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認識自己,並且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的第一時間就通知李湘婷方傑回味著這個信息。
能讓老校長親自為這件事情打電話,能做到的人並不多啊。他的腦海中,忽然就冒出了幾個人影出來。可是卻又將他們排除在外,覺得有點不符合邏輯。
學校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這麽快他們就知道。
“哥們,剛才那一腳很威武啊。”方傑攬著李強的肩膀,笑著說道。
“靠,你小子打架也不喊我,真不夠義氣。”李強翻著白眼道。
“哎,本以為報了你的大名就能在這裡橫著走了,接過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李強。害得我還要打一架。”方傑笑眯眯的說道。
李強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挑,說道:“范志偉那家夥,真是找死。”
方傑剛想說話,卻聽到李湘婷在後面喊他。他馬上回過身小跑回到李湘婷面前,嘻嘻笑道:“李老師,今天謝謝你啊。”
李湘婷神色複雜的看著方傑,說道:“你別謝我,是老校長給我打電話的。他嘴角出國考察了,他讓我轉告你,等他回來後,你去找他一趟。”
顯然,對於老校長這麽反常的做法,李湘婷也感到極為震驚。
“嗯。”方傑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好吧,你先回去吧,以後別打架了。”李湘婷看了不遠處等著的李強輕聲說道,眼神中卻閃過一抹擔憂。
“那我去了。”方傑衝李湘婷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方傑走到了李強身邊,李強說要不出去大家找個酒吧玩一會,方傑便點頭答應了,一幫人便往學校外面走去。
一個小時後,後腦杓頂著一個大包的孫晨青,一臉鬱悶地來到了范志偉的病房。
范志偉被送到學校附屬的醫學院後,第一時間被醫生帶去拍片子,做全身檢查,得出的結論是顎骨出現了輕微的裂痕,而且還有輕微程度的腦震蕩。
而張宏更慘,直接是眼眶骨折,需要馬上上石膏。幸好葉凡控制的好,沒有傷及到他的眼睛,只是將眼眶打骨折了而已。這也是對他的一次教訓罷了。
“老大,那小子不但沒有被開除,連個處分也沒有,直接被他們的英語老師帶走了。”走進病房,一臉悲怒表情的孫晨青望著頭腫的和豬頭一樣的范志偉,沉聲說道。
顯然,此時的他,對於方傑,可是恨之入骨。
“什麽連個處分也沒有?怎麽回事?”范志偉有些不敢置信,他可記得,以往在學校裡打架的人,最少都要背處分。
孫晨青極為惱火道:“還不是因為他們的英語老師是李湘婷,這可是李書記的女兒啊。而且聽說老校長也打了電話。但我估計這都是借口。我看,多半是因為李湘婷護短,才把校長搬出來而已。”
范志偉狠狠地攥著拳頭,一臉的鐵青。他在床`上躺了一會,然後說道:“這事我來處理吧。”
“老大。”孫晨青一臉的不敢。
“沒事。”范志偉一臉的平靜,他已經從孫晨青口中知道李強也為方傑出面了。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有點棘手。雖然黑虎會並不怕李家,但如果李家真的追求起來,也不是黑虎會能承擔的。自然,黑虎會更不敢主動去招惹李家。
“你先出去吧,去看看張宏怎麽樣了。”一想起這事都是因為張宏而起,范志偉心中就有點堵。不過終究大家是一個系的,而起以前經常一起玩。甚至倆人還一起去夜總會找過女人。
就衝著這份交情,今天他也要幫張宏出面。 看到孫晨青走了出去,范志偉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掛掉電話後,他一臉冰冷的自言自語道:“等著吧,今天的事情老子和你們沒完。”
在他心目中,仿佛方傑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他宰割。
“老子不敢招惹李強,但是你嘛。”范志偉冷哼兩聲,說道“你小子仗著有李強罩著,以為老子不敢弄你嘛?黑虎會要真正弄一個人,李家也不會為了你一個學生,去和我們鬧翻吧。我要讓你跪在我腳下唱征服,求老子饒了你。”
想到得意處時,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雲家府上,雲博的葬禮正在進行中。幾大家族也都派人過去參加葬禮,還有一些社會名流、官員都有到場。 雲家在LH市還是蠻有影響力的,這次更是請了國內一線的明星過來,也是雲博身前最喜歡的明星,專門過來送他最後一程。
整個雲府布置的一片肅穆,佩戴者白花的李家家主李冰,在兩個保鏢的陪伴下,走了進來。
這次幾大家族中,除過吳氏家族和歐陽家族派了人過來,其他都是家主親自過來。其實一個雲博的葬禮,並不能讓這些大佬們都參加。只不過,雲博的死,就像是一個緊箍咒一樣卡在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上,讓他們都想從這件事情中,嗅出一點味道出來。
同時,他們也想聚在一起,探探其他家族的口風。至於唐振海的到來,純粹是因為和雲家還有很多商業上的來往。那天合同沒有和雲家簽署,已經極大地招惹到了他們了。
所以,唐振海還是親自趕了過來,同時也為了和其他家族的家主都見見面。
除過寒暄以外,看似每個人都很熱情,只是誰都明白,真正的交流是在葬禮結束後,而不是此刻。
雲洪一臉悲痛的過來和眾人見了面,便又回去了。眾人便簡單的交談著,而丁家家主丁磊,更是湊到唐振海跟前,跟她聊著天。
丁磊的年齡比唐振海小十幾歲,至今未婚。而唐振海是明海市沒什麽大勢力的商人,其余的人都疑惑為什麽他們能聊到一起去,只是因為當初丁磊小時候被仇家綁架被唐振海救了一命,唐氏集團能發展到今天也是多虧了丁家的扶持。
本來李冰想上前和唐振海聊幾句,但看到丁磊已經湊了過去,便停住了腳步。