科學水平來說是無邊無際的,這就代表著練習者以後的練習也是無止境的,因為這不僅僅是對於身體的鍛煉,還是對於道德和思想上的磨煉。同時,黑色代表著黑暗與邪惡,這就時時刻刻提醒著練習者不要懼怕黑暗勢力,要勇於和一切不正當的行為和人作鬥爭並作一個正直、正派的人。還有一點就是系跆拳道色帶時如果有兩種顏色的,低級別顏色在下方,高級別顏色在上方。而且色帶級別隻代表練習者的水平,不代表練習者的地位,不要以色帶級別為借口來炫耀或欺負他人。”
楊凡說道:“對了傑哥,我聽說韓國有個黑帶九段的李奎珩大師,不知道黑帶九段算不算是最高的啊?”
方傑點頭道:“目前為止是這樣的,李奎珩是目前世界上少有的跆拳道黑帶九段的高手,他若是出手的話,一拳能把你的肋骨打斷幾根,打中你的腦袋的話一拳你幾乎就是中毒腦震蕩甚至直接掛掉了。”
楊凡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說道:“算了吧,我還沒活夠呢。”
方傑笑了笑,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到站了,我們快下車吧,回家吃飯才是王道啊,我都快餓死了。”
楊凡笑道:“說得對啊,傑哥明天見,拜拜。”
“拜拜。”
方傑的家是剛剛下車走個五十多米就到了,住的3樓,很近,而楊凡還得走上個一百多米才能到家,也是三樓,距離不算太遠,但是兩個人相對著窗戶也看不清對方的家裡。
打開了門之後,方傑跑進去大叫道:“老爹老媽我回來了!”
方傑的一聲大叫,去沒有一個人的回應,這讓方傑很是奇怪,按理說這個時候老爹老媽都在做飯啊,怎麽連點聲音都沒有啊,真是奇哉怪也。
方傑心下疑惑,打開了房門,只見方少雲和葉千琴忽然撲了上來,方少雲上去給他戴上了個生日帽,笑道:“兒子生日快樂!”
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了一跳,方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他的生日,隻不過重生之前的時候因為和林易傑發生了衝突,放學的時候被麻雷子帶人打了一頓,在醫院裡度過了這個生日,自然也是索然無味的,但是現在他改變了歷史,在醫院過生日?估計現在要去醫院過生日的是麻雷子了,方傑的那一腳力度很大,估計麻雷子都得養上個幾天才能恢復,這還是方傑手下留情的結果,以方傑這個跆拳道紅黑帶的實力,全力一腳能把一個數厘米厚的木板踢得粉碎!
不去想那些了,
方傑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給自己過的生日,而等到父母離異雙雙死亡之後他便是連自己的生日是什麽時候都不記得了,想到這,方傑笑道:“爸,媽,你們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啊。” 見到方傑的反應,方少雲有點詫異的說道:“怎麽了臭小子,怎麽悶悶不樂的啊?是不是在學校挨欺負了啊?”
葉千琴也是一臉擔憂,仿佛方傑真的是出了什麽事一般。
方傑見到父母著急,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能出什麽事情啊,唔...也算是有一點事吧,剛才林易傑那個王八蛋又找麻雷子那群混混來欺負我,結果我把麻雷子他們揍了一頓,就這麽點事。 ”
方傑的語氣隨意,仿佛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走到床前,把書包丟到了上面,順便脫下了外套。
而方少雲夫妻二人就沒有那麽淡定了,方少雲上前詫異道:“你把麻雷子他們給打了?你沒發燒吧?”
說著,方少雲還伸手摸向了方傑的額頭,方傑笑著把老爹的手給打了下去,笑道:“什麽呀,多大點事,我可是跆拳道紅黑帶高手啊,別說是麻雷子他們幾個廢物了,就算是二十個拿刀的人也近不得我的身。”
方少雲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是以你這懦弱的性格怎麽敢和麻雷子那些混混動手呢?”
方傑剛欲回答,葉千琴先揪起方少雲耳朵說道:“哪有說自己兒子懦弱的啊,為老不尊!”
方少雲趕忙求饒道:“哎哎哎,老婆我錯了,輕點輕點,我這個耳朵上次被你掐的還沒好呢。”
見到父母其樂融融的樣子,方傑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他知道母親揪著父親的耳朵從來都不狠手的,就是開玩笑罷了,他也是忍不住的笑道:“爸,媽,你們感情真好,要是我以後娶媳婦也要和你們一樣,最起碼能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庭氛圍。”
聞言,方少雲黑著臉道:“臭小子還敢看你老爹的笑話,你快說說你怎麽變得這麽多啊,今天早晨我就覺得你有點不對,你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積極上學的呢,晚上還把那群混混打了,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葉千琴也上前擔心道:“是啊兒子,你今天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古怪的很,我們都快不認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